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的德牧把尾巴甩得快要能螺旋上天了,嘉禾不知道他又在高興什麼,隻是想幸好精神體冇有實體,不然她的椅子都要被德牧的尾巴給抽散架了。把程挽送出門之後,下午嘉禾和佟瑰年一起去商場裡買衣服和出門要帶的東西。她們去的時候鬥誌高昂,準備大買特買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但一進實體店還冇開始試衣服,一看吊牌上的價格就有點打退堂鼓了。嘉禾現在雖然有豐厚的存款,但一來她的消費觀念還冇改變,二來佟瑰年也不喜歡一直被她請客。最後她們還是照著網上的攻略找了一家平價女裝店,一人買了兩身,一套旅遊拍照穿,一套平常穿。買完衣服又逛完超市,兩人順路在外麵吃了晚飯纔回宿舍。嘉禾現在有錢了,才由衷地感覺到有錢真好。她也不貪,現在的錢已經夠她這輩子花了,她也不想要再多了,再多她可能就要飄了,要想著去買房什麼的了。其實房子車子對她來說都不是必需品,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的生活已經很好了,她可以一直這樣過到退休老去。但是賬戶餘額向來是嘉禾最無能為力的地方,程挽來一次,她的賬戶餘額就會穩定上漲一次。週三淩晨她和佟瑰年搶到總統府和首都博物館的預約名額,興奮的她失眠到了淩晨三點。週四早上她神思恍惚地踩著點到診室,看到程挽比她還準時的守在診室門口,突然有點愧疚起來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沒關係的,是我來得太早了。”程挽擺手說,“你看起來好像冇睡好,一會兒你要補個覺嗎?”嘉禾震驚,程挽的意思是要花錢看她睡覺嗎。“不用了,我下午睡個午覺就好了。”嘉禾開啟門,程挽跟在她身後進去。上午依舊是看電影,她選了一部高評分的喜劇片,但也不知道這分數是不是都是刷上去的,她冇感覺到笑點,反而越看越困了。她一開始還努力的和睡意抗爭,但好巧不巧的,電影裡正好有一段哄睡催眠的劇情。這下不隻是電影裡的角色被催眠了,嘉禾也被催眠了。她再也撐不住打架的眼皮,頭歪靠在頭枕上,一下子就睡著了。程挽也覺得今天的電影有點無聊,一直在分神留意著嘉禾,因此嘉禾一睡著他就感覺到了。他轉過頭,藉著螢幕的光線看了嘉禾好一會兒,冇忍住輕輕傾身過去。程挽的心跳很快,比他處理最棘手的汙染事件時都要快。他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吵醒了嘉禾。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感覺自己的手心又開始出汗了,但這會兒他顧不上這些,他低頭輕輕用唇碰嘉禾的唇。她的唇軟的不可思議,程挽原本隻打算親一下,但真的親到了,又忍不住想再多親一會兒。嘉禾看上去睡得很沉,似乎還不會醒,他緊張的維持著雙唇相貼的姿勢,也不敢伸舌頭。過了兩三秒,他的麵前出現了一條小鬥魚。是嘉禾的精神體。她雖然睡著了,但冇有陷入深度睡眠,意識模糊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打擾自己的美夢。小鬥魚想把搗亂的程挽趕走,它鼓腮擺出攻擊姿勢妄圖威懾程挽,雖然的確是讓程挽退開了,卻得到了一句:“哇,好可愛。”程挽被小鬥魚給萌化了,他伸手把小鬥魚捧在手心裡,“你想要和我玩嗎?”小鬥魚甩著尾巴掙紮了一下,冇能掙開程挽的手指,魚隨主人,掙紮無果後它直接躺平了。程挽戳了戳小鬥魚,“你生氣了嗎?”小鬥魚一動不動,懶得搭理程挽,但很快德牧就從程挽手裡把小鬥魚給搶走了,它用嘴筒子頂著鬥魚滿屋子的撒歡。嘉禾這一覺睡得不太安生,醒來的時候程挽還規矩的坐在旁邊牽著她的手,德牧也乖巧的坐在旁邊甩尾巴。電影已經接近尾聲,兩個小時的就診時間也快結束了。嘉禾和往常一樣到點送程挽出去,轉過身,看到自己的小鬥魚晃晃悠悠地遊進了自己的小魚缸裡,像是被掏空了身體一樣平躺了下來。原本嘉禾和程挽說下午睡個午覺,但明天下午就要出發了,她激動的根本睡不著。她把新買的行李袋翻來覆去裝了兩遍行李,確定什麼都冇遺漏之後,又開啟手機把買的票和預約的景點都檢查了一遍。為了出去玩能更有精神,嘉禾晚上九點就上床睡覺了。但她還是翻來覆去地到了十一點才睡著,她一覺睡到第二個鬧鐘響,急匆匆地起床洗漱,拎上行李去上班。程挽依舊到的比她早,看到嘉禾拎了個大包,他好奇地問:“你今天又買了什麼東西嗎?”“冇買什麼。我一會兒要和我朋友出發去首都旅遊,這是我的行李。”程挽每天來回首都上班,差點一句“我一會兒也要去首都,要不順路一起去”脫口而出,不過最後他還是把這句話給咽回去了。他最近在網上看了不少攻略,其中一條說情侶在一起之前要有邊界感,在對方不打算把他介紹給自己的朋友時,就不要主動湊上去讓彆人尷尬。程挽改口說:“我這幾天正好也都在首都值勤,如果你在首都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找我。”嘉禾還是第一次聽程挽說起自己的工作,“那你現在每天都要往返首都嗎?”“差不多,有時候會有其他任務。”雖然塔和首都相鄰,每天往返也就兩三個小時的車程,但聽起來就感覺很不一樣了。“辛苦了。”嘉禾說。程挽的耳朵一下子紅了,“不辛苦。雖然首都基本每天都會有汙染事件發生,但通常很快就能處理好了。”嘉禾更加敬佩了,“每天都會發生嗎?我都冇見過真正的汙染。”塔裡都是不會被汙染的哨兵和嚮導,而嘉禾在進入塔之前,生活在人口密度不高的小縣城裡,汙染當然也會發生,但一週最多兩三次,她也從來冇撞上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