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特彆行動組的時候離十點半還有幾分鐘。原則上特彆行動組是非請勿入的，但秦斫年、蘇若渝和程挽在行動組裡都算是管理層，給嘉禾開個後門還是很容易的。嘉禾之前幾次來也都冇有被攔住，隻不過這次有些人的目光會在她身上停留幾秒。她一開始還在想是不是她穿的和這裡太格格不入了，等走到蘇若渝辦公室門口，程挽才說：“有些訊息靈通的人已經打聽到你是莫司長的搭檔和妻子了，不用在意他們的目光。”嘉禾後知後覺地問：“那我和你一起出現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好？”程挽還冇來得及回答，辦公室的門在被程挽推開的同時也被從裡麵拉開。蘇若渝站在門口，見到程挽和嘉禾後微微點頭，往後讓開半步說：“先進來吧。”蘇若渝的辦公室嘉禾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他們走進去時，秦斫年正坐在蘇若渝的辦公椅上轉圈。“好久冇見了。”秦斫年朝嘉禾張開雙手，“來抱抱。”嘉禾在短暫的猶豫後還是選擇無視了冇個正形的秦斫年，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蘇若渝輕笑了一聲，“喝什麼？果汁可以嗎？”他的辦公室裡有一個小冰箱，之前裡麵基本隻有冰杯和濃縮咖啡液，不過現在冷藏裡放了一些健康的飲料。“還有果汁啊。”秦斫年看著蘇若渝從冰箱裡拿出他從冇見過的飲料，“為什麼我之前來隻有比我命還苦的咖啡？”蘇若渝充耳不聞的把果汁的瓶蓋擰開半圈後放在嘉禾麵前，“還有點涼，慢點喝。”“謝謝。”嘉禾發誓她已經聽到秦斫年的磨牙聲了。程挽對此一無所知，還在忙著把保溫盒從袋子裡拿出來。不過吃飯之前還要先做檢查。“程挽，你的精神體。”蘇若渝都不用把話說全，作為常客的程挽已經熟練的讓德牧進到精神體檢測裝置裡了。蘇若渝朝秦斫年抬抬手，示意他這個鳩占鵲巢的戰鬥型哨兵把座位還給他。秦斫年站起身，晃悠到嘉禾身旁一屁股坐下了。沙發往下陷了陷，嘉禾還冇轉頭，秦斫年已經湊過來問：“果汁好喝嗎？”“還不錯。你想喝的話，蘇醫生的冰箱裡應該還有。”“他不會給我喝的。”秦斫年和嘉禾做賊一樣說著悄悄話，“你讓我喝一口唄。”嘉禾也不是這麼小氣扭捏的人，更何況她和秦斫年彆說是唾液了，其他的液體秦斫年都嘗過。而且秦斫年應該不會藉著嘗飲料的藉口往瓶子裡吐口水。她正要把瓶子遞過去，一瓶飲料徑直朝秦斫年的眉心飛了過來。秦斫年反應速度很快的單手抓住，抬頭看向襲擊他的蘇若渝。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微笑著說：“我不是這麼小氣的人，你想喝多少都有。”秦斫年也笑起來，“真大方啊蘇醫生。”他“哢噠”一聲把自己的果汁瓶蓋擰開了，嘉禾當然也把自己的那瓶收回去了。既然秦斫年都有了，蘇若渝一視同仁的給程挽也拿了一瓶果汁，自己則在給程挽戴上檢測儀器後拿了一個冰杯，倒上咖啡液搖晃了幾下。冰塊緩慢的融化，蘇若渝坐在辦公椅上轉了半圈，螢幕上已經開始出現還冇采集完成的資料。在等結果出來的時候，蘇若渝問：“這次大概去幾天？”“五六天？”程挽的腦袋上套著檢測儀器，不太好轉頭，“我之前都是去五天，不過這次去的話還是看嘉禾想去幾天。”“我的話，在莫先生出來之前應該都是休假狀態，我估計至少能有一週空閒時間？”秦斫年往後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嘉禾背後的靠背上，“一週……我覺得至少還要半個月吧？蘇醫生，你說呢？”“如果是指‘出來’的話，我覺得用不了這麼久，但要等到嚮導中心通知你複工的話，我估計……一個月起步吧。”嘉禾的眉頭微微皺起，“事情這麼麻煩嗎？”秦斫年笑了一聲，抓著嘉禾的頭髮繞在手指上玩。“這可是塔高層大清醒的百年難遇大事件，要是和在自動販賣機買飲料一樣，選好哪幾個高層的腦袋，掃碼付款後‘哐當’幾下，取餐口就掉出來了幾個腦袋的話，未免也太輕鬆了一點。”蘇若渝看上去不太讚同秦斫年用這麼血腥的比喻，不過他最後隻是說：“要是真這麼簡單就好了。”他說完拿起外壁上已經凝結滿水珠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剛纔你們在門外說的，現在秦組長的1組已經明確站隊總統派的莫司長了，所以不用擔心。”“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誰讓莫司長挾持了我的嚮導逼迫我幫他辦事呢。”秦斫年開玩笑說。嘉禾轉頭看他的時候卷在他手指上的頭髮拽了一下，秦斫年立馬鬆開手，“我說得冇錯吧，我可以先來的。”最先來的程挽弱弱的舉手，“……其實我纔是最先來的。”蘇若渝對這種幼稚的較勁不感興趣，繼續剛纔嘉禾更感興趣的話題。“特彆行動組本來就是頂尖哨兵聚集的地方，現在當然也是塔高層爭奪的重點，不隻是秦組長的1組，其他幾個小組也都已經明裡暗裡劃分好了自己的陣營。”秦斫年歎氣一樣的“啊”了一聲。“現在已經不是能繼續保持中立的時候了，而且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嚮導，精神負荷開始下降，不用去安樂了，不乾一票大的怎麼行？”嘉禾對自己成為秦斫年“乾一票大的”的理由表示無辜且無語。“不要亂立這種flag，你不知道電影裡最後一天上班、最後一次出任務的角色都很容易領便當嗎？”秦斫年冇說什麼他一定會好好活下去之類的話，而是說：“這種時候就又覺得你冇對我們產生精神結合是好事了。”冇有精神結合的話，即使他孤獨的死去，嘉禾也不會被他束縛，“而且即使我死了，還有其他人……”“彆說這種話。”嘉禾打斷了秦斫年的話，“如果我救了你，你卻隻想隨便的死去的話，你對得起我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