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資訊,陸則衍隨手把手機扔回床上。
“剛才那條藍的犧牲了,幫我係這條?”
接過領帶,踮起腳尖,作練地繞過他的領。
陸則衍低聲調侃,“你怕不是想勒死我。”
打好結,退後一步,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口。
陸則衍抓住的手,放在邊親了一口。
他在耳邊低語,“那是你的戰袍,氣場足,能把林默嚇哭。”
晚上八點,“夜”會所。
林默獨自一個人坐在角落的真皮沙發上。
麵前的大理石茶幾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好幾個空酒瓶。
誰不知道這位林大爺今天心差到了極點。
林默仰起頭,猛灌了一口烈酒。
雲淼淼張開雙臂,死死護住那個姓顧的小白臉。
可是為了那個男人,竟然敢背對他。
他低咒一聲,把手裡的酒瓶重重頓在茶幾上。
肚子裡懷著他的種。
那個顧然算個什麼東西?
連他這瓶酒的零頭都不夠。
林默越想越氣,抓起桌上的煙盒,卻發現裡麵已經空了。
“服務員!拿煙來!”
門口的服務生嚇得一哆嗦,正準備著頭皮去拿煙。
服務生正要阻攔,但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立刻把頭低到了口,恨不得把自己進墻裡。
長發被隨意挽起,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陸則衍一深灰的手工西裝,沒係領帶,襯衫領口微微敞開。
雖然姿態閑適,但他上那常年居高位的迫,讓整個包廂的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因為醉酒,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喲。”
他並沒有起,反而更加慵懶地靠進了沙發深,翹起了二郎。
林默晃了晃手裡剩下的半瓶酒,眼神迷離又帶著刺。
“怎麼,怕我也把你老婆打了?”
他隻是淡淡地掃了林默一眼後,擁著舒晚走到另一邊的沙發前坐下。
“我怕你打不過。”
舒晚沒有坐下。
“林默。”
這一句話,直接把林默剛要發作的火氣給堵了回去。
“你說什麼?”
舒晚本不給他的機會,“得不到玩就撒潑打滾,甚至還要手毀了它。”
“現在坐在這兒喝悶酒給誰看?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你?”
林默猛地坐直了。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砸,“這是我和雲淼淼之間的事,不到你個外人來手!”
舒晚冷笑,“雲淼淼是我店裡的員工,顧然是我聘請的店員。你在我的店裡打傷我的人,還要強行帶走我的員工。”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報警,告你尋釁滋事和故意傷害?”
他從嚨裡出幾聲怪笑。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狂妄,“在京北,你報警抓我?”
“我告訴你,那個顧然就是欠揍!他敢我的人,老子沒廢了他那雙手已經是給陸則衍麵子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因為酒的作用,腳步有些虛浮。
林默咬著牙,眼底全是紅,“老子給別墅住,給錢花,還要給請保姆。”
“今天居然還為了那個小白臉擋我的拳頭!”
他覺得自己纔是那個被背叛、被辱的害者。
林默指著舒晚的臉,聲音大得幾乎破音。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陸則衍突然了。
隻是拿起桌上的一個煙灰缸。
“啪!”
那個煙灰缸並沒有砸在林默上,而是砸在了林默腳邊的地板上。
其中一片碎片飛濺起來,著林默的小管劃過。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把你那隻手指頭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