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我可以給你們打個折,甚至這第一個月可以免租。”
這老太太看著不像慈善家啊。
徐蘊有些不自在地別過頭,看著窗外的大樹,“這老房子太靜了,靜得讓人發慌。”
“菜我做,碗你們洗。誰要是敢敷衍,或者找藉口不來,合同立刻作廢。”
舒晚看著徐蘊那張看似嚴肅實則落寞的側臉,鼻頭突然有點發酸。
所謂的“怪癖房東”,不過是因為太久沒人跟說話,沒人聽嘮叨。
陸則衍突然開口,語氣有些為難。
“這一週一次哪夠啊?”
舒晚立刻接茬:“對對對!徐老師,您不知道,我家這位乾活還是個廢柴,洗碗這活兒我正愁沒人乾呢,正好讓他來練練手。”
隨即,角那抹一直繃著的線條,終於鬆了。
“油舌。這一點倒是跟你外公一模一樣。”
陸則衍攤手:“得,看來以後我在這個家的地位,連貓都不如了。”
氣氛終於徹底緩和了下來。
當然,之前的條款得改一改。
“徐老師,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把合同草簽了?”
徐蘊也是爽快人,拿過筆,在那份被改得七八糟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徐蘊把筆一扔。
老太太又恢復了那副趕人的架勢,“我要給大黃做心理疏導了,別在這礙眼。”
舒晚和陸則衍拿著合同,心滿意足地往外走。
徐蘊正蹲在籠子前,手裡拿著一逗貓棒,輕聲細語地哄著那隻胖橘。
“走吧。”
那隻了傷的手,雖然纏著紗布,但掌心依舊溫暖有力。
舒晚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舒晚突然轉過頭,看著陸則衍。
“你剛才爬墻的樣子,真的很帥。”
舒晚臉一紅,手就要去掐他的腰。
“有啊。”
“還有你。”
黑邁赫緩緩駛觀瀾一號的地下車庫。
那意思很明顯:我是傷員,我需要照顧。
兩人剛進屋,舒晚便去了廚房忙活。
陸則衍大爺似的坐在主位上,左手放在膝蓋上,右手架在桌沿上,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樣。
側過頭,陸則衍正眼地看著那盤並不怎麼好看的紅燒。
舒晚夾了一塊放進自己碗裡。
“疼,拿不住筷子。”
“你左手不是好好的嗎?剛纔在車上回郵件我看你左手靈活的。”
“那是為了工作強撐。現在回家了,這繃的弦一鬆,全都沒力氣。而且我習慣用右手,左手夾菜容易掉。”
這男人在外麵是一頭明的狼,回到家就變了一隻賴皮狗。
舒晚夾起一塊紅燒,送到了他邊。
“太了。”
“現在行了吧?陸大爺?”
他吃得很慢,那雙桃花眼一直盯著舒晚,眼神裡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粘稠,像是要把也當下酒菜給吞了。
“還要。”
舒晚夾起最後一塊,剛要往他裡送,手腕突然被他那隻沒傷的左手扣住。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濃鬱的醬沾了一些在他角。
舒晚出一張紙巾,想幫他拭。
“嘗嘗?”
舒晚腦子裡“轟”的一聲,下意識想推開他。
這四個字簡直就是尚方寶劍。
直到舒晚快要不過氣,陸則衍才鬆開。
舒晚滿臉通紅地瞪了他一眼,拿起碗筷就往廚房跑。
陸則衍站在浴室門口,看著裡麵放好的熱水,眉頭微蹙。
舒晚把找出來的睡扔給他。
陸則衍舉起右手試了試,一臉為難。
舒晚靠在門框上,雙手抱。
陸則衍理所當然地點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