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照片湊到舒晚麵前,指著其中一個稍大一點的廓。
他又指了指旁邊那個稍微秀氣一點的:“這個像你,下尖尖的,也像,以後肯定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在那張黑白噪點圖上,實在沒看出來哪裡有眉骨,哪裡有尖下。
甚至看起來有點像外星人。
舒晚毫不留地拆臺:“這一團黑的是眉?那一團白的是?你怎麼看出來像你的?”
他用指腹輕輕挲著照片上的影像,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這父子連心,脈的應,你不懂。”
他指著螢幕上剛才錄製的一段態視訊回放,笑著說:“陸總,夫人,剛才這兩個寶寶可沒閑著。”
王主任指著螢幕上一不起眼的作:“你們看這裡,剛才左邊這個寶寶踢了一腳,正好踹在右邊這個寶寶的臉上。右邊這個也不甘示弱,揮手推了一下對方。”
王主任樂嗬嗬地總結:“剛才那一通折騰,其實是這兩個小傢夥在肚子裡打架呢,現在打累了,才肯安安靜靜讓你們拍照。”
舒晚先反應過來,指著陸則衍笑得直不起腰:“這就是你說的相親相?這就是你說的父子連心?陸總,你的接班人還在肚子裡就開始爭地盤了。”
他看著舒晚還在抖的肚皮,表變得異常嚴肅。
“你們兩個聽好了。”
“家規第一條,嚴鬥。”
舒晚笑得肚子疼,手推開他的腦袋:“行了陸總,他們還沒長耳朵呢,聽不懂你的威脅。”
他說完,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B超單,眼神裡的嚴厲瞬間又融化了溫。
夜深了,觀瀾一號的主臥裡隻留了一盞暖橘的壁燈。
床頭櫃上,那個鑲嵌著碎鉆的相框裡,正是白天剛拍的那張“兩個小混蛋打架”的四維彩超照片。
房間陷一片黑暗,隻有窗簾隙進來一點點月。
陸則衍雖然困,但他現在的睡眠很淺,基本上舒晚翻個他就能醒。
書上說孕中期雖然相對舒適,但隨著子宮迅速增大,會對母造極大負擔。
原本安靜的大床突然有了靜。
可是剛了一下,一鉆心的疼痛瞬間從大部蔓延開來。
這聲痛呼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燈亮起。
“晚晚?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舒晚咬著,好半天才緩過那陣尖銳的痛。
陸則衍的瞳孔驟然收,他立刻要去拿床頭的手機:“肚子疼?我現在就救護車……”
“不是肚子疼……”
剛才翻的那一下牽扯,簡直就像是在那是脆弱的連線上了一把鋸子。
“骨頭斷了?”
“沒斷,這恥骨分離痛。醫生之前說過,雙胞胎負重太大,盆骨為了給孩子騰地方,會被撐開。”
陸則衍聽完,並沒有因為“正常生理現象”這幾個字而放鬆下來。相反,他的臉更加沉。
“我去把那個醫生來,或者把那個王主任抓過來。這種疼就沒有止痛藥嗎?”
“別折騰了,醫生說了這是正常的,不能吃藥,會對孩子不好。忍忍就過去了。”
他這輩子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隻要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如果錢解決不了,那就用權勢和手段。
這種無力讓他到窒息。
舒晚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地球炸了給止痛的架勢,心裡了一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