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不服輸,翻將他在下。
他愣愣地看著,看著那張因為害而泛紅的臉,看著那雙因為張而微微發的手,看著解開他的襟,出結實的膛。
沈從謙悶哼一聲,仰起頭,結滾。
俯又咬上他的頸側,不重,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孜娘,”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笑意,“你當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
“可我偏偏你這副樣子。”
舌尖撬開的齒關,長驅直,勾住的舌尖,糾纏,吮吸,像是要把整個人拆吃腹。
沈從謙終於鬆開,大口息。
他用牙咬住小的係帶,輕輕一扯,衫落,出潔的背脊。
尤宜孜被他吻得渾發,手撐著床沿,指尖泛白。
尤宜孜心想,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一次次問,一次次確認。
明明怕走,卻偏偏要說放走。
沈從謙的手臂猛地收,將箍進懷裡,下抵在肩頭,聲音悶悶的:
尤宜孜笑了。
沒有說話,隻是靠在他懷裡,任他抱著。
黑暗中,隻剩下兩個人疊的呼吸,和兩顆終於在一起的心。
“孜娘,我給過你機會了。你既留了下來,這輩子,便隻能與我抵死糾纏,再無可能。”
他翻將在下,吻落下來,又急又重,帶著抑到極致的和霸道——
尤宜孜忽然有些害怕。
那夜的疼痛記憶猶新,黑暗中的恐懼,至今想起來仍讓渾發冷。
“沈從謙……等等,我有話要同你說。”
他以為後悔了,以為要逃。
他沒有,隻是伏在耳邊,一聲一聲喚的名字,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在忍耐。
尤宜孜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沈從謙愣住。
“那確實是我的衫,也確實是葉舉賢撕碎的。”
“他確實要對我行不軌之事……”
葉舉賢近的腳步,碎裂的衫,被捆綁的手腳,那一聲聲喊到嗓子再也出不來聲的求救。
沈從謙猛地起,抬手給了自己一記耳。
尤宜孜呆住了,看著他臉上迅速浮起的紅印,看著他眼底翻湧的自責和痛悔,一時竟忘了自己要說的話。
“孜娘,”他的聲音啞得不樣子,“是我對你不起。”
“沈從謙,我可是尤宜孜呀。”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倔強,不肯低頭的驕傲,“葉舉賢沒有得手。”
“我的衫確實是被他撕碎的,”看著他,目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可我瞎了他一隻眼,逃了出來。葉舉賢或許狂妄,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護著。或許是上天垂憐,真讓我逃了出來。”
他想抱,又怕弄疼;想說什麼,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那個換了我衫的屍,”的聲音終於哽嚥了,“……是為我而死的。”
他的眼淚落在發間,滾燙,一滴又一滴。
“沈從謙,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要你愧疚,也不是要你自責。”
那目裡有淚,卻沒有怨;有痛,卻沒有悔。
沈從謙渾一震。
此刻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試探。
他的孜娘。
該是永遠昂著頭,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人。
是被他連累,才了這些苦難,才變得這樣小心翼翼。
他的聲音啞得不樣子,手指輕輕上的臉頰,拭去那滴將落未落的淚。
尤宜孜怔住了。
“選擇權,自始至終,都在你手上。我的人,我的心,我所有的一切……早就盡數歸你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