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把外套放在石桌上,張地喊了一聲。
陸則衍沒回頭,隻是背對著比了個“OK”的手勢。
這臂力,看得徐蘊都忘記了氣。
大黃卡住的位置很尷尬,離臺還有一段距離。
“喵——!!!”
這一掙紮,那銹跡斑斑的固定釘瞬間崩開了一顆。
“啊!”
舒晚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大氣都不敢出。
“別。”
大黃大概是被他的氣場鎮住了,竟然真的僵了一下。
這手法快準狠,絕對練過。
大黃雖然被抓住了命運的後頸,但四隻爪子還在瘋狂舞。
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鮮瞬間冒了出來,順著指尖往下滴。
他強行把那一團炸的球扣進自己懷裡,用手臂死死鎖住。
陸則衍對著下麵的舒晚喊了一聲。
這高度大概有三米多。
除了襯衫背後蹭了一大片草和泥土,整個人看起來毫發無傷。
大黃在他懷裡終於老實了,發出一聲委屈的低鳴。
徐蘊此時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跌跌撞撞地撲了過來。
徐蘊抱著失而復得的老貓,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舒晚沒管貓,第一時間沖到陸則衍麵前,抓起他的手。
“這貓爪子是有毒嗎?下手這麼狠。”
“沒事,皮外傷。”
“什麼皮外傷!這得去打破傷風和狂犬疫苗!”
陸則衍看著妻子滿臉焦急的樣子,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陸太太,這可是工傷。”
“既然是工傷,那不得有點補償?”
舒晚被他氣笑了,在他完好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旁邊哭夠了的徐蘊終於回過神來。
鮮紅的滴在翠綠的草坪上,顯得格外刺眼。
有激,有愧疚,還有幾分說不清道明的緒。
這個男人,為了救一隻貓,連命都不顧。
這種下意識的反應,是裝不出來的。
徐蘊抹了一把眼淚,聲音雖然還帶著哭腔,但那種拒人千裡的冷已經消失了。
說完,抱著大黃,轉往屋裡走,背影看起來竟然有些佝僂。
有戲。
空氣裡彌漫著一淡淡的檀香味。
然後提著一個木質的醫藥箱走了過來。
徐蘊指了指沙發。
徐蘊拿出碘伏棉簽,開始幫他清理傷口。
碘伏到傷口,陸則衍的手指微微了一下。
徐蘊沒抬頭,冷冷地說了一句,“跟你那個死要麵子的外公一個德行。”
徐蘊手上的作頓了一下。
這眉眼,確實像那個負心漢。
那個人的眼裡隻有算計和利益,而這個年輕人的眼裡,有,有溫度。
徐蘊低下頭,繼續包紮,“當年要是有隻貓掉進河裡,他絕對會先計算一下這雙鞋值多錢,然後再喊下人去救。”
陸則衍挑了挑眉:“生意沒了可以再談,貓沒了,這院子可就空了。”
這句話,中了心裡最的那塊。
包紮完傷口,徐蘊去洗了把手。
不是待客用的普通茶水,而是自己珍藏的大紅袍。
徐蘊把茶杯放在茶幾上,語氣平淡,彷彿剛才的驚心魄都沒發生過。
這就答應了?
“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您說。”舒晚放下茶杯,坐直了子。
“第一,這房子的主結構,一磚一瓦都不許。”
“沒問題。”
“第二,這一帶的流浪貓,你們得負責。”
舒晚笑了:“徐老師,這本來就是貓咖的業務範圍。我們求之不得。”
“第三……”
最後落在陸則衍那隻纏著紗布的手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