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的手指順著的臉頰落,停在的下上,輕輕抬起。
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細碎的,帶著毫不掩飾的。
舒晚的大腦瞬間宕機。
這人……
居然能把這種話說得這麼一本正經,還冠冕堂皇地說是“服務”。
舒晚惱怒,抬腳踹了他一下,“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健康的東西?”
反而順勢低了,將重量更多地分擔在上。
陸則衍低下頭,吻住了那張微微張開的紅。
直到舒晚有些不過氣來,陸則衍才鬆開,額頭抵著的額頭,聲音有些暗啞。
舒晚臉一紅,想起了老夫人說的“油”。
陸則衍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笑意。
舒晚推了他一把,轉跑進了浴室。
陸則衍看著閉的浴室門,聽著裡麵傳來的水聲,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舒晚裹著浴袍走了出來。
陸則衍正坐在床邊看書,聽到靜,抬起頭來。
“洗好了?”陸則衍放下書,聲音有些繃。
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家,雖然隔音不錯,但總覺得心裡沒底。
陸則衍站起,一步步朝走來。
他停在舒晚麵前,並沒有急著去浴室,而是手幫理了理有些淩的發。
舒晚搖搖頭:“還好,就是有點撐。”
舒晚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打橫抱起。
“陸則衍!這是在你家!”
他雙手撐在舒晚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
“可是……”
陸則衍低頭,輕輕咬了一下的耳垂,“老婆,別忘了,我剛纔可是被灌了一大碗‘十全大補湯’。”
這算是什麼理由!
陸則衍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解開了浴袍的係帶。
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這一次的吻,不再像剛才那樣溫,而是帶著幾分霸道和急切。
那兩電子喜燭發出的微弱紅,在墻上投下兩道疊的影。
屋,春無邊。
舒晚了眼皮,覺得全上下的骨頭像是被人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下意識地手去邊的位置。
舒晚猛地睜開眼,腦子裡的記憶瞬間回籠。
昨晚那碗該死的生蠔韭菜湯。
“醒了?”
舒晚轉過頭,看見陸則衍已經穿戴整齊。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
舒晚憤憤不平地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蠶寶寶,隻出一雙眼睛瞪著他。
剛一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
“十點半。”
舒晚差點從床上蹦起來,結果剛一彈,腰部傳來的酸爽讓倒吸一口涼氣,重新跌回枕頭裡。
舒晚懊惱地抓了抓頭發,臉上的表簡直生無可。
“放心,媽不會怪你。”
“隻會覺得,是兒子比較努力。”
舒晚剛喝進裡的一口水差點全噴出來。
“陸則衍,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媽昨晚那碗湯是為了什麼,你心裡沒數?”
當然有數。
“快起來吧,大家都等著我們吃午飯。”
“早飯呢?”舒晚問。
陸則衍俯下,在的額頭上了一下。
舒晚忍無可忍,抓起枕頭就往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砸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