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走。”
等舒晚解決完個人問題,那扇門又準時被推開,接著又是那套標準的公主抱流程,直接把人運回床上。
舒晚靠在堆山的枕頭裡,心疼地了他的臉。
“我不困,一會還要跟周銳對一下那個並購案的資料。”
沒過幾分鐘,劉姨端著托盤進來了。
劉姨放下東西,剛想伺候舒晚吃飯,就被陸則衍揮手趕了出去。
“張。”
“陸總,我隻是骨頭疼,手沒斷。”
陸則衍理由一大堆,勺子執著地停在半空。
舒晚拗不過他,隻好張喝了。
吃到一半,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林默。
舒晚嚥下裡的生煎包。
但他怕鈴聲吵著舒晚,還是了接聽鍵,並且極其順手地按了擴音。
電話那頭,林默的聲音得像是打了十斤。
陸則衍冷笑一聲,把勺子放回碗裡。
“廢話,這週末我閨滿月酒,京北豪庭大酒店,你也得來,把你家那個吞金……哦不對,把你家雙胞胎也帶上,沾沾我閨的喜氣。”
陸則衍瞥了一眼舒晚隆起的肚子,心裡莫名有點泛酸。
“知道了。”
“記得包個大紅包,我不收轉賬,要現金,鋪滿我閨的小床那種。”
“掛了。”
世界終於清靜了。
舒晚拿紙巾了。
陸則衍不屑地哼了一聲,重新端起碗。
舒晚沒忍住笑出聲。
“既然答應要去,總得準備禮。”
“一會去商場看看吧,我想給寶寶買個長命鎖。”
陸則衍不想讓出門,這骨頭才剛好一點。
舒晚堅持。
陸則衍盯著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上午十點,京北最大的高階購中心。
舒晚坐在椅上,臉上蓋著個大墨鏡,恨不得把頭埋進口。
隻是懷孕恥骨疼,又不是殘疾了。
舒晚扯了扯後男人的角。
“不能。”
“商場人多眼雜,萬一哪個不長眼的撞到你怎麼辦?”
櫃姐一看這架勢,立刻笑得花枝地迎了上來。
“長命鎖。”
“要把最重的拿出來。”
櫃姐一聽,眼睛都亮了,轉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個紅絨托盤。
那是一塊做工極其致的金鎖,上麵鏨刻著麒麟送子的圖案,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就這個吧。”
陸則衍皺著眉,一臉嫌棄。
櫃姐笑容僵了一下。
“先生,這是嬰兒戴的,太重了對寶寶頸椎不好。”
陸則衍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
“那就買兩塊,一塊掛脖子上,一塊讓林默掛脖子上替他閨戴著。”
櫃姐:“……”
他們選了一套金碗金筷,外加那個一百八十八克的長命鎖。
那是一個純金打造的小算盤。
“這個包起來。”
“你買這個乾嘛?”
這東西送給滿月的孩子,是不是太早了點?
陸則衍角勾起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