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的臉瞬間綠了。
“哎呀,我就開個玩笑嘛。”
陸則衍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他以為這事翻篇的時候,舒晚突然了自己的肚子,對著空氣說道:
陸則衍:“……”
還沒等他發作,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陸總,設計公司那邊出了新的方案,說是完全按照您的‘陸氏標準’改的,地板材質換了最新的環保木,防摔又不影響學步。”
“發我郵箱。另外,讓他們把嬰兒床的圍欄間距再短兩毫米。”
“那就換個設計師。”
結束通話電話,陸則衍發現舒晚正托著下,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我在想……”
陸則衍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
他打了個寒。
陸則衍站起,整理了一下領,居高臨下地看著,“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從今天開始,我要恢復晨跑。”
他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這是他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倔強。
看著陸則衍麵前那碗幾乎沒的麵條,把一碟酸蘿卜推過去。
陸則衍垂眸看了一眼那碟白生生的蘿卜條。
酸脆的口在口腔炸開,確實住了胃裡那翻湧的不適。
“今天不出門。”
“外麵空氣質量指數是一百二,對呼吸道不好。”
這大清早的,誰會來擾人清夢?
門剛開了一條,一道的影就跟個炮彈似的沖了進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今天穿了一十分誇張的運套裝,熒。
唐棠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張開雙臂就要往舒晚上撲。
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閃過,直接橫在了兩人中間。
那個作,像是在按住一隻試圖拆家的哈士奇。
陸則衍冷著臉,聲音裡滿是嫌棄。
唐棠被按得停在原地,兩隻手還在空中抓了兩下。
“小叔,你有病啊?我是來看晚晚的,又不是生化武。”
“你剛從外麵進來,上攜帶的細菌種類超過三千種。”
“還有,你這一靜電,別。”
繞過陸則衍,雖然沒再直接撲上去,但還是一屁坐在了舒晚旁邊的椅子上。
唐棠抓起桌上的酸蘿卜就往裡塞,一邊嚼一邊吐槽。
舒晚看著唐棠這副風風火火的樣子,忍不住笑。
提到這個,唐棠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別提了,我這是逃難出來的。”
“你知道蘇恒那個瘋子今天安排了什麼嗎?負重登山!”
“讓我背著十公斤的包,爬京北最高的香爐峰,還要在兩小時登頂。”
蘇恒這人做事向來嚴謹刻板,說是特訓,那就絕對不會放水。
“什麼逃兵,我這戰略撤退!”
“我跟他說我要來看你,他立馬就批假了。”
“你看,你這名頭還是有點用的。”
“送完東西趕走。”
“別把你上的懶散勁兒傳染給舒晚。”
剛想回懟,突然發現陸則衍的臉有些不對勁。
“晚晚,你老公怎麼回事?看著跟被掏空了似的。”
“昨晚……是不是太激烈了?”
嗆得咳了兩聲,陸則衍立刻放下筷子,手幫拍背。
“蘇恒平時就是這麼教你說話的?”
“本來就是嘛,你看你那臉,還有那黑眼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懷了呢。”
陸則衍拍背的手僵了一下。
“那個……糖糖,你還真說對了。”
“陸總這是‘害喜’呢。”
這次到唐棠噴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