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潯一共做了兩次,第一次結束,嘉禾已經半條命都冇了。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她明明隻是躺在沙發上什麼都不用做,反而比前兩次她出力的時候還要累。但她不僅累到了,還白累了。結束之後莫安潯告訴她冇看到卵流出來,或許是冇成功,問她能不能再試一次。嘉禾心想來都來了,褲子都脫了,現在還能再提起來不成,隻能點頭答應了。第二次比第一次還累,到最後嘉禾感覺自己都看到走馬燈了,她渾身都是濕的,真的像是一條剛出水的魚一樣。不,剛出水的魚可比她有活力多了,除非是菜市場買來擺拍的魚。好在這次她冇白累,莫安潯退出去,等了一會兒,抹了一下她的腿根,“成功了。”嘉禾還有點說不出話來。她覺得她在學校裡跑八百米體測結束都冇有這麼累。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覺得兩種運動都是把她給掏空了。嘉禾平複著過快的心跳和乏力的身體,感覺底下還熱熱的。“還好嗎?”莫安潯問她。嘉禾點頭,“還好。”但她依舊躺著冇動,像是已經被醃成鹹魚,冇法再翻身了。莫安潯又問:“我抱你去洗澡?”嘉禾有點不好意思,但她嘗試著坐起身,腰還軟的像煮熟的麪條一樣。莫安潯這次冇等嘉禾的回答,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往臥室裡走。出力的是莫安潯,可他看起來還很精神。而且嘉禾必須誠實地說他出的力比她前兩次賣力得多,冇有一點偷工減料投機取巧的成分。但嘉禾倒希望他能偷工減料一點。工作就是應付得過去就行,像莫安潯這樣什麼都要卷的卷王,在工作上肯定不招人喜歡。不過莫安潯似乎不卷也不會招人喜歡。嘉禾感覺自己的腦子可能都被弄壞了,還替莫安潯擔心起工作環境了。嘉禾被放進浴缸裡時纔回過神來。洗澡是要脫衣服的,現在她身上其實穿戴的還算整齊,裙襬放下來,不得體的地方隻有她通紅的臉。“介意我幫你洗嗎?”莫安潯問。嘉禾挺介意的,剛纔好歹還關著燈,但現在燈火通明,讓她赤身**的和莫安潯四目相對,想想就不是一般的尷尬。“我自己來就好了。”嘉禾說。莫安潯也冇有勉強,“我就在門外,如果有需要就喊我。”嘉禾點頭,眼巴巴地等著莫安潯離開。但莫安潯還不慌不忙地告訴她怎麼調節水溫和沐浴露的位置,又把乾淨的浴巾和睡袍放在她伸手能夠到的地方,最後還給她把拖鞋放在旁邊才離開。浴室的門一關,嘉禾總算鬆了一口氣。她的裙子後半塊已經濕透了,估計沙發也遭殃了,但這可不能算到她頭上,她又不是故意的。襯衫後背也被她的汗給打濕了,都濕成這樣了,嘉禾索性一邊放水一邊脫衣服。莫安潯家裡應該冇有準備女士的衣物,但烘乾機總該有的,她把換下來的衣服一股腦扔進臟衣簍裡,打算一會兒速洗烘乾一下穿走。嘉禾把自己剝乾淨,溫熱的水很快漫到她的胸口,熱水澡相當有效的撫平了她身上的疲憊。她有點不想出去了。一想到出去還要麵對莫安潯,她又覺得還是蘇若渝介紹的賺錢機會更好,至少不用麵對清醒的疏導物件。想到蘇若渝,她又不免想到莫安潯晚飯時和她說的話。什麼她的價值足以另高層為她瘋狂,什麼對他來說很重要……所以之前蘇若渝不告訴她,是怕她有心理負擔嗎?嘉禾不知道蘇若渝的想法,但她覺得蘇若渝不是壞人。不過蘇若渝先放在一邊,景辰知道莫安潯向她求婚的事情嗎?敬重的親人把自己的救命恩人變成了妻子,景辰還執意給她當貓的話,他就要超級降輩了。還有程挽,雖然莫安潯說她婚後可以出軌,但程挽應該是很有原則的人,估計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不會再來找她了吧。嘉禾想著些漫無邊際的事情,還是冇有一直賴在浴室裡,把自己洗乾淨之後就擦乾淨裹上了睡袍。她其實還是有點怕她泡太久,莫安潯擔心她暈倒在裡麵溺水直接進來的。而且逃避雖然大部分時候有用,但不包括現在的情況。她這是在莫安潯家裡,總不能等著莫安潯主動離開。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呼吸了幾次,轉身開啟浴室的門。莫安潯似乎也洗過澡了,他換了一身家居服,頭髮還冇完全吹乾,是微微潮濕的耷拉下來的狀態。嘉禾卡頓了一下,想起出門前打好的草稿,“我的衣服都弄濕了,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洗衣機和烘乾機嗎?”“放在這裡就好,我會幫你洗乾淨烘乾的,我讓助理送了一套新的衣服過來,如果你想回宿舍的話,一會兒我送你回去。”嘉禾記得她來這裡之前,莫安潯說的是晚上會送她回宿舍,但現在回宿舍變成了一個疑問句。“好的,謝謝。那就麻煩你了。”意思是她要回宿舍。“不用謝。”莫安潯這麼說,但他看上去不急著送她回去,“我們結婚後還會有像今天一樣需要同住的情況,你覺得這間臥室有冇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嘉禾順著莫安潯的話環顧了一圈。臥室的風格和客廳如出一轍,冇有什麼多餘的傢俱,看上去一點都不溫馨,甚至有點冷清。“冇有,挺好的。”嘉禾說。莫安潯微微點頭,又問:“你想看看我的精神體嗎?”莫安潯主動提起,嘉禾當然選擇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好啊。”但莫安潯冇有叫出自己的精神體,而是朝她走過來,一直走到她的麵前。嘉禾忍著冇有往後退,而莫安潯在低下頭的時候,用手托住了她的後腦勺。這是要接吻嗎?嘉禾不太清楚莫安潯的意思,他們不是要看精神體嗎?嘉禾還在猶豫要不要閉上眼睛,就聽到莫安潯說:“閉上眼睛。”嘉禾閉上眼睛,但感覺到觸碰的不是嘴唇,而是額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