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轉向司棋,“攏翠舫的金老闆,可聯絡上了?”
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尤言景還在場,連忙住了口。
司棋臉微變,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司棋連忙接道:“是呀是呀,小公子,奴婢方纔想說的是‘跟進審問一番’。”
他忽然又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九姐姐,方纔那個竹筍的,我此前怎麼沒見過?姐姐邊何時有了這樣的能人了?覺比典畫和掌墨都厲害些!”
尤宜孜看了他一眼,斟酌著道:“新收的。可靠還是可靠的,隻是還沒完全瞭解徹。你和……先莫要走太近。”
竹筍是沈從謙的人,這件事還不能讓尤言景知道。
尤言景雖然癡迷武藝,卻也知道分寸。
尤宜孜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中一暖。
……
窗外是粼粼波,夜中河麵上漁火點點,映得這間陳設奢華的屋子也多了幾分迷離之意。
若單論五,他生得倒也算周正,可配上那一行頭,便生生多了七分俗氣。
他就這麼歪在榻上,手裡著一張灑金花箋,翻來覆去地看,裡還嘖嘖有聲。
窗邊的人背對著他,正憑欄著河麵上的燈火。
他沒有說話。
正要說些什麼,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門推開,一個伶俐的小廝貓著腰鉆了進來,正是那日在攏翠舫問尤宜孜要過封口費的“三兩”。
“金爺,第二封了。”
金九錢接過帖子,展開一看,眉眼間浮起一玩味的笑意。
窗邊的人終於了,端起手中的青瓷茶杯,不不慢地抿了一口。
窗邊的人依舊不語,隻是那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頓了頓。
金九錢等了一會兒,依舊等不到回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三兩見他要發作,連忙上前按住他的手,低聲音勸道:“金爺,金爺息怒!您聽小的說——”
他越說越激,眼睛都亮了起來:“金爺,您可不能跟金子過不去呀!”
他嘆了口氣,擺擺手道:“!我接還不行嗎?”
金九錢卻轉頭瞪向窗邊的人,沒好氣地道:“記得啊,姓江的,你可是欠我人了啊!我可都是為了你!”
銀麵下,那雙沉靜的眼眸含著淡淡的笑意。
他的聲音低沉清冽,如玉石相擊。
他頓了頓,作勢要起:“也罷。我便替你回絕了。”
窗邊的人垂眸看著他,角微微彎起,那笑意裡帶著幾分促狹。
金九錢愣住,隨即痛心疾首地捂住口:“你我多年兄弟義,你就這樣糟踐我對你的真心!蒼天吶,你睜睜眼,看看有沒有天理呀!”
對上那雙沉靜的眼眸,他打了個寒,連忙改口:“……這般小巧可的帥氣!”
說罷,他放下茶杯,起便走。
門在他後合上。
“金爺,簽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