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觀瀾一號的主臥裡隻留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線把房間照得有些曖昧。
邊的舒晚睡得並不沉。
舒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就是陸則衍那雙在此刻顯得格外亮的眼睛。
“怎麼了?”
陸則衍沒說話,隻是抓住了的手,往被子裡帶了帶。
想把手回來,卻被陸則衍按住。
他喊這一聲的時候,聲音裡那種抑的本藏不住。
“我知道。”
他用那種要在幾億合同上簽字的認真語氣,在耳邊打商量:“幫幫我。”
“就這一次。”
陸則衍眼底瞬間有了彩。
十分鐘。
推了推埋在頸窩裡的腦袋:“陸則衍?”
又是二十分鐘。
“我不管你了,我要睡了。”
聲音越來越小。
這話的可信度簡直比蘇恒說他不再讓唐棠晨跑還要低。
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很快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來。
舒晚已經睡著了。
陸則衍:“……”
這就睡了?
陸則衍深吸一口氣,試圖用念《金剛經》的方式來平復心。
他盯著舒晚那個穿著真睡的背影,眼神變了又變。
……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醒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發懵。
陸則衍已經起床了。
剛坐起來,就覺到了不對勁。
舒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接著就是一火氣蹭地冒了上來。
明明都睡著了!
黑著臉下了床,連拖鞋都踩得啪啪響,直沖帽間換了套服。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的家居服,頭發有些隨意地散下來,看起來人模狗樣,清冷。
看到舒晚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表出現了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陸則衍放下手裡的平板,起去廚房端早餐,“劉姨熬了小米粥,還配了你喜歡的酸蘿卜。”
陸則衍端的粥差點灑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他明知故問。
陸則衍把粥碗放下,試圖轉移話題:“先吃飯,粥涼了對胃不好。”
舒晚瞪著他,“陸則衍,你昨天晚上趁我睡著乾什麼了?”
他清了清嗓子,耳泛起了一點可疑的紅暈。
舒晚睡得香,子又又暖,他一時鬼迷心竅,就著……
“老婆,我錯了。”
舒晚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
陸則衍再次嘗試靠近。
現在還有點起床氣,加上孕激素的影響,緒上來得快。
自己懷著孩子那麼辛苦,這男人不僅不諒,還趁人之危。
他最怕舒晚哭。
“晚晚,你別生氣。”
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到了塵埃裡。
陸則衍抓著舒晚的手往自己臉上帶,“或者扣我的零花錢,停我的卡。”
見肯說話了,陸則衍稍微鬆了口氣。
舒晚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網上那些段子。
“既然陸總這麼有誠意,那咱們就按家規置吧。”
“現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