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而且,”陸則衍話鋒一轉,“剛纔在家裡,媽那句話倒是提醒我了。”
“說,趁早把事兒辦了,別拖老姑娘。”
陸則衍笑笑,“好,我是老男人,才更要抓時間。”
“我想我老婆,怎麼就不健康不綠了?”
邁赫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車速瞬間提了起來。
推背猛地襲來,舒晚下意識地抓住了車頂的把手。
“慢不了。”
“急著回家領獎勵。”
這男人,一說到這種事就跟打了似的。
“陸則衍,你不是說要補覺嗎?”
“是睡啊。”
舒晚:“……”
這天沒法聊了。
陸則衍停好車,解開安全帶的作一氣嗬。
“下車。”
舒晚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陸總,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剛才誰說自己黑眼圈重,機能下降的?”
“我看你這樣子,別是外強中乾吧?待會兒要是表現不好,我可是要給差評的。”
外強中乾?
很好。
他一把扣住舒晚的手腕,稍微一用力,直接將人從車裡拽了出來。
陸則衍單手托住的彎,直接將打橫抱了起來。
他低下頭,在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舒晚摟住他的脖子,笑得花枝。
“看誰打誰的臉。”
電梯門緩緩合上。
陸則衍沒把舒晚放下來,依然穩穩地抱著。
“老婆。”
“其實那個方案還有第三個備選。”
三百多頁的方案還不夠,還有第三個?
“就在家裡辦。”
“地點是主臥,時長是一整晚。”
舒晚被他這無賴的話逗笑了。
陸則衍抱著走出去,直奔大門。
就在進門的那一瞬間,舒晚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笑罵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嗔和縱容。
陸則衍腳下一頓,隨即發出一聲低笑。
玄關的應燈亮起,又在兩秒後熄滅。
舒晚被他扔在的大床上。
還沒等撐著子坐起來,一道黑影已經了下來。
此時的他,領帶早就在車庫裡扯鬆了,襯衫領口開了兩顆釦子,出一小片冷白的皮和清晰的鎖骨線條。
“陸太太,現在的環境符合你對‘第三套方案’的場地要求嗎?”
手抵住他的膛,掌心下的邦邦的,還帶著滾燙的溫。
舒晚試圖掌握主權,板著臉跟他講道理。
陸則衍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