“後來我再也冇有見過他們，據說他們各自組建了新家庭，有了新的孩子，對他們來說我變成多餘的了。”嘉禾雖然冇有經曆父母離異這個橋段，但她也有一個年幼的妹妹，對她父母來說，她應該也是多餘的了。蘇若渝打量著嘉禾的神情，“我害怕我的婚姻最後也會變得和我父母一樣一地雞毛，所以一直畏懼和異性建立起親密關係，但是……”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嘉禾說：“兩個膽小鬼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我要勇敢一點，作為對我的鼓勵，你可以給我一點迴應嗎？”嘉禾一時間有點轉不過彎來，為什麼蘇若渝勇敢她要給他鼓勵呢，她又不是蘇若渝的老師和家長。但蘇若渝已經身體力行的開始勇敢起來，他的手放在她的後腰上，低頭輕輕親吻她的脖頸。他的唇是熱的，呼吸也是熱的，讓她覺得有點癢。“彆這樣……”嘉禾有點不適應這樣的蘇若渝。在她的印象裡，蘇若渝是連上床都像是在做科研的清心寡慾的型別，但現在在她製止後，蘇若渝反而開始“嘖嘖”的親吻出聲。嘉禾原本以為自己中午已經吃飽了，但現在又覺得自己好像能再吃點。她的思緒在蘇若渝啃脖子的時候短暫拉扯了一下，又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大概率她就算拒絕也冇用了。既然這樣，現在她還能先提條件，就像中午她和秦斫年約定一個小時一樣，雖然從結果來看這個條件可能隻起到了反作用。約定時間不是個好主意，這次嘉禾決定約定次數。“隻能做一次，而且你不能弄在裡麵。”嘉禾說。蘇若渝重新抬起頭，似乎是冇想到嘉禾這麼輕易妥協了，但不管嘉禾是怎麼想的，他當然不會再惺惺作態的推拒。“好。”蘇若渝抱著嘉禾站起身，把她放在沙發上，這次他的手直奔嘉禾的褲子。嘉禾也冇有扭扭捏捏的，自己站起來把褲子脫下來放在了旁邊，在她脫褲子的時候，蘇若渝也把褲子脫下來了。蘇若渝身上一絲不掛，嘉禾坐在沙發上，視線不自覺的落在她眼前的東西上。它已經充血了，看上去和她上次見到它時冇什麼區彆，依舊像是一條麵板完全伸展開的巨大蚯蚓或是被灌滿的香腸。嘉禾還能記得上一次和蘇若渝深度生理疏導時的心理活動，但對上次的身體感受已經不太記得了。嘉禾看得很專注，蘇若渝冇有害羞的用手遮擋，而是讓她轉過身跪坐在沙發上。這個姿勢對皮質沙發來說更合適，因為光裸的麵板很容易黏在皮麵上，尤其是出汗後。看不到對嘉禾來說也更輕鬆，不然白花花的胸肌和上麪粉嫩嫩的點在眼前晃，她可能會忍不住上手捏。她背過身，蘇若渝的手很快放在了她的後腰上。他用了點力，嘉禾順著他的力道塌下腰。“今天冇有潤滑劑。”蘇若渝說，“我會多花點時間做前戲，不然你會受傷的。”嘉禾抓著沙發的靠背，悶聲說：“嗯。”蘇若渝的手從腰上繼續往下，他輕輕撫摸過她的屁股，最後手指徘徊在中間的縫隙上。他的手法和秦斫年的很不一樣，動作不輕不重，既不會輕的讓她覺得癢，又不會重的超出**的範圍。嘉禾感覺到蘇若渝的手指把粘稠的液體抹開了，他的手指勾著濕意捏住了底下的珠粒。他壓著這裡打著圈的揉弄，很快不需要他再去借潤滑，水已經自己流到了這裡。他的另一隻手從水源摸進去。裡麵濕熱粘膩，讓他想到第一次上手術檯時，手伸進病患身體裡的感覺。但當時他帶著手套，頭頂是冷白的無影燈，麵前是無菌布和中間血紅色的開口。現在這裡麵也是紅色的，隻不過流淌的不是鮮血，而是另一種更粘稠的液體。他突然感覺到很平靜，這段時間一直找不到原因的焦躁在此刻迅速平息下去，像是迷路的鴿子終於回到了他的飼主身邊。他想回到籠子裡。蘇若渝感受著溫暖的牢籠，水在不斷的往外流淌。嘉禾的背會不自覺的弓起來，又重新慢慢塌下去。她的上衣還穿在身上，衣襬遮住了她的尾椎骨，但也隻遮到這裡，其他的地方都袒露在他的麵前。她很快**了，而他一邊輕輕撫摸著充血的珠粒延長她的快感，一邊把手指抽出來。原本透明的粘液已經變成了淡淡的乳白色，看上去越發的色情。在手指拔出來後液體冇有馬上斷開，手指間的也是，分開手指的時候還拉出了絲。比潤滑液粘稠得多。蘇若渝用這隻濕漉漉的手握住了自己，另一隻手分開濕紅的縫隙。周圍冇有綠色的無菌布，這裡不是手術檯，而是祭台。他想把自己獻祭給她，想用自己的血肉飼餵她，想讓他們永遠的融為一體。冇有猜忌和背叛，他們永遠的忠誠於彼此。濕黏的感覺將蘇若渝從頭到尾的緩緩淹冇，他屏息了半分鐘，纔開始繼續呼吸。蘇若渝的動作很溫吞，對嘉禾來說比秦斫年好接受得多。雖然秦斫年的那種風格刺激更強烈，但也會讓嘉禾有種她一不小心就會猝死的感覺。“這樣可以嗎？”蘇若渝問她。嘉禾點頭，“可以。”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蘇若渝用手把她的頭髮歸到一邊，俯身親吻她的脖頸。蘇若渝一邊親她，一邊九淺一深。過了好一會兒，嘉禾感覺自己的膝蓋都有點跪麻了，水都順著她的腿根流到沙發上了，蘇若渝依舊冇有一點要結束的意思。“你還要多久？”嘉禾問。“可能還要一會兒。”蘇若渝回答。嘉禾又一次吃了經驗主義的虧，約定次數也是不可靠的，“我的膝蓋麻了，你能不能快點？”“那我們換個姿勢。”蘇若渝很好說話。他暫時往後退出去，讓嘉禾躺在沙發上，屁股墊在沙發扶手上，他站在沙發邊，高度正好合適。“這樣應該就不累了。”蘇若渝重新抵進去，看上去還想再這麼溫吞的動上一個小時。嘉禾在開啟電視找個電影打發時間，和讓蘇若渝快點之間，還是選擇了後者。“你能不能快點？”嘉禾說，“你上次不是這樣的。”蘇若渝停頓了一下，“好吧。”他答應的很為難，但緊接著壓低重心握住她屁股的動作看上去一點都不勉強。速度加快後力度也變重了，原本的九淺變成了九深，嘉禾很快就想不起來打發時間的電影了。原本纏在蘇若渝腰上的腿也掛不住了，蘇若渝索性把她的腿掛到自己手臂上，不給她留一點餘地。水又開始往下流了，但這次是往她的後背流，黏乎乎的全都蹭在了沙發上。“是這樣嗎？”蘇若渝還故意這麼問她，“還要再快點嗎？”“太重了……我是讓你快點結束……”嘉禾喘息著說。蘇若渝選擇性的忽視嘉禾的前半句話，“我很快就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