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
也就那次相公館算一次實際意義上的“同床共枕”吧。
後來裝作沒認出他是誰,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過。
不對!
昨夜自己也中了熏香,可隻有自己醒了過來,其他人包括沈硯承、賀嬤嬤都還在昏迷。
正如那夜在相公館一樣,他後來進了承宜軒給自己解了藥,用的是解藥。
可他卻在相公館對自己做了那些親的事!
而自己——
真是可笑。
臉上一陣發熱,不知是的還是氣的,立刻翻就要下床。
沈從謙從背後抱著,在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昨夜,是不是了什麼沒做的?”
裝睡這招,雖然老套,但架不住好使。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相爺,這是沈府。即便您的迷藥再好使,權勢再大,終究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若是您這般毫無顧忌……”
沈從謙低低地笑了一聲。
尤宜孜心中沒來由地發慌,卻強撐著鎮定。
“那相爺請便吧。”
賭他不會真的不顧及的。
沈從謙看著懷中這副模樣的,忽然意識到——
在賭。
偏偏……他確實如所料。
尤宜孜吃痛,忍不住“嘶”了一聲。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有這樣多的花招。
雨聲淅淅瀝瀝,掩蓋了屋所有的聲響。
沈從謙喚了竹筍進來伺候洗漱。
心中暗罵。
沈從謙本不是一個任人拿的主兒。
“去給老太太請安。”
尤宜孜瞪著他。
尤宜孜隻能跟上。
竹筍跟在尤宜孜側,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什麼都看不見。
沈從謙也不在意。
這樣一前一後地走著,倒像是……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一日。
他坐在老太太下首,看著那個一新婦妝扮的子款款走進來,向著堂上眾人行禮。
那一瞬間,他心中翻湧的,是比絕更深的絕。
了他永遠不能靠近的人。
命運這東西,當真是諷刺得很。
慈安堂,沈老太太正由賀嬤嬤伺候著用早膳,見沈從謙進來,又驚又喜。
沈從謙上前請了安,在老太太側坐下,語氣溫和:“兒子想回府住些日子,來知會母親一聲。”
這個小兒子,自弱養在護國寺,一直覺得虧欠了他。
如今他主說要回來住,如何不喜?
“不必麻煩。”沈從謙打斷,“此前都是誰安排,兒子覺得甚好。此次便也照舊吧。”
“孜娘,”招招手,“你過來。”
沈老太太道:“此前你六叔在府中的一應事宜,都是你安排的。此次還是由你來吧。”
沈從謙起,朝微微頷首,語氣疏離而客氣:“那便有勞了。”
他是故意的。
而,還不能拒絕。
如何負責?
沈從謙已經轉離去,背影清雋拔,步履從容。
這人,當真是……
尤宜孜請安回來時,天已大亮。
踩著漉漉的地麵走進承宜軒,心中還在想著方纔慈安堂的事。
負責?
正想著,一推門,便對上了沈硯承的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