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你幫我拿個枕頭墊在兩中間,可能會好點。”
長條的、U型的、C型的,瞬間在床上堆了一座小山。
“慢點,別用力,我抬著你。”
“這樣好點嗎?”
“嗯,好多了。”
過了一會兒,舒晚剛有點睡意,突然覺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覆在了的恥骨位置。
他不敢用力按,隻是虛虛地捂著,似乎想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幫分擔一點痛楚。
舒晚搖搖頭,雖然還是疼,但不想讓他擔心:“習慣了就好,很多孕婦都要經歷這個。”
陸則衍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幾分蠻不講理的怒氣:“這不公平。孩子我也有一半,憑什麼罪都讓你一個人?如果科技允許,我早就把子宮移植到我上了。”
陸則衍沒笑,他是認真的。
這還是他捧在手心裡,連頭發都不捨得讓掉的姑娘。
這算什麼事?
他一直維持著那個姿勢,用手掌幫捂著疼痛的位置,另一隻手時不時幫額頭的虛汗。
這對現在的來說,簡直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還沒等完全清醒,邊的男人就已經有了作。
“去洗手間?”
“走什麼走,這幾步路走過去又要疼半天。”
到了馬桶邊,他小心翼翼地把放下來,扶著坐穩,然後轉退出去,並帶上了門。
兩分鐘後,門還沒開,陸則衍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舒晚剛整理好睡,門就被推開了。
重新回到床上,這一折騰,舒晚更疼了。
陸則衍看著眼角的淚花,心疼得簡直要碎了。
“不生了。”
陸則衍握住的手,放在邊親了親,目沉沉地看著。
“我之前還聽你說想要個籃球隊。”舒晚吸了吸鼻子,故意逗他。
“那是我想象力匱乏,不知道生孩子是這種要命的事。去他的籃球隊,誰生誰生。”
“好啦,我知道了。”
“疼在我上就好了。”
“這兩個小東西最好識相點,要是再折騰你,等他們出來,我就把那兩億的注資撤了,讓他們自己去賺錢。”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陸則衍真的當了一整夜的人靠墊。
天快亮的時候,舒晚終於睡踏實了。
清晨六點的線過窗簾隙,像是一把並不鋒利的刀,但也足以把昏暗的臥室劃開一道口子。
稍微了一下,昨晚那種要把人撕兩半的恥骨痛稍微緩解了一些,變了一種鈍鈍的酸脹。
“醒了?”
舒晚抬頭,視線撞進陸則衍布滿紅的眼睛裡。
一看就是整宿沒睡。
舒晚想撐起子,卻發現陸則衍的半邊子僵得像塊木板。
那一瞬間的酸爽讓他英俊的五都扭曲了一瞬。
見舒晚要掀被子,陸則衍顧不上胳膊的麻木,另一隻手迅速按住的肩膀。
舒晚無奈地看著他。
陸則衍二話沒說,直接彎腰,作練地把打橫抱起。
舒晚勾住他的脖子,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