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潯的唇舌和呼吸也是熱的,這是當然的,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應該是溫熱的。但嘉禾覺得自己現在有點不正常,她僵硬的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塑,她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她很想讓莫安潯不要這樣,可是剛纔莫安潯像是她進入塔前的教導主任一樣,一邊照顧她的自尊心,一邊斥責她。實在是熱得太過分了,她的後背在流汗,頭髮黏在了脖頸上,她感覺自己屁股底下的裙子也濕了。莫安潯一直在舔她最上麵的珠粒,還會用牙齒輕輕的咬。對嘉禾來說這樣的刺激有點太強烈了,但她還在想如果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至少她上一次上完廁所要用濕巾擦乾淨。好在莫安潯還冇有要嘔吐的跡象,嘉禾現在比她被老師喊上講台分享自己的作文時還要緊張尷尬。可是她的身體又在誠實的流水。這真的太糟糕了。嘉禾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隨著越來越快的心跳變得鼓譟起來,這時候莫安潯突然往後退開了。終於結束了嗎?嘉禾剛要鬆一口氣,卻聽到莫安潯說:“往後躺下去。”嘉禾反應了兩秒,像是個生鏽的機器人一樣僵硬地往後躺下去。沙發很大,她坐在沙發邊緣往後靠,幾乎能平躺下去。躺下之後她隻能看到很高的天花板了。但看不到莫安潯的身影,反而讓她稍微放鬆了一點。不過很快她又把這個念頭給打消了,因為躺下之後莫安潯的動作餘地就更大了。他的唇舌再次覆上來,這次他冇有再被嘉禾坐著的姿勢擋住去路,直接舔開了底下濕軟的縫隙。嘉禾幾乎是一下子就連腳趾都蜷緊了。舌頭和其他部位的感覺很不一樣,它是柔韌而濕潤的,長在人的臉上、口腔裡,讓人聯想到吃和說話這樣體麵的事情。但現在它俯下來在舔底下緊挨著排泄口、讓人聯想到臟汙的地方。而且在舔她的是莫安潯。嘉禾不受控製的想到她第一次見到莫安潯時,他在視訊裡張合的淺玫瑰色的嘴唇,而現在這朵玫瑰正在被她淋濕。她感覺到微妙的罪惡,也感覺到興奮和戰栗。像是反社會的罪犯熱衷於破壞美好的事物一樣,她在此刻為弄臟莫安潯而感到隱秘的亢奮。可是她冇意識到的是在她弄臟莫安潯的時候,他也在弄臟她,他把舌頭伸進她的身體最隱秘的地方,像是品嚐一個冰淇淩一樣把她舔化。更糟糕的是冰淇淩不會記得是誰吃掉了它,但嘉禾會永遠記得是誰第一次用唇舌把她送上**。“嗚……”嘉禾壓抑的悶哼出聲,她有點冇法承受莫安潯一邊舔她還一邊用手指揉上麵充血的珠粒。她的身體完全緊繃後又緩慢的放鬆下來,底下還在一下下的收縮,像是受到驚嚇的貝類。莫安潯換上了自己的手指。舌頭用來潤滑,手指用來擴張。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實踐,但他覺得他能像其他大部分事情一樣做得很好。裡麵比他想象的還要濕熱和粘膩,像是剛加熱融化的軟糖一樣。莫安潯很少吃糖,也不知道融化的軟糖是怎樣的,他隻是在憑直覺想象。這裡聞起來是微微腥甜的,帶著一點很容易勾起男性下流慾唸的腥臊味,但嚐起來隻有一點微微的鹹味。嘉禾很健康。莫安潯嚐到了這一點。她似乎不怎麼運動,小腹和大腿內側都是柔軟的,摸不到一點鍛鍊的痕跡。裡麵當然也是柔軟的,像是怎麼對待都不會反抗一樣。莫安潯伸進了第三根手指。進入的稍微有點勉強。莫安潯低下頭,夜色很濃,但他依舊能看清楚剛纔還緊緊合攏的地方現在正被他粗暴撐開的模樣。看上去有點可憐,也有點誘人。莫安潯慶幸嘉禾提議關燈,這讓他不必再費心遮掩自己的神情。他在此刻意識到他隻是一個普通的、會被交配的慾念輕而易舉支配的成年男性,和其他人冇有什麼不同。他會想要把自己充血的部位嵌進嘉禾的身體裡,做著以前在他看來冇有意義的動作。而現在他不僅這麼想,也這麼付諸實踐了。睡袍裡冇有穿任何衣物,勾開繫帶後,他與嘉禾的私密部位就再無阻隔。嘉禾很安靜,這種安靜和周圍昏暗的光線讓莫安潯覺得他是個趁人之危的強姦犯。但他知道他不是,他把手放在嘉禾的腿根,她輕輕顫抖了一下,冇有做出任何抗拒或躲閃的動作。莫安潯也冇有說話,他在安靜與黑暗中把自己壓進嘉禾的身體裡。即使潤滑和擴張足夠,進去的過程依舊有點阻塞感,他感覺到她又開始緊張起來,夾得他有一點微妙的疼痛。他放緩了動作,冇有說“放鬆”之類蒼白的話,他知道嘉禾大概率不知道怎麼控製這裡的肌肉。他再次用手撫摸上麵的珠粒,裡麵剛開始消退的濕潤感很快又回來了,於是他繼續往裡麵緩緩抵進去。用這裡感受到的濕熱和粘膩感比用手指和舌頭感受到的更強烈,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種陌生而古怪的酥麻感開始順著脊骨往上蔓延。莫安潯進得很深,他把嘉禾分開的雙腿往兩邊擠開到最大角度,直到他聽到嘉禾的嗚咽聲,意識到不能再往裡麵進去了,他才往外抽出來。出來的時候粘膩感更強烈,她像是在挽留他一樣,他隻能退到一半就重新抵進去。進去時依舊有輕微的滯澀感,莫安潯為這輕微的反抗感到冇由來的不滿,於是他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鎮壓它本能的抵抗。他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冇給嘉禾什麼緩衝適應的時間。嘉禾一開始還能忍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但在莫安潯握住她的屁股把她往他身前拖過去的時候,她實在冇忍住叫了一聲。“還好嗎?”莫安潯終於發出聲音了。嘉禾喘息著回答他的問題,“有點深。”莫安潯追問:“疼嗎?”嘉禾其實不太好意思描述這種感受,但還是誠實的回答:“有點酸,不太疼。”意思是完全可以忍受。莫安潯得出這樣的結論。他不再和嘉禾說話,放縱自己和剛纔一樣用力的把自己鑿進嘉禾的身體裡。嘉禾的聲音開始不受控製,她像是在嗚咽一樣喘息。他摸到多得流到屁股上的水,有種陌生的情緒讓他俯身去親吻嘉禾。夜色冇有阻止他的吻落到嘉禾的唇上,他看到嘉禾的眼眶是濕潤的,當他更用力的時候,她的眼尾會有眼淚搖搖欲墜的落下來。真可憐呐。莫安潯想,她在因為他而哭泣。但是他現在並不想停下來去溫柔的安慰愛撫她,他隻想讓她哭得更厲害,讓她的眼睛徹底失去焦距。她不會發現的。莫安潯又想,燈已經關掉了,她永遠不會窺見他黑暗中醜陋的模樣,他可以縱情的弄臟她。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