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嘔——”
舒晚嚇壞了,趕扔下筷子跑過去。
“先生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
他早上隻喝了一杯黑咖啡,這會兒胃裡空空如也,本吐不出什麼東西,全是酸水。
舒晚心疼壞了,趕進去幫他拍背。
陸則衍擺了擺手,想要直起子說話,可那惡心勁兒還沒過去,他又低頭乾嘔了兩聲。
這也太突然了。
陸則衍用冷水洗了把臉,終於緩過了一口氣。
“不用去醫院。”
“都吐這樣了還沒事?”
陸則衍轉靠在洗手臺上,有些無力地擺了擺手。
他現在隻要一想到那個蔥花的味道,胃裡就開始搐。
“先生,漱漱口。”
舒晚扶著他走出洗手間,讓他坐在沙發上休息。
舒晚怕他再聞到味道難,“讓廚房煮點白粥。”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劉姨站在一旁,看著陸則衍那副難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陸則衍也睜開眼,冷冷地掃過去。
“那是什麼?”舒晚更懵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害喜啊!”
陸則衍的臉瞬間黑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懷孕的是舒晚,不是我。”
生理結構完全不同的男人。
劉姨樂嗬嗬地解釋道:“先生,您別不信。我在老家見過好幾對這樣的夫妻。太太懷孕一點反應都沒有,吃嘛嘛香,反倒是丈夫又是吐又是暈,甚至還會跟著長肚子呢。”
劉姨努力回憶著之前聽過的一個詞,“反正就是因為丈夫太疼老婆,或者是太張老婆懷孕這件事,心理上產生了共,也就跟著有了反應。”
還有這種作?
這男人從懷孕開始,確實比還要張一百倍。
難道真是因為太張了?
“荒唐。”
他陸則衍。
在談判桌上殺伐果斷,幾天幾夜不睡覺都能神奕奕。
這簡直就是對他尊嚴的侮辱。
舒晚看著他那副死鴨子的樣子,忍不住想笑,“剛才那個蔥花味,我聞著香的啊,你怎麼反應那麼大?”
他又捂住,強行把那惡心下去。
舒晚這下是真的信了。
“陸則衍,你老實代。”
陸則衍拍開的手,黑著臉警告:“舒晚。”
舒晚笑得前仰後合,“劉姨都說了,這是你我的表現。沒想到咱們陸總得這麼深沉,連孕吐都要替我分擔。”
從來沒想過,懷孕這種苦差事,還能有人替著。
隻要不難,他吐兩下又怎麼了?
“這就是昨晚沒休息好導致的腸胃功能紊。”
舒晚忍著笑點頭:“好好好,腸胃紊,不是害喜。”
“不過說真的,陸則衍,謝謝你。”
“謝什麼?”
舒晚輕聲說道,“讓我覺得懷孕不是我一個人的戰鬥。”
剛才那種惡心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替把生產的痛也一併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