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亮了一會兒,又暗了下去。
這一晚,對於舒晚來說,註定是個漫長又不眠的夜晚。
當然,前提是忽略掉第二天早上起來時,胳膊上多出來的幾個牙印。
過厚重的窗簾隙灑進室,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細長的帶。
昨晚消耗太大,加上晚飯也沒怎麼吃,這會兒胃裡正敲鑼打鼓地抗議。
陸則衍還在睡。
舒晚看著他的睡,忍不住出手,在他高的鼻梁上颳了一下。
說好的力支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臉上的擾,陸則衍皺了皺眉,眼睫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角習慣地勾起一抹弧度。
聲音沙啞,帶著還沒睡醒的慵懶。
舒晚沒好氣地推開他的胳膊,坐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臉頰瞬間紅,趕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陸則衍看著這一連串的作,笑意更深。
“昨晚是誰求著我,說還要的?”
舒晚抓起枕頭砸在他臉上。
陸則衍接住枕頭,隨手扔到一邊。
他坐起,被子落到腰間,出壯的上半。
舒晚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了嗎?”
“死了。”
“我想吃番茄蛋麵。”
係帶子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調侃一句:
舒晚靠在床頭,看著他走向浴室的背影,角忍不住上揚。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被人放在心尖上寵著的覺,真的很容易讓人上癮。
廚房裡傳來了切菜的聲音。
趴在廚房的中島臺上,看著那個正在切番茄的男人。
旁邊的鍋裡水已經開了,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陸則衍把番茄倒進鍋裡,偏頭問。
舒晚出兩手指。
單手磕蛋,作行雲流水。
舒晚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
“陸總出品,必屬品。”
紅的番茄,黃的蛋,綠的蔥花,看著就讓人食大開。
酸甜適中,麵條勁道。
陸則衍坐在對麵,並沒有筷子,而是撐著下看著。
舒晚口是心非,但下筷子的速度卻出賣了。
陸則衍也不拆穿,隻是把自己碗裡的荷包蛋夾給了。
舒晚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個金燦燦的荷包蛋,心裡暖暖的。
“我不。”
“昨晚吃得很飽。”
咳了兩聲,瞪了他一眼。
陸則衍笑而不語,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這麼早,誰會來?
陸則衍放下筷子,了張紙巾了。
“快遞?”
“你買了什麼?”
“你的戰袍。”
哪怕隔著袋子,也能看出裡麵服的廓極其蓬鬆。
“老闆,太太,早。”
老闆這占有簡直絕了,滿脖子的草莓印,生怕別人不知道昨晚戰況有多激烈。
舒晚走過去,好奇地看著那個巨大的袋子。
一件潔白如雪的婚紗展現在眼前。
即便沒有完全展開,也能到那種撲麵而來的奢華與夢幻。
原來他早就開始準備了?
陸則衍看著,眼裡滿是期待。
“這兒隻有我們兩個。”
周銳如蒙大赦,喊了聲“老闆再見”就溜之大吉。
客廳裡隻剩下那件華麗的婚紗,和兩個對視的人。
“陸太太,這可是我為你準備的第四套方案。”
“什麼第四套方案?”
陸則衍低下頭,額頭抵著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