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管事頓時喜笑顏開。
對於普通人而言一塊靈晶，那等於他們一週的收入。
青衣小廝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他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恨不得時光倒流。
回想起之前對王小山的輕蔑態度，他的臉色由白轉青。
他沒有想到，王小山這麼講究，還給小費。
王小轉身離去。
管事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直到王小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纔敢直起腰來。
街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煉藥師徽章的分量，在這靈玄大陸上，任誰都不敢輕視。
王小山和朱大福並肩走進武器店，沉重的木門在身後吱呀作響。
朱大福圓潤的臉上堆滿笑容，小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店內陳設，手指不停地搓動著。
“王兄，這邊請。”
朱大福殷勤地引路，肥胖的身軀靈活地穿梭在武器架之間。
他時不時回頭看向王小山，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王小山神色淡然，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陳列的武器。
他的指尖在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上停留片刻，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客官可是要選購兵器？”
店老闆快步迎上來，滿臉堆笑。
他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在看到王小山胸前那枚煉藥師徽章時，瞳孔猛地一縮，腰桿立刻彎了幾分。
王小山沒有答話，隻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鎢鋼長刀。
刀身泛著幽藍的光澤，刀刃薄如蟬翼，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店老闆倒吸一口涼氣，佈滿老繭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長刀，指尖剛觸到刀柄就觸電般縮了一下：
“這...這是...”
“玄級上品。”王小山的聲音平靜如水，“估個價。”
朱大福立刻湊上前來，肥胖的身軀幾乎要貼在櫃枱上。
他小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把長刀，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店老闆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顫抖著手指輕撫刀身，突然驚叫一聲：
“不！這...這已經接近地級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至少...至少一千五百靈晶！”
朱大福聞言，肥厚的嘴唇張得老大，臉上的肥肉都顫抖起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王小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王兄，這...這是你帶來的？”
王小山嘴角微揚，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幾件兵器，隨意地擺在櫃枱上。每一件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刀光劍影間，整個武器店都彷彿籠罩在一層肅殺的氛圍中。
店老闆的雙腿開始發軟，他死死抓住櫃枱邊緣才沒有跪倒在地。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打濕了衣襟：
“大...大哥，這些...這些都要出手嗎？”
“這在大楚帝國已經算是頂流了。如果在鑲嵌上陽元石。等級還能往上。”
朱大福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肥碩的身軀不停地顫抖著，小眼睛裏閃爍著靈晶的光芒。
他看向王小山的眼神，已經從敬佩變成了近乎崇拜。
“陽元石？”
“用來加持武器的寶石，能讓武器附加屬性。”
“大哥，要買些陽元石嗎？”
王小山輕輕點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不急，先看看行情。”
他的手指在櫃枱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每一下都彷彿敲在店老闆和朱大福的心尖上。
店老闆嚥了口唾沫，腰彎得更低了：
“大師若有興趣，小店願意高價收購...不，以最高價收購！”
朱大福終於回過神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上露出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
“老闆，這價錢嘛...還得再商量商量...”
……
邵斌來到萬葯閣的大門前。
青衣小廝立即迎了上去。
還來不及套近乎，邵斌就一把將他推到門上。
厚重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陰沉著臉大步踏入，身後跟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邵家打手，個個手持兵器，殺氣騰騰。
“周管事！”
邵斌厲聲喝道，聲音裡壓抑著暴怒。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額頭青筋暴起，右手死死攥著一張畫像，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櫃枱後的周管事慢悠悠地抬起頭，老臉上皺紋舒展，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
他放下手中的賬冊，雙手交疊放在櫃枱上，動作從容不迫。
“邵大人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
周管事的聲音溫和有禮，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邵斌“啪”的一聲將畫像拍在櫃枱上，畫像上赫然是王小山的模樣。
“可曾見過此人？”
他咬牙切齒地問道，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周管事故作認真地端詳畫像，花白的眉毛微微皺起，露出思索的表情。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櫃枱，發出“篤篤”的輕響。
“這個嘛...”
周管事拖長了音調，眼角餘光瞥見邵斌不耐煩地抖著腿，臉上的橫肉不停抽搐。
“快說！”
邵斌猛地一拍櫃枱，震得上麵的茶盞叮噹作響。
他身後的打手們也跟著上前一步，兵器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
周管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麵上依舊保持著恭敬的笑容。
他慢條斯理地捋了捋鬍鬚，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
“哦！這位公子啊...”
邵斌立刻湊上前，眼中凶光畢露：
“他在哪？”
周管事微微一笑，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窗外酒樓的方向：
“方纔看見這位公子往醉仙樓去了。”
他的語氣誠懇，連眼神都透著真誠。
邵斌狐疑地盯著周管事看了幾秒，突然獰笑一聲：“算你識相！”
他轉身一揮手，“走！去醉仙樓！”
看著邵家眾人氣勢洶洶離去的背影，周管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從袖中摸出一枚靈晶，在手中輕輕摩挲著。
這是王小山臨走時給他的小費。
雖然價值不高，但那位年輕人眼中的尊重，卻讓老管事心裏舒坦。
“哼。”周管事輕哼一聲，將靈晶收回袖中。
他整理了一下被邵斌拍亂的櫃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跋扈囂張的東西，活該多走些彎路。”
——
王小山的手指在櫃枱邊緣輕輕敲擊。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角落裏擺放的陽元石。
自己若是用陽元石加持現代鋼鐵鑄造的武器。
武器的品級肯定會更高，能賣更高的價錢。
王小山轉頭看向店老闆：
“老闆，陽元石怎麼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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