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這人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酸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嚼了幾下,腮幫子還是有點酸。
舒晚趕搖頭。
推開陸則衍的手,有些艱難地嚥下口中的酸梅,組織了一下語言。
陸則衍放下叉子,了張紙巾幫拭角的水。
“我想把婚禮推遲。”
即使他掩飾得很好,舒晚還是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原因。”
舒晚嘆了口氣,拉過他在桌上略顯繃的大手。
指了指自己雖然還平坦,但很快就會隆起的小腹,“醫生說了,雙胞胎顯懷早,肚子會比單胎大很多。再過兩個月,我可能連婚紗都穿不進去了。”
陸則衍皺眉。
隻想著要把最好的給,卻忘了現在的負荷。
“我們可以改婚紗的尺寸。”
“不僅僅是婚紗的問題。”
哪個孩子不希自己在婚禮上是最的呢?
陸則衍沉默了。
比起婚禮,的纔是第一位的。
舒晚鬆了一口氣。
“那……那個古堡裡的玫瑰怎麼辦?”
陸則衍滿不在乎地說道:“花開了就讓人剪下來空運回國,每天給你換新鮮的瓶。至於那個古堡,放在那裡又不會跑,等你什麼時候想去了,我們就去度月。”
幾千萬的莊園和玫瑰,在他裡就像是隨手買的一把蔥。
“陸則衍,你說我們要不要等孩子生下來再補辦?”
舒晚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眼睛都亮了幾分。
手比劃了一下,“一男一,或者兩個寶寶,穿著小版的小西裝或者小紗,在你前麵撒花瓣,幫你提婚紗擺……那種畫麵,是不是特別有意義?”
兩個長得像他又像舒晚的小豆丁,邁著小短走在紅毯上,聲氣地爸爸媽媽。
確實。
而且那時候舒晚的也恢復了,可以隨心所地穿喜歡的婚紗,喝喜歡的香檳,不用有任何顧忌。
陸則衍勾起角,出一個寵溺的笑,“都聽老婆的。”
反正這輩子,是賴不掉的。
“劉姨,今天的早餐還有什麼?”
“來了來了!”
“太太,我知道您這幾天沒胃口,特意給您做了手搟麵。湯底是用老母熬了一宿的,撇去了油花,清淡又有營養。”
上麵鋪著幾片綠的小青菜,還有一個煎得恰到好的荷包蛋,看著就讓人食指大。
那子蔥香味混合著湯的鮮味,隨著熱氣瞬間彌漫在整個餐廳。
是真的了。
舒晚低頭,挑起一筷子麵條剛要往裡送,卻發現對麵的男人遲遲沒有靜。
陸則衍坐在那裡,臉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
陸則衍沒說話。
那種覺來得很突然。
一強烈的惡心直沖天靈蓋。
陸則衍屏住呼吸,從牙裡出兩個字。
“把這碗麪拿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