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換回了昨天的服,特意把領口的釦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顆。
陸則衍站在門口等,看見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挑了挑眉,但很有眼力見地沒有破。
舒晚扶著樓梯扶手,每走一步都要在心裡把陸則衍罵上一百遍。
唐老夫人正戴著老花鏡看電視,唐老爺子在一旁擺弄他的紫砂壺。
聽見樓梯上傳來的靜,所有人的目“唰”地一下全都集中了過來。
慈中帶著探究,曖昧中夾雜著欣。
“哎呦,晚晚醒啦?”
“壞了吧?快快快,飯菜都熱著呢。”
著頭皮走過去,規規矩矩地人。
“早啊,晚晚。”
唐棠則是更直接。
“早什麼早,這都該吃午飯了。我看以後咱們家不用買鬧鐘,隻要看我小叔什麼時候下樓就知道幾點了。”
陸則衍淡淡地瞥了唐棠一眼。
唐棠立馬坐直了,把剩下的半個蘋果塞進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這“辛苦”兩個字,咬字極重,意味深長。
午餐依然盛得讓人發指。
昨晚是各種生猛海鮮,今天全是溫補的湯湯水水。
唐老夫人親自給舒晚盛了一碗湯,那是滿滿的一大碗,料比湯多。
“謝謝媽。”
席間,唐老爺子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推到舒晚麵前。
那個紅包鼓囊囊的,一看就分量不輕。
“爸,這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給你你就拿著。”
“這是改口費。怎麼,不想爸?”
陸則衍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蝦,連頭都沒抬。
唐老爺子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抓起手邊的餐巾紙團就砸向陸則衍。
全家人都笑了起來。
“晚晚,這是大嫂送你的。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就是一套珍珠首飾,平時搭配服戴著玩。”
“哎呀,雖然我們差不多大,但我輩分小啊。這算是我孝敬小嬸嬸的見麵禮。”
“……”
這家人對“一點”這個量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吃完飯,陸則衍準備帶舒晚回觀瀾一號。
“晚晚啊,以後常回來看看。阿衍要是敢欺負你,你就給媽打電話,媽幫你揍他。”
舒晚乖巧地點頭。
然後,舒晚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家裡的傭人們,像是搬家一樣,往後備箱裡塞東西。
還有好幾個保溫桶,裡麵裝的估計又是各種湯。
“媽,這太多了,我們吃不完。”舒晚試圖阻攔。
唐老夫人擺擺手,指揮著傭人繼續塞。
陸則衍站在一旁,單手兜,看著這這一幕,不僅不阻攔,反而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回程的路上。
“在想什麼?”
“在想……”舒晚轉過頭,看著他廓分明的側臉,“我覺得很不真實。”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昨天還在擔心會不會不接我,今天就變了全家團寵。陸則衍,你家裡人真好。”
“因為你值得。”
“還有。”
“他們這麼熱,主要是因為我這棵鐵樹終於開了花,他們怕你好不容易上鉤,萬一跑了,我就又要砸手裡了。”
“陸總這種極品,怎麼會砸手裡?外麵想嫁給你的人能從京北排到黎。”
陸則衍了的手指。
車子駛市區,路況稍微有些擁堵。
舒晚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雖然季然的能力毋庸置疑,但作為老闆,總當甩手掌櫃也不好。
陸則衍打了轉向燈,車子駛向“晚棠”貓咖的方向。
“什麼?”舒晚警惕地看著他。
舒晚翻了個白眼。
“在我眼裡,你比吉祥金貴。”
舒晚覺得陸則衍最近是不是報了什麼話速班。
過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店裡有不客人。
“怎麼了?”
“告別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