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收階段不接修改意見,隻接現場整改。”
舒晚掙紮了一下,沒掙開。
“陸則衍,我還沒洗澡!”
在老宅雖然洗過了,但剛纔在車裡張了一路,總覺得上不舒服。
他鬆開一隻手,指腹在臉頰邊輕輕挲,眼神在上掃視了一圈。
舒晚理直氣壯,“剛才你把車開那樣,我出了一汗。”
“出汗是因為張?”
舒晚瞪他,“誰讓你在高架上飆車的。”
“行,客戶至上。”
“正好,為了節約水資源,一起吧。”
浴室裡鋪著防的大理石地磚,暖的燈打下來,照得鏡子一片亮。
冰涼的大理石臺麵激得舒晚了一下肩膀。
水蒸氣很快彌漫開來,鏡子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他的手搭在的風紐扣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開第一顆釦子。
舒晚看著他低垂的眉眼。
這個男人,無論做什麼事,都帶著一專注勁兒。
“陸總,你這算不算強製消費?”
有些紮手,但很真實。
“算是贈品。”
裡麵是一件米白的真襯衫。
舒晚怕,下意識地往後躲,卻差點撞上後麵的鏡子。
“躲什麼?”
“怕。”
“那正好,幫你練練敏治療。”
這個吻不似以往的急切,反而帶著幾分耐心的研磨。
浴室裡的溫度彷彿升高了好幾度。
等舒晚被放進浴缸裡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得像一灘水。
陸則衍隨後了進來。
水麵晃,溢位去不,順著浴缸邊緣流淌到地麵上。
陸則衍卻不給逃跑的機會,長臂一,直接把人撈進了懷裡。
即使隔著一層水,也能覺到他上蓬的熱度。
陸則衍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眼神暗了暗。
接下來的時間,舒晚深刻會到了什麼“自作孽不可活”。
鏡子上的霧氣越來越重,最後凝結水珠,一道道落下來,像是流下的眼淚。
舒晚是被陸則衍裹著浴巾抱出來的。
陸則衍把放在床上,自己轉去拿吹風機。
熱風穿過發,頭皮上傳來溫暖的。
舒晚趴在枕頭上,有些昏昏睡。
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
陸則衍關小了風檔,應了一聲。
“怎麼了?不喜歡?”
那可是法國南部的葡萄園,產出的紅酒也是價值不菲。
他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從後抱住。
他在發頂親了一下。
舒晚往他懷裡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寵妻狂魔。”
舒晚驚呼一聲:“你乾嘛?不是結束了嗎?”
陸則衍理直氣壯。
“陸則衍!你這是霸王條款!”
陸則衍封住了抗議的。
“……唔……”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
備注是“周銳”。
隻可惜,手機的主人現在本沒空理會這條訊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