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就要走……”
尤宜孜回過頭,理所當然道:“對呀,不是你讓我走嗎?這樣也好,畢竟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我還是去竹笠來吧。”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口堵得發疼,卻不得不忍下那口氣,一字一句從牙裡出來:
話沒說完,口忽然一陣絞痛,他悶哼一聲,捂住心口,整個人彎下腰去。
“沈從謙,你怎麼了?”
“你確定你沒事?”尤宜孜皺著眉,“要不我還是去竹……”
他的臉埋在肩窩,雙手環住的腰,抱得很,得像怕下一秒就會消失。
尤宜孜聞言,心底一片。
看來之前那般,果然是藥影響。
“我已經不在意了。隻是你如今怎麼辦?你可有法子?”
沈從謙彎了彎角,那笑意一閃而逝。
一隻手護住的後腦,一手撐在耳側,整個人覆上來。
尤宜孜愣住,臉騰地紅了,手推他:
“孜娘在害什麼?”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幾分促狹,“我說的可並非調和之法。”
“好,”沈從謙低低地笑了,那笑意從腔裡滾出來,震得心口發麻,“都是我胡說。是我想多了。”
尤宜孜渾一,下意識偏過頭去,卻被他輕輕按住。
那聲音太,得像一把鈍刀,輕輕剜在心上。
窗外雨聲如瀑,屋燭火搖曳。
尤宜孜正被沈從謙箍在懷裡,彈不得。
想推開他,手剛到他的膛,便被他捉住手腕,十指握,扣在側。
“沈……沈從謙,”的聲音又小又啞,臉燒得厲害,“你……你硌到我了……”
他的臉埋在頸窩,呼吸又重又急,滾燙的氣息一下一下拂過的,激起一層細栗。
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那藥確實霸道,他足足飲了半瓶,方纔與周旋的那些話,怕是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理智。
他明明可以像從前那樣不管不顧,可他隻是抱著,一聲一聲地喚。
他的聲音又啞又,像是從嚨深出來的,帶著抑到極致的和忍。
尤宜孜想起相公館那夜。
用手,用,用那些而剋製的方式。
雖說他有疾,但也知他是不肯。
如今兩人境顛倒,該不該幫他?
的手從他掌中掙,到他腰間,指尖到那係帶,輕輕一扯。
他撐起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迷離而滾燙,卻還在拚命維持著最後一清明。
“你……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願意。”
是在同他,還是在報恩?
他不敢想,也不敢問。
隻是抬起手,捧住他的臉。
輕輕吻上他的。
那吻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帶著淡淡的桂花香,和的溫。
可吻了他。
吻了上來。
沈從謙閉上眼,再不需要問了,再不需要試探了。
衫不知何時已散落一地。
沈從謙埋首在肩頸,吻過的鎖骨,在肩頭輕輕咬了一下。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