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動了一下,移開視線,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走吧。”
車內,氣氛有些沉默。
我緊張地捏著手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彆緊張,”他突然開口,“你隻需要待在我身邊,微笑,點頭,不用說話。”
我鬆了口氣:“好。”
太好了,當個美麗的花瓶,我最擅長了。
傅家的老宅在半山腰,是一座莊嚴的中式庭院。
我們一進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加掩飾的輕蔑。
我能感覺到,那些名媛貴婦的視線像X光一樣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彷彿在估價。
一個穿著珠光寶氣的女人走了過來,笑得一臉虛偽。
“聿深,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也冇聽說過是哪家的小姐啊。”
我認得她,傅聿深的堂姑,最喜歡搬弄是非。
我緊張地手心冒汗,下意識地往傅聿深身邊縮了縮。
就在我準備好接受一頓冷嘲熱諷時,傅聿深卻突然伸出手,攬住了我的腰。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隔著薄薄的裙料,燙得我麵板一陣戰栗。
他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姿態親密又強勢。
“我的妻子,不需要‘是哪家的小姐’。”他看著堂姑,眼神冷得像冰,“她隻需要是蘇念星,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