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怎麼了？失就不吃飯了？”
“趕乾活，下個季度要是業績達標，給你漲薪百分之二十。”
“萬惡的資本家！”
雲淼淼已經不在店裡了。
但日子還得過。
舒晚拿出手機，給陸則衍發了條微信。
那邊秒回。
舒晚：【去乾嘛？】
舒晚看著螢幕，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人在離別，有人在相聚。
午後，舒晚窩在真皮老闆椅裡，手裡漫無目的地刷著手機螢幕。
手指機械地。
畫麵裡，明星穿著白子，笑得一臉燦爛，旁邊配文：“超長夜用，安睡一整晚。”
盯著那個“安睡一整晚”看了足足五秒鐘。
好像……很久沒買這東西了。
迅速切回手機日歷介麵，手指在螢幕上快速，翻看著上個月的記錄。
推遲了。
的生理期一向比較準，最多推遲兩天，這幾年從未有過推遲一週的況。
嚥了口唾沫，手指有點發地點開外賣件。
選了最快的跑送達。
舒晚本坐不住，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騎手在大門口給打電話。
拿到那個小袋子後，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二樓的獨立衛生間，反鎖房門。
說明書上寫著等待五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直到手機定的鬧鐘響起，舒晚才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
紅得刺眼。
雖然心裡有了預設，但真的看到結果這一刻，還是懵了。
和陸則衍，要有孩子了？
這玩意兒也有假的可能吧？
如果現在告訴陸則衍，那狗男人肯定高興得找不到北，萬一最後是個烏龍，豈不是讓他白高興一場？
必須得去醫院確診一下。
鏡子裡的人臉有點蒼白，眼眶卻微微泛紅，那是激的。
路過一樓時，顧然正扛著一袋貓砂往貨架上放，看見舒晚出來，隨口問了一句：“老闆娘，去哪兒啊？”
舒晚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鉆進車裡。
京北婦保健醫院。
采，B超。
舒晚坐在診室裡，手裡著化驗單，掌心全是汗。
舒晚的心跟著的表七上八下。
醫生抬起頭，把眼鏡往下推了推，出一雙笑瞇瞇的眼睛。
舒晚心臟跳一拍，手裡的包帶都被變形了。
“沒……這是第一次。”
舒晚愣住。
“對，兩個孕囊，都有胎心了，發育得好。”
舒晚接過單子，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
還是兩個。
這要是讓陸則衍知道了，估計尾能翹到天上去。
華燈初上，京北的晚高峰車流如織。
晚風有點涼，吹在臉上，讓發熱的大腦稍微冷卻了一些。
指尖剛到螢幕，手機就先一步震起來。
吸了吸鼻子，接通電話。
聲音一出口，帶著明顯的啞意和抖。
“我在外麵。”舒晚看著路過的車流，聲音的。
陸則衍語氣急促，伴隨著車門關閉的聲音。
舒晚拒絕了，“我已經打到車了，馬上回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