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捨不得?”
“要不這房子我給你留著?以後要是唐大小姐哪天想憶苦思甜了,再回來住兩天?”
“我有病啊?”
“我就是在想,那盆你也別扔了。好歹我也用了三天,都有了。”
“行,回頭裱起來掛你床頭。”
豪車的隔音效果極好。
唐棠靠在真皮座椅上,整個人癱下來。
現在猛地放鬆下來,疲憊像水一樣湧了上來。
沾著灰,還有剛才那個黃撞倒櫃子時濺上的泥點子。
雖然襯衫皺了,袖口有點跡,但那子清貴勁兒一點沒。
“嗯?”
“我剛才演得好吧?”
“那個茶缸子扔得準不準?是不是特別有俠風範?”
他側過頭,目落在臟兮兮的小臉上。
他應了一聲。
唐棠得意地哼了一聲。
指的是那群被打趴下的混混。
他收起手機,從旁邊的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開蓋子遞給。
唐棠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剛才又是哭又是喊的,費嗓子。
抹了抹上的水漬。
“你家。”
半小時後。
車子停在主樓門口。
這還是那個鮮亮麗的唐家大小姐嗎?
旁邊的蘇總也沒好到哪去。
“大小姐,蘇先生……”
“老夫人在正廳等著了。”
下意識地看向蘇恒。
那種乾燥、溫熱的,讓唐棠心一定。
蘇恒牽著,大步往裡走。
唐老太太依然坐在那張紅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似乎在養神。
視線落在兩人握的手上,又掃過他們狼狽的裝束。
唐棠正準備開口人。
還沒等唐棠反應過來,就被一個溫暖帶著淡淡清香的懷抱撞了個滿懷。
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唐棠愣了一下,隨即鼻子一酸。
舒晚今天穿著一件米白的羊絨大,頭發隨意地挽起,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又致。
鬆開唐棠,上下打量了一圈。
“不知道的以為你去挖煤了。”
作輕得不行。
舒晚轉頭,有些埋怨地看了蘇恒一眼。
在這個世界上,敢這麼數落陸氏集團副總裁的人不多。
而且還是蘇恒不敢還的那種。
蘇恒上前一步,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協議。
“老夫人。”
“錦繡園三號樓的拆遷協議,趙國邦簽了。”
“這是結果。”
唐老太太並沒有立刻去拿檔案。
服破了,頭發了,甚至手上還帶著傷。
唐老太太終於出了一極其微小的笑意。
唐棠眼睛一亮,剛想拉著蘇恒坐下。
老太太又開口了。
“去洗洗。一子酸菜味兒,熏得我頭疼。”
那是趙大爺給的那個酸菜缸的味道,確實上頭。
正廳裡的氣氛,瞬間從剛才的繃,變得有些鬆。
這一關。
舒晚把唐棠推進了二樓的浴室。
舒晚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死貴的油,毫不吝嗇地往浴缸裡倒了小半瓶。
“舒服!”
舒晚拿著浴巾站在旁邊,看著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手了肩膀上一塊還沒洗掉的灰印子。
舒晚語氣裡帶著幾分好笑,又著點無奈。
唐棠一邊澡,一邊齜牙咧。
抬起胳膊,向舒晚展示自己胳膊肘上一塊明顯的淤青。
“不過話說回來。”
“以前我覺得蘇恒就是個木頭,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一點趣都沒有。但這幾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