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工傷護理的一部分。”
認命地走過去,開始幫他解襯衫釦子。
陸則衍垂眸看著。
抿著,表嚴肅得像是在拆除什麼危險裝置。
舒晚的視線盡量不飄,隻盯著釦子看。
“子也要幫忙嗎?”
舒晚手一抖,差點把他的皮帶扣給扯壞了。
轉想逃,卻被陸則衍用左手一把撈了回來。
浴室裡很快響起了水聲。
舒晚手裡拿著花灑,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右手,幫他沖洗上的泡沫。
陸則衍的眸越來越深。
他指了指自己的腹。
“好了吧?”
陸則衍突然往前邁了一步,將退到洗手臺邊。
“你乾嘛……小心手!”
陸則衍舉著右手,完好的左手撐在側,將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
舒晚簡直要冤枉死了。
“那你為什麼一直躲著我?”
“醫生隻是說手不能,沒說別的地方不能。”
“陸則衍,你別來……”
花灑還在噴著水,溫熱的水流順著兩人的流淌,打了地板。
舒晚擔心他的手,本不敢劇烈掙紮。
他單手解開的帶,作練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平時就在練習單手作。
舒晚的聲音破碎不調。
“放心,一隻手也能行。”
鏡子裡的倒影搖晃破碎。
誰說傷員就不能行使丈夫的權利了?
舒晚渾酸,連手指頭都不想,是被陸則衍抱回臥室的。
陸則衍找來吹風機,上電。
舒晚把頭埋在枕頭裡裝死。
陸則衍好脾氣地把挖出來,讓靠在自己懷裡。
暖風呼呼地吹著,他的手指穿過的發,偶爾指腹會過的頭皮,帶起一陣麻。
陸則衍關掉吹風機,看著懷裡睡得人事不省的小人,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第二天清晨,過窗簾的隙灑進臥室。
迷迷糊糊地過手機一看,瞬間清醒。
這一覺睡得太死了,鬧鐘響了都沒聽見。
他已經穿好了西,正在跟襯衫的釦子較勁。
看到舒晚醒了,陸則衍停下作,挑眉看向。
舒晚臉上一熱,抓起枕頭就砸過去。
枕頭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掀開被子下床,撿起枕頭扔回床上,然後走到他麵前。
拍開他試圖摟腰的左手,低頭幫他扣好釦子,又整理了一下領。
舒晚把領帶掛在他脖子上,練地打了個溫莎結。
“好了。”
陸則衍卻突然低下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輕的吻。
剛好打在他的側臉上,連細小的絨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舒晚的心跳了一拍。
“快去上班吧,遲到了又要扣全勤。”
他是老闆,誰敢扣他的全勤?
陸則衍提起公文包,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舒晚點點頭。
這男人,剛才那個眼神,也太犯規了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