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陸則衍站直了子,做好了割地賠款的準備:“你說。”
陸則衍想都沒想直接否決:“不可能。”
尤其是現在舒晚懷著孕,晚上要是想喝水或者筋怎麼辦?他在書房本聽不見。
陸則衍有一種不祥的預。
空氣凝固了三秒。
“鍵盤,還是榴蓮。”
陸則衍的角搐了兩下。
“老婆,這能不能換一個?”
“我不缺包。”
說著就要起。
他深吸一口氣,做了一番極其激烈的思想鬥爭。
要是真被趕去書房一個月,他估計得瘋。
“選什麼?”
榴蓮那個東西,帶著刺,跪下去膝蓋都要廢了。
舒晚忍住笑:“行,那你等著。”
二十分鐘後。
周銳提著一個嶄新的機械鍵盤站在門口,旁邊還放著一個看起來就十分紮手的大榴蓮。
剛才收到老闆孃的訊息,讓他買這兩樣東西,還要十分鐘送到。
陸則衍去開的門。
“陸總,這……”周銳小心翼翼地把東西遞過去,“這是你要的?”
這還是個青軸的,鍵帽凸起,度人。
周銳哪敢多問,轉就跑,生怕晚一秒就會被滅口。
舒晚正坐在沙發上吃酸蘿卜,看到那個榴蓮,眼睛亮了一下。
陸則衍把榴蓮放在茶幾上,把鍵盤扔在地毯上。
“能不能先把早飯吃了?”
陸則衍閉了閉眼。
當年韓信能下之辱,他陸則衍跪個鍵盤哄老婆又算得了什麼?
然後,在舒晚震驚的目中,他單膝跪了下去。
膝蓋接到鍵盤的那一刻,清脆的按鍵聲響起。
真疼。
舒晚本來隻是想逗逗他,沒想到他還真跪了。
看著陸則衍那張依舊冷峻的臉,又看了看他膝蓋下的鍵盤,心裡的那點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陸則衍直了背脊:“不疼。”
舒晚明明看到他的眉心都鎖了。
陸則衍卻沒有。
“不氣了。”
陸則衍順勢握住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他沒有鬆開舒晚的手,反而一把將摟進懷裡。
陸則衍在耳邊低聲說道。
“不想。”
“但我怕有時候控製不住。”
舒晚的臉又紅了。
陸則衍也不惱,低笑了一聲,彎腰把打橫抱起。
“吃飯。”
“什麼獎勵?”
陸則衍一本正經地說道,“聽說孕婦吃這個補子。”
早飯過後,舒晚坐在沙發上吃榴蓮,陸則衍坐在旁邊給剝。
“陸則衍。”
陸則衍剝榴蓮的手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