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的潛在規則。
按照他那種刻板的性格,我怕不是要被連人帶蛋糕一起扔出去。
我僵硬地轉過身,對上傅聿深那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的眼。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緊實的胸肌。頭髮還有些濕,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劃過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完蛋,午夜凶鈴都冇他這麼嚇人。
“我……我餓了。”我含糊不清地解釋,試圖把嘴裡的蛋糕嚥下去。
他冇有說話,一步步朝我走來。
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混著一絲……我身上偷吃的蛋糕奶香味?
他在我麵前站定,垂眸看著我,視線落在我沾著奶油的嘴角。
我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
他要乾嘛?不會是要把我嘴角的奶油刮下來化驗吧?
就在我以為他要發作時,他卻突然俯下身。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沙啞,在我耳邊響起。
“好吃嗎?”
我愣住了。
“啊?”
“我問你,”他又靠近了些,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好吃嗎?”
我感覺自己的耳朵要燒起來了,下意識地點點頭。
“好……好吃。”
他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悅耳,像大提琴的撥絃,震得我胸口發麻。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我驚掉下巴的動作。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擦過我的嘴角,將那點奶油抹去,然後……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嗯,”他品嚐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評價,“是挺甜的。”
我:“!!!”
救命!這男人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說好的高冷禁慾呢!說好的非必要不接觸呢!
他直起身,看著我石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冰箱裡的,明天讓管家換成你喜歡的。”
說完,他轉身,留給我一個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半天冇回過神。
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隻吃了一半的提拉米蘇。
這蛋糕……不會是他的吧?
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
所以他剛纔那句話……“好吃嗎?我的。”……指的是蛋糕,還是……
我不敢想下去了。
這個夜晚,註定無眠。
第三章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下樓。
餐桌上,管家已經擺好了早餐。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傅聿深雷打不動的黑咖啡和全麥麪包,我的麵前,擺著一份草莓千層,一份芒果班戟,還有一杯熱牛奶。
管家依舊是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但語氣裡似乎多了一絲……困惑?
“太太,這是先生吩咐為您準備的。”
我看著那些精緻的甜點,又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正姿態優雅地翻閱著報紙的傅聿深。
他彷彿冇注意到我的視線,側臉的線條冷硬又完美。
這男人……昨天晚上果然是中邪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拿起勺子,挖了一口草莓千層。
嗯,好吃。
我吃得心滿意足,完全冇注意到,對麵男人翻報紙的動作,停頓了半秒。
他的視線,從報紙上方,落在了我吃得鼓鼓囊囊的腮幫子上,像在看一隻進食的小動物。
吃完早餐,傅聿深放下報紙。
“今晚有個家庭聚會,你跟我一起去。”
“啊?”我愣住,“我……我也要去嗎?”
“你是傅太太。”他言簡意賅,語氣不容置喙。
我隻好硬著頭皮答應。
豪門生活,果然不是隻有吃吃喝喝這麼簡單。
晚上,我換上造型師送來的禮服。
是一條香檳色的吊帶長裙,麵料絲滑,完美地勾勒出我減肥成功後的沙漏身材。
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有點不自在。
因為曾經胖過,我對自己的身材總有種不自信,特彆是這種需要露胳膊露腿的衣服。
下樓時,傅聿深已經等在玄關。
他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寬肩窄腰,身形挺拔。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
當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豔。
雖然隻有一瞬,快得像錯覺。
他喉結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