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謙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又故技重施了。
反倒不急了,隻是看著他,語氣淡淡的:“相爺這是做什麼?”
“孜孃的臥榻之側,”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危險的意味,“本相又豈能容忍他人鼾睡?”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威脅的意味。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宣告主權。
每一次與沈硯承靠近,他便會這樣出現,這樣失控,這樣不顧一切地將拽回他的視線裡。
沈從謙的手微微一頓。
沈從謙沒有說話,可能覺到,他周的氣息驟然冷了幾分。
話未說完,他的便了下來。
尤宜孜也不知是委屈還是怎麼,竟惡狠狠地咬了回去。
沈從謙低著鬆開,聲音沙啞:“你在委屈?”
“委屈?”扯了扯角,那笑意裡帶著幾分自嘲,“孜娘怎會委屈?孜娘又怎敢委屈?”
他看著。
他復又吻了上去。
他的手索著,去解寢的帶。
他鬆開的,在耳邊,聲音低得像是蠱:
尤宜孜腦中轟然一聲。
他真的要做到最後一步。
慌了。
可此刻被他這樣著,被他這樣看著,被他這樣近,還是忍不住慌。
沈從謙的著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的。
尤宜孜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曲解那斷斷續續的話。
話音未落,他已完全占據了主權。
那夜他中了藥,勁兒不大但也有些力道。
尤宜孜的寢鬆散開來,微涼的空氣到,激起一層細栗。
沈硯承就在不遠,昏睡著,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手抵住他的膛,息著道:“別……別在這兒。”
他低頭看著,看著那雙因慌而微微潤的眼睛,看著那副明明害怕卻還在強撐的模樣。
可他也明白的顧慮。
尤宜孜蜷在他懷中,不敢彈。
一路行來,竟沒有遇見半個僕從。
尤宜孜心中暗暗驚駭。
一夜之間,所有人恍若不存在一般,來去自如,如無人之境。
……
沈從謙一腳踢開主臥的房門,將放在床上,欺而下。
然後愣住了。
沈從謙撐在上方,大口息著,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卻睡著了。
那張臉恬靜而安然,眉頭舒展,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一場好夢。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竟然……不忍心吵醒。
“真是栽在你手上了。”
……
尤宜孜是被一縷晨喚醒的。
側有另一個人的溫度。
沈從謙正側躺在旁,一手支著額,靜靜地看著。
見醒了,他角微微彎起,抬手在鼻梁上輕輕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