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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原主的仇人周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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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試通知來得比預想中更快。

蘇棠盯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請您於後天下午兩點至顧家老宅參加麵試”——愣了三秒鍾,然後放下手機,繼續翻看原主留下的那堆材料。

周明遠。

這個名字在原主的記憶裏,是噩夢一樣的存在。但在蘇棠眼裏,隻是一個需要分析的目標。

她把所有和周明遠有關的檔案攤在床上:判決書、律師函、幾張模糊的偷拍照片、一本手寫的賬本影印件。

賬本是從原主父親的遺物裏翻出來的,原主看不懂,但蘇棠看得懂。

她上輩子是法學院畢業的,在公司法務部幹了八年,合同、賬目、往來單據,閉著眼睛都能挑出毛病。

這份賬本影印件記錄的是原主父親和周明遠近三年的供貨往來。每一筆都清清楚楚:貨款、日期、專案名稱、雙方簽字。

蘇棠一頁一頁翻過去,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勁。

這些賬目顯示,原主父親的建材公司一直都是正常經營,貨款按時結清,利潤穩定增長。三年來不僅沒欠過周明遠的錢,反而是周明遠那邊經常延期供貨,造成原主父親多次停工損失。

一個被欠錢的人,怎麽可能反過來欠對方三百萬?

除非那份借條是假的。

蘇棠把判決書和賬本並排放在一起,對照日期。

借條上的日期是兩年前的六月十五日,借款金額三百萬,用途寫著“公司周轉”。

可賬本顯示,兩年前的六月,原主父親的公司剛剛完成一個大專案,賬上趴著五百多萬流動資金,根本不需要借錢。

更巧的是,六月十五日那天,原主父親正在外地出差,有酒店入住記錄和會議簽到表。

這些證據,原主在法庭上提交過嗎?

蘇棠翻了翻案卷材料,找到了庭審筆錄。

提交了。

酒店記錄提交了,簽到表提交了,證人證言也提交了。

但法院采信了周明遠提供的“補充證據”——一份有原主父親簽名的“還款承諾書”,日期是借款之後三個月,內容是“因資金緊張,請求延期還款”。

承諾書上的簽名,和借條上的簽名,筆跡鑒定結果是一致的。

蘇棠看著那份鑒定報告,突然想起原主記憶裏的一個細節——

原主父親去世前一個月,曾經和周明遠單獨吃過一次飯。回來後,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很久,出來時臉色很難看。原主問怎麽了,他隻說“沒事”。

那頓飯之後沒多久,原主父親就“意外”出了車禍。

蘇棠慢慢放下鑒定報告。

她明白了。

不是借條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周明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走正常途徑。他先偽造借條,再買通鑒定機構,最後用一頓飯的功夫,逼原主父親簽下那份“還款承諾書”。原主父親不肯簽,所以那頓飯之後他臉色很難看。後來他簽了,是因為周明遠拿原主的命威脅他。

簽完承諾書一個月後,原主父親“意外”死亡。

人死了,死無對證。承諾書是真的,借條是“真的”,法院隻能按證據判。

完美。

蘇棠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裏把這套邏輯過了一遍。

周明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搞定鑒定機構、搞定法院、搞定原主父親,光靠他自己是不夠的。

他背後有人。

那個人,是顧城。

原主的記憶裏,顧家是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顧家大少顧城主外,是顧氏集團的法人代表,八麵玲瓏,和各方勢力都有往來。顧家二少顧夜主內,身體不好,從不出門。

周明遠以前隻是個小供貨商,攀上顧城之後,才開始發跡。

原主父親的公司被吞掉,就是周明遠給顧城的“投名狀”——用一家正經公司的資產,去填顧城那邊見不得光的窟窿。

蘇棠慢慢坐直身子,重新拿起那份顧家的招聘通知。

私人護理,工作地點顧家老宅。

她之前想的隻是借顧家的勢,現在看來,事情比她想的複雜。

顧家不是鐵板一塊。

顧城和顧夜,表麵是兄弟,背後是什麽關係?書裏暗示過,顧夜的“病”沒那麽簡單。如果真是有人想讓他死,那個人是誰?

還有,顧城為什麽會需要周明遠這樣的小角色?周明遠給他提供的是什麽——錢?人脈?還是見不得光的渠道?

蘇棠發現自己越挖越深,也越來越興奮。

這種感覺她很久沒有過了。

上輩子在法務部,每天處理的是合同糾紛、勞動仲裁、偶爾的侵權訴訟,周而複始,枯燥乏味。她聰明,有能力,但永遠隻是公司的一顆螺絲釘。加班最多的是她,升職最慢的也是她,因為她沒有背景,沒有人脈,不會來事。

三十五歲猝死那天,她剛做完一個案子的收尾工作。那個案子她幫公司省了八百萬,老闆說“辛苦了”,然後讓她繼續下一個。

這輩子還是這樣?

她不要。

蘇棠站起來,走到窗前。

外麵天已經黑了,巷子裏亮起零星的燈火。遠處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那是市中心,顧氏集團的總部就在那裏。

她想起那條威脅簡訊。

“別再查了,對你沒好處。”

如果她聽話,不查了,老老實實找個地方躲起來,能不能活下去?

不能。

原主就是“聽話”的,聽話地去法院,聽話地接受敗訴,聽話地躲在這間出租屋裏不敢出門。結果呢?跟蹤的人越來越近,“意外”越來越頻繁。

這個世界沒有道理可講。

你弱,就得死。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了。

蘇棠回到桌邊,開啟原主的膝上型電腦,開始搜尋“顧城”“周明遠”“顧氏集團”“近年並購案”等一係列關鍵詞。

她要搞清楚,周明遠吞掉的那家公司,最後流向了哪裏。

查了三個小時,她找到了。

原主父親的公司“建業建材”,在被周明遠收購三個月後,被並入了一家叫“遠城置業”的房地產公司。這家公司的股東有兩個:周明遠,和一家註冊在離岸群島的境外公司。

那家境外公司的實際控製人,查不到。

但“遠城置業”成立之後接手的第一個專案,是顧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商業綜合體。

蘇棠看著這條資訊,笑了。

這不就對上了嗎?

周明遠吞掉建業建材,用它的資產和人脈成立了遠城置業,然後拿下了顧氏的專案。顧氏給他的“回報”,就是那個專案背後的資金和關係網。

至於那家境外公司……

蘇棠把頁麵放大,盯著那個陌生的名字。

大概率是顧城的。

他要的就是“幹淨”——錢從境外走,查不到他頭上。專案做成了,利潤進他口袋;專案做砸了,背鍋的是周明遠。

完美。

和周明遠對付原主父親的手法,一模一樣。

蘇棠把電腦合上,揉了揉眼睛。

淩晨兩點了。

明天還有一堆事要做:去那個編出來的養老院“熟悉環境”,準備麵試材料,還要想辦法應付周明遠那邊的人。

她站起來,準備去洗漱。

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個號碼:

“蘇小姐,最後警告一次。別再查了。三天之內,離開這座城市。否則,後果自負。”

蘇棠看著這條簡訊,想了想,回複了四個字:

“收到,謝謝。”

然後她把手機調成靜音,去洗漱了。

她纔不會走。

三天之後,她要去的不是火車站,是顧家老宅。

不是逃跑,是潛入。

第二天一早,蘇棠出門了。

她先去了一趟那個編出來的養老院——其實是她上輩子打過工的地方,隻不過換了個城市,換了個名字。她用原主的身份證辦了張假的工作證,又在附近轉了轉,熟悉了一下環境。

如果有人打電話去核實,她得能接得上話。

下午,她去了一趟法院。

不是去鬧事,是去調檔案。

原主的案子已經判了,檔案是公開的。她花了半天時間,把整個案卷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在腦子裏。

法官的名字,書記員的名字,鑒定機構的名稱,周明遠的代理律師是誰,對方提交了哪些證據,質證過程是什麽樣的——

全記住。

從法院出來的時候,天又黑了。

蘇棠站在法院門口,看著台階下來來往往的人群。

有人在看她。

隔著一條馬路,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站在公交站牌後麵,假裝在看手機,但眼睛時不時往這邊瞟。

蘇棠裝作沒看見,走下台階,往地鐵站方向走。

男人跟了上來。

她加快腳步,進地鐵站,刷卡,過閘機,下樓梯。

男人也跟進來了。

蘇棠在站台上等車,餘光瞥見那個男人站在不遠處,手裏拿著手機,像是在拍什麽。

車來了。

她上車,找個人多的車廂站定。

男人也上了同一節車廂。

蘇棠看著車窗玻璃上映出的倒影,心跳微微加快,但臉上沒什麽表情。

周明遠的人。

動作真快。

她昨天剛查了遠城置業的資訊,今天就有人來盯梢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她查的方向是對的。說明那個境外公司背後的人,不想讓人知道。

蘇棠在下一站下了車,換乘另一條線,繞了個大圈,確定甩掉了尾巴,纔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刺激。

上輩子活了三十五年,最刺激的事是年終匯報時被老闆當眾批評。這輩子才穿越兩天,已經被黑社會盯上了。

挺好。

比當螺絲釘有意思多了。

她走到桌邊,翻開筆記本,把今天在法院記下的資訊整理出來。

然後她開啟電腦,搜尋一個人的名字——

周明遠的代理律師,張誠。

這個人,在原主的記憶裏,是周明遠的“禦用律師”,專門幫他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蘇棠查了查他的履曆:本地人,四十五歲,開了家小律所,專門代理經濟糾紛。勝訴率很高,客戶評價兩極分化——有人說他厲害,有人說他黑。

她還查到了他代理過的幾個案子,都是類似的經濟糾紛,都是證據“恰好”對原告有利。

蘇棠把他的照片存下來,又搜了搜他的社交媒體賬號。

微博有,最近一條是三天前,轉發了一條法律科普,配文“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評論區有人問:“張律師,我想起訴欠錢不還的人,能找您嗎?”

他回複:“私信。”

蘇棠盯著這條回複,笑了。

第二天上午,她用新註冊的小號,給張誠發了條私信:

“張律師您好,我有一個債務糾紛,欠錢的人跑了,我有借條,想委托您代理。方便電話溝通嗎?我下午三點之前都有空。”

下午兩點,對方回複了:

“可以。電話13xxxxxxxxx。”

蘇棠記下這個號碼,沒有打。

她不需要打。

她隻需要確認一件事——這個人,是可以被錢收買的。

而周明遠能用的人,她也能用。

隻是用的方式不一樣。

下午四點,她把所有材料收好,開始準備明天的麵試。

簡曆背熟,自我介紹準備好,專業術語複習一遍,護理知識過一遍。

最重要的是,她得想清楚一個問題——

如果麵試官問:“你為什麽想來顧家工作?”

標準答案是:因為薪資高,福利好,想找份穩定的工作。

但蘇棠知道,這種答案太假了。

顧家那種地方,麵試官見多了衝著錢來的人。他們想要的是“可信”的人——背景幹淨,沒有野心,能夠長期穩定地待下去。

所以她的答案是:

“我爸剛去世,家裏就剩我一個人了。我想換個環境,找個能住下來的地方。顧家給的薪資高,我想多攢點錢,以後……”

說到這,她會停頓一下,低下頭,像是在克製情緒。

然後抬起頭,笑一下: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完美。

有故事,有情緒,有弱點,也讓人覺得可控。

這種人,最容易通過麵試。

晚上十點,蘇棠關掉電腦,準備睡覺。

明天是重要的一天。

能不能進入顧家,能不能接近那個“病弱”的二少,能不能找到顧城的把柄——

就看明天的麵試了。

她躺下來,閉上眼。

黑暗中,她想起那個在公交站牌後麵跟蹤她的男人。

想起那條“後果自負”的簡訊。

想起周明遠得意的笑臉。

想起原主日記裏那句“爸,我該怎麽辦?”

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爸。”她輕聲說,“我不是你女兒,但我替她活著。”

“你放心,欠你們的,我會一個一個討回來。”

窗外,夜風輕輕吹過。

遠處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那是顧家的方向。

而顧家老宅的某個房間裏,有人也在看她的簡曆。

“蘇棠。”顧夜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把簡曆遞給阿九,“查過了嗎?”

“查了。”阿九接過簡曆,“養老院那邊打電話核實過,確實有這個人,工作三年,表現良好。”

“養老院叫什麽?”

“春暉養老院。”

“地址呢?”

阿九報了個地址。

顧夜聽完,笑了。

“那個養老院,三年前就倒閉了。”

阿九愣住:“什麽?”

“去查查。”顧夜把輪椅轉過去,背對著他,“查清楚,這個蘇棠,到底是什麽人。”

窗外,月亮被雲遮住了。

夜色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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