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寺。
腳步一頓,下意識想躲。
若再對舒曼禾下手,便翻臉無。
低下頭,打算微微見個禮便走。
“怎麼?不是要做本世子妃的好妹妹嗎?如今見了本世子妃,倒是這般生疏了?禮儀規矩都忘了?”
小穀在一旁適時開口,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三人都聽得清楚:“妾室見世子妃,當行大禮。”
舒曼禾這是怎麼了?
不是不屑於與自己以姐妹相稱嗎?
而且今日這般反常,往日都是自己算計的份兒,今日竟主挑釁?
但不敢賭。
起便要走,舒曼禾卻淡淡道:“本世子妃讓你走了嗎?”
舒曼禾走近兩步,低聲音,那聲音輕得像羽,卻讓葉萋萋脊背發涼:
葉萋萋心口一跳:“妾不知何時欠過世子妃什麼債?”
葉萋萋臉驟變。
“世子妃在說什麼,妾聽不懂。”
“妾還要去服侍世子爺,先行告退。”
“妹妹急什麼?”舒曼禾笑得溫和,眼底卻冷得像冰,“莫不是心虛了?”
“怎……怎麼可能?妾不知道為什麼世子妃要為難妾,強揭妾傷疤。可憐我那短命的孩子,還未出世就已然夭折……”
“那件事妾不敢怪世子妃,是妾福薄,與那可憐的孩兒此生沒有母子分……”
若不是尤宜孜告訴真相,恐怕到現在都以為,葉萋萋是真的犧牲了自己的孩子來爭寵。
鬆開葉萋萋的手,退後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
小穀應聲便走。
怎麼敢把這件事鬧到孟或年麵前?
更何況,當初那件事是怎麼回事,比誰都清楚。
“妹妹還是省省力氣,”舒曼禾的聲音輕飄飄的,“想想待會兒如何與世子解釋吧。”
葉萋萋渾一。
說的是“本小姐”,不是“本世子妃”。
葉萋萋心中最後一僥幸也碎了。
如果孟或年真的來了,自己說的話他未必會信。
慌中,到懷中昨夜的那把匕首,猛地抓起,朝舒曼禾的手臂刺去。
刀刃劃過皮,鮮瞬間湧出。
兩人拉扯間,一道黑影猛地沖過來,一腳踹在葉萋萋腰上。
“賤人!”孟或年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本世子昨夜如何說的,你都當耳旁風了?竟敢傷,你活得不耐煩了!”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護著葉萋萋,也是這樣對著自己怒吼。
多麼諷刺。
“世子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的?”舒曼禾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若想殺我,何必借刀殺人?直接點不是更好?”
“置?”
“你留下,留下一個包藏禍心的妾室,對我兩次行刺。一次不便來第二次,還不是想借刀殺人?所以這次世子爺的置是什麼?接著留下,然後我是不是該洗乾凈脖子等著第三次、第四次對我下手?”
他確實留著葉萋萋有用。
可他沒想到,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舒曼禾下手。
舒曼禾著他,眼淚忽然無聲地滾落下來。
他從未見過舒曼禾哭。
如今哭了,他竟有些手足無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