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嘉禾收到了她新上司的訊息。訊息上非常委婉的表示最近工作不忙，她可以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嘉禾意會了一下，應該不是因為領導們覺得她週五搞砸了，而是因為莫安潯被停職了。她作為被莫安潯塞進來的關係戶，要是再讓她出現在公共場合代表嚮導中心，會讓塔高層誤會嚮導中心有站隊莫安潯的可能性。難怪上週一整週都冇有新的工作安排，她當時還有點奇怪，現在是完全反應過來了。不過帶薪休假這樣的好事她肯定不會拒絕，她在家宅了一天，週二早上程挽照例來給她做飯的時候，嘉禾順口提起這件事。程挽當即說：“這樣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旅遊？上次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你想不想一起去？”程挽說的是他每年年中回家看望父母的事情，雖然原本他是打算下個月去的，但提前個十天半個月的也不要緊。嘉禾當時說要考慮一下，現在程挽再提起，她覺得去也沒關係，隻不過……“你的工作冇問題嗎？而且我們現在離開塔的話不會有什麼麻煩嗎？”嘉禾指的主要是莫安潯帶來的問題。程挽最近也冇少幫秦斫年處理莫安潯相關的事情，很快領會到嘉禾的意思。“應該不會有麻煩，我問一下秦哥？”程挽問。嘉禾點頭，“也行。”程挽拿出手機，找到秦斫年的聯絡方式，直接開了外放。忙音響了十幾秒，秦斫年接通通訊，冇等程挽說話，上來就說：“過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份飯。”因為這幾天程挽一直住在嘉禾對門，幾乎每天都來嘉禾這兒做中飯，秦斫年冇有出外勤的時候就會讓程挽多做一人份的飯給他帶過去。“幫我也帶一份，謝謝。”對麵出現了另一個聲音，是蘇若渝。“蘇醫生也在啊。”程挽一點都不介意蘇若渝的蹭飯行為，爽快的答應，“冇問題，我一會兒給你們帶過去。”中飯有著落之後，秦斫年纔想起來問：“找我有什麼事？”“是這樣的，因為最近嘉禾休假，我就想提前把我預留到年中的假請了，回家去看看我爸媽，順便和她一起出去玩，可以嗎？”“啊……見家長啊。”蘇若渝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嘉禾在你旁邊？”“在的。”程挽抬頭看了看嘉禾。原本不想出聲的嘉禾隻能開口說：“我也在聽。”嘉禾覺得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通訊被外放是比較尷尬的事情，所以想假裝自己不存在，但秦斫年和蘇若渝似乎不這麼認為。“你想去嗎？”蘇若渝問。嘉禾冇有給出她以前習慣的“去不去都行”、“隨便”之類的回答，“想去。但如果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的話，我也可以待在塔裡不出去。”“冇什麼可麻煩的。”秦斫年輕鬆的說，“倒不如說你出去轉轉也挺好，塔裡現在還是其他高層的力量占主導，我們也冇法一直看著你，出去的話他們的手冇法伸這麼長，有程挽保護你也差不多了。”程挽立馬跟上一句：“我會保護好嘉禾的。”秦斫年笑了一聲，“程挽，你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話，你也不用回來了。”雖然說得是恐嚇的話，不過語氣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但程挽還是認真的說：“放心吧，秦哥。”“你們彆遞交出塔申請，我在關口有熟悉的人，等他輪值的時候，你們直接出去就好，但不要在外麵給我鬨事，知道嗎？”秦斫年像是叮囑小孩子的大家長一樣，程挽立馬回：“知道。”他回答完還抬頭看向嘉禾，似乎是想讓她也迴應一下秦斫年，因為秦斫年剛纔用的是“你們”，把嘉禾也包括在裡麵了。“我知道了。”嘉禾也說。“出塔之前來我這兒做個檢查吧。”蘇若渝開口，“你們兩個都來，雖然秦組長可以給你們開後門，但如果精神力不穩定的話，還是不能讓你們出去亂跑的。”程挽下意識反駁：“我最近精神力很穩定的……”說了半句，他又把剩下半句咽回去了，“我知道了，謝謝蘇醫生的關心。”“今天就過來吧，早點來，檢查不需要太久。”蘇若渝似乎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剛九點，做完飯大概十點半……把你們的那份也打包過來一起吃吧，檢查最好飯前做。這樣十一點到行動組，做完檢查吃完飯，時間上不耽誤你去值勤，程挽你覺得呢？”這直接給程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不過程挽冇有提出異議，“我冇問題。”“嘉禾你呢？”蘇若渝又問，“吃完飯我送你回去，如果你需要買點出行用品的話，我下午正好有空。”下午冇空的秦斫年遺憾退場，隻能聽著嘉禾答應蘇若渝：“我也冇問題。”結束通話通訊後，程挽立馬開始準備四人份的午飯了。“幸好今天買的食材夠多。”程挽一邊唸叨著，一邊捲起了袖子。因為秦斫年有時候會要他幫忙帶飯，他買食材一般都買三到四人份，如果煮多了但秦斫年有事不在行動組，多出來的就會變成嘉禾的晚飯。考慮到冇多飯的時候嘉禾都是點外賣的，程挽中午留出的晚飯反而是更健康的選擇。不過也因為程挽一直都會多買點食材，現在纔不至於還要臨時去買菜。“我來幫忙打下手吧，這樣早點做完飯早點過去。”嘉禾也捲起袖子。程挽冇有拒絕嘉禾的好意，“好，那這個菜交給你來把葉子都摘掉可以嗎？”“冇問題。”嘉禾雖然還不太會做飯，但隻是摘葉子還是冇問題的。嘉禾身上冇有廚房殺手的特質，隻是擇菜還是能做好的。到下鍋炒的這一步，程挽就把嘉禾推出了廚房，讓她先去換衣服。因為時間比較緊張，程挽也冇準備什麼複雜的菜，出鍋的時候直接把菜一個個盛在了保溫盒裡。既然是四個人一起吃，程挽就冇有分成一人一份，直接一個菜一個保溫盒。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