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正在擦拭一柄長劍，聞言手上一頓。
他抬起頭，眯起眼睛打量著王小山：
“你有煉器師執照嗎？”
聲音和眼神裡都帶著幾分審視。
王小山攤開手掌，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沒有。”
店老闆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皺紋在額頭上堆疊成深深的溝壑：
“那我不能賣給你。”
他放下手中的抹布，正色道：
“大楚國之內，陽元石都是管製的。
必須是帝國認證的煉器師才能購買。”
一旁的朱大福急忙湊上前來，圓潤的臉上堆滿笑容：
“大哥，你有所不知。”
“煉器師那可是帝國最賺錢的職業。
一旦成為帝國工匠，就可以得到大楚國的工作編製。”
他搓著肥厚的手掌，小眼睛裏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朱大福彷彿看到‘王小山成功成為煉器師賺大錢，自己跟在大哥後麵吃肉’的場景。
王小山挑了挑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目光在店內陳列的武器上遊移。
朱大福見他有興趣，說得更起勁了：
“現在靈玄大陸上，國與國之間戰爭不斷，各國都非常在意武器儲備。”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補充道：
“聽說光是去年，大楚就向邊境增派了三十萬套裝備。”
店老闆挺直了腰桿，拍了拍胸脯：
“我們店可是帝國的武器供應商之一。”
王小山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心中暗忖：
“如果有機會成為大楚國的武器供應商，那豈不是能賺個盆滿缽滿。”
他的目光剛才估價1500靈晶的合金刀，心裏飛快地盤算著：
“如果是批發價錢應該可以到1000靈晶，而自己購買大概是1000元。
一枚靈晶賣給藍星的修真家族可以獲得1萬塊，其中的利潤簡直堪比搶劫。”
想到這裏，王小山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暗自下定決心：
“在拿下青石鎮的店鋪後，一定要到京城開店，然後再輻射到大楚國全境。”
“老闆，”王小山突然開口，聲音沉穩有力，“怎麼樣才能成為煉器師？”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櫃枱，節奏不急不緩。
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漫不經心，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店老闆正想開口回答，突然一聲暴喝從店外傳來：
“王小山，你讓我好找！”
店門被猛地踹開，邵斌帶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沖了進來。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臉上的橫肉因為憤怒而扭曲，手中的長劍直指王小山：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店老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朱大福肥胖的身軀猛地一顫，差點從凳子上滑下來，小眼睛裏滿是驚恐。
王小山卻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的手指依舊保持著敲擊櫃枱的節奏，隻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
“去死吧！”
邵斌的劍鋒剛刺到一半，王小山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瞬。
“砰！”
一聲悶響，邵斌的腹部猛地凹陷下去。
他的眼珠暴突，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武器店的牆上。
木質的牆麵轟然碎裂，木屑四濺。
十幾個打手還沒反應過來，王小山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沖入人群。
“哢嚓！”
一個壯漢的膝蓋被踢得反向彎曲，慘叫著跪倒在地。
“噗！”
另一個打手的胸口凹陷，噴出一口鮮血，仰麵倒下。
王小山的表情始終平靜，甚至連呼吸都沒有紊亂。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不是在戰鬥，而是在進行一場優雅的舞蹈。
但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個敵人慘叫著倒下。
朱大福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肥胖的臉頰不停顫抖。
他的小眼睛瞪得溜圓，手中的茶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身卻渾然不覺。
店老闆更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老臉煞白。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抓著櫃枱邊緣，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戰鬥已經結束。
邵斌帶來的十幾個打手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被打得鼻青臉腫。
有的抱著斷臂哀嚎。
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邵斌本人則像條死狗一樣趴在牆角，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這時，一隊衛兵聞聲趕來。
為首的隊長剛踏入店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右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刀柄上，但遲遲不敢拔出。
“這...這是...”
衛兵隊長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他的目光在地上的傷員和王小山之間來回遊移，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王小山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看向朱大福：
“我們繼續談生意。”
他的語氣平靜得彷彿剛才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店老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衛兵隊長麵前，佈滿皺紋的老臉上堆滿笑容。
他枯瘦的雙手連連擺動，聲音刻意壓低：
“劉隊長，沒事沒事，都是些小誤會。”
說話間，眼角餘光不停地瞥向站在一旁的王小山，眼中滿是敬畏。
劉隊長的喉結上下滾動，按在刀柄上的手指不自覺地鬆了又緊。
他的目光在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邵家打手身上掃過，又迅速移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店老闆又給邵兵打了個眼色：
“邵爺他們剛纔是不小心跌倒的。”
邵斌連忙點頭：
“對對，我們剛才一起是跌倒了。”
“這...這樣啊...”
劉隊長的聲音有些發顫，強作鎮定地整了整衣領。
他的眼神閃爍，始終不敢與王小山對視，隻是僵硬地沖店老闆點點頭：
“既然...既然沒出什麼大事...那以後小心。”
王小山站在櫃枱旁，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檯麵。
他的表情平靜如水，彷彿對眼前的騷動毫不在意。
但每當他的目光掃過，劉隊長就不自覺地綳直了脊背。
“收隊！”
劉隊長突然高聲喝道，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他轉身時太過匆忙，差點被門檻絆倒，幸好被身後的衛兵扶住。
一行人幾乎是落荒而逃，連頭都不敢回。
店老闆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轉身看向王小山時，腰桿不自覺地彎了幾分，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諂媚的弧度：
“王...王大師，您看...”
朱大福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肥胖的身軀顫抖著，小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小山身邊，激動得語無倫次：
“大哥！您這也太...太...”
王小山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繼續談生意。”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此刻聽在店老闆耳中，卻如同驚雷般令人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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