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看了一眼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臉又有些發燙。
“車窗了防窺,外麵看不見。”
舒晚突然想起自己還沒原諒他,便理直氣壯道,“陸則衍,我可還沒原諒你!”
“昨天那是特殊況。”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陸則衍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歡迎臨!”
“老闆!你終於來了!我都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早上起的晚。”
“老闆,這兩天的營業額報表我已經整理好了,還有下個月的進貨清單,你需要簽個字。”
同樣是打工人,顧然像隻哈士奇,季然就是高冷黑貓,這配置也是絕了。
舒晚接過資料夾,剛找個位置坐下,腰上傳來的酸楚讓沒忍住又在心裡把陸則衍罵了一遍。
時間悄然劃過晚上十點。
舒晚手裡拿著一份清單,正對著貨架上的貓糧和罐頭一一核對。
“老闆,地板真的不用再拖了,再拖我就要這把老腰就要斷了。”
季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手裡捧著平板電腦。
舒晚在清單最後一項上畫了個勾,終於長舒一口氣。
顧然一聽這話,立刻滿復活,從地上一躍而起。
這小子抓起揹包,風風火火地沖出了門。
“老闆,我也先走了。”
舒晚了有些發酸的後頸,剛想去關燈,後傳來一道悉的腳步聲。
他已經在那裡坐了整整三個小時。
他走過來,順手接過舒晚手裡的清單,看也沒看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讓他在這等了這麼久。
舒晚看著他,心裡莫名有些發。
陸則衍挑了挑眉,目在有些疲憊的臉上掃過。
舒晚這才覺到雙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陸則衍沒有帶去那些高檔的西餐廳,而是把車開進了一條充滿煙火氣的老巷子。
舒晚有些驚訝。
“這家店的砂鍋粥不錯,養胃。”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看見陸則衍,熱地招呼了一聲。
“嗯,再加一份蝦餃。”
舒晚看著周圍略顯陳舊的裝修,實在無法把這裡和陸氏集團那個高冷的總裁聯係在一起。
陸則衍出紙巾,仔細地拭著桌麵。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舒晚卻聽出了幾分不易。
很快,熱氣騰騰的砂鍋粥端了上來。
舒晚喝了一口,暖意順著食管流進胃裡,舒服得讓人想嘆氣。
大部分時間都是舒晚在說,陸則衍在聽,時不時給夾個蝦餃,或者遞張紙巾。
舒晚在車上就困得睜不開眼,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隻啄米的小。
他下車繞到副駕駛,開啟車門,彎腰將人抱了出來。
“到了?”
陸則衍抱著走進電梯,一路回到頂層公寓。
“不行,必須洗澡。”
等到舒晚洗完澡出來,整個人已經呈半昏迷狀態。
陸則衍拿著吹風機進來,坐在床邊幫吹頭發。
頭發吹乾後,陸則衍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手按在了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