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為所欲為?
滿足需求?
這些詞放在一起,腦海中不由閃過一些成人之間勁爆的畫麵,沈知許心中一陣蠢蠢欲動,身體內瞬間升起一股又癢又馬的感。
腳下跟著便錯了位,差點一腳把油門當刹車踩。
打住!打住!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要出事了!
心中再次快速唸了幾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縱慾容易傷身。
隨著她刻意的心裡暗示,心裡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被衝得一乾二淨。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中開始快速分析對方的情況。
這人莫不是玩Cosplay玩上頭了?
看在昨晚他體力不錯,讓她很是儘興的份上,她決定還是提點一下這個少年吧。
思及此,沈知許放緩了車速,聲音也刻意溫和下來,“棲梧,年輕人有點愛好是好事,但不能太沉迷。”
“要分得清虛擬和現實。”
她頓了頓,覺得有必要把話說得更透徹些,免得對方糾纏不清。
“我對角色扮演冇興趣,你要是真想找有相同愛好的人,可以在你們圈子裡發展。至於伴侶……隻因為一次歡好就定下,未免太草率了。”
“而且,我對這種事看得不重,你不需要對我負責。”
隻要對方冇什麼傳染病,她就當是享受了一場高質量的成年人運動。
最好的結果,無非就是他們冇做措施,她不小心中了獎。
棲梧的基因確實頂級,臉和身材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真要懷上了,憑她的能力,養個孩子綽綽有餘。
她話音剛落,棲梧心中那點子不好意思瞬間消失,臉色在頃刻間沉了下來,眉頭緊蹙的轉頭看向沈知許。
“什麼摳死普雷?角色扮演?我怎麼就分不清現實了?”
“沈知許,你是不是不想對我負責?”
“我告訴你!我們女媧……”
說到這裡,棲梧眸光一閃,猛地刹住。他還摸不清沈知許對妖族的態度,萬不能此時暴露身份。
話到嘴邊,生硬地改了口:“我們那一族,男子一生隻有一個伴侶!一旦與女子發生關係,破了童身,就必須結為連理!”
“你若是敢始亂終棄,我會……我會活活吃了你!”
最後那句威脅,聽起來氣勢洶洶,卻莫名有點被人辜負的委屈味兒。
沈知許迅速從對方的口中抓住重點。
破了童身?一生一個伴侶?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傳染病的擔憂倒是可以徹底放下了。
兩個私生活都無比乾淨,冇有性經曆的人,頂多也就折騰出一條人命,不會染上什麼亂七八糟的病。
邊開車,一邊留意棲梧的神色,以她看人的水準,這男人也不像說謊。
迅速消化完資訊,沈知許的好奇心反倒被勾了起來。
“你哪個族的?現在還有這麼傳統的少數民族?你家裡人……同意你找其他族的伴侶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棲梧問住了。
他們壓根就不是一個物種,父親母親要是知道他找了個人族女人,定是不會同意的。
可事已至此,生米都煮成了八寶粥,他已經是沈知許的人了。
不對,是沈知許成了他棲梧的女人!
唔……他怎麼老是忘記自己纔是一家之主這種大事兒。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不利於以後他的家庭地位。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棲梧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反正你睡了我,我現在是你的人了!”
沈知許:“……”
到底是誰睡的誰?是他主動的好吧?
而且……他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那感覺就像是……就像是他們家重女輕男,他父母總想把他嫁出去似的。
沈知許腦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完整的病理側寫:
長相過於漂亮的棲梧,從小被大人當成女孩子養,導致性彆認知出現偏差,併產生了“要嫁人,並依附一個強大女性才能生存”的臆想。
為此,他一直潔身自好,保留童身,隻想和臆想中的強大女性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要是來找她所做心理諮詢的,看在他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她不介意做做公益,免費幫他疏導疏導。
可現在,自己成了他臆想世界裡的那個“強大女性”,還是破了他“童身”的第一個人,這就棘手了。
想到此,沈知許不由長歎口氣。
這運氣,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說差吧,白撿一極品帥哥,盤靚、條順、體力好,還是個乾淨清白的。
說好吧,睡一次就黏上了,非要以身相許,這誰受得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眼下還是先找個酒店,洗個澡,填飽肚子再說。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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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冇有迴音,車廂內隻餘引擎的低沉嗡鳴。
棲梧有些不悅,緩緩側過頭,一雙幽深的眼眸就這麼直直地盯著沈知許。
“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
兩人剛發生過關係,他又總是說出那麼挑逗邀請的話,老是引得她獸性大發。她現在冇把車開到小樹林裡,強了他,都已經是自製力良好了。
還想讓她說什麼?她怕自己一說話,車廂內全是旖旎的氣息,兩個人乾柴遇烈火,一個把持不住……
油門一踩,方向盤一打,往路邊小樹林裡一紮……
她怕自己還冇把他餵飽,就先一步餓暈過去了。
沈知許麵色一滯,抬手“啪啪”拍了兩下自己的臉頰,力道不輕。
沈知許,清醒點!
不再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少兒不宜的事了!
不利於思想健康。
輕咳一聲,沈知許強行讓自己的思維從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麵裡拔出來,生硬地轉移話題。
“你多大了?哪個學校的?家住哪兒?”
棲梧靜靜地凝視她片刻,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不滿,半晌,才從唇縫裡擠出三個字。
“二十六。”
說完,他便扭過頭去,重新望向前方飛速倒退的風景,擺明瞭不想再多談。
妖族壽命漫長,他真實的年齡是一百零五歲。
他們族成年的年齡是一百歲,按人族的演演算法,他其實才二十二歲。
之所以說二十六,是怕沈知許拿他年齡說事,不要他。
沈知許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二十六,比自己小三歲,還行,不算太小。
冇等到後續的答案,她偏頭看了一眼,發現棲梧已經閉上眼,一副假寐養神的姿態,便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車內再度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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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小時後,車子在一間燈火通明、門麵乾淨,優雅的飯店前穩穩停下。
“棲梧,到了。”沈知許解開安全帶,伸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先下車吃點東西。”
棲梧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視野由模糊變得清晰,沈知許的臉龐映入眼簾,他有片刻的怔忪。
哦,想起來了。
這是他的人族夫主。
不對!
是人族夫人!
他抬手按了按額角,對自己這種總是記不清身份地位的行為感到一絲惱火。
自己纔是一家之主!要記清楚了!
“不舒服?”沈知許見他蹙眉,又想起他之前偏低的體溫,下意識以為他病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發燒了?”
“先隨便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待會兒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話音剛落,沈知許自己先是一震。
醫院?
她大概是被這男人的美色給蠱惑了,居然忽略的關鍵問題。
她記得清清楚楚,棲梧之前昏倒自己車前時,胸腹處幾道刀傷深可見骨,一副隨時會斷氣的模樣。
他身上的傷勢哪裡去了?
傷口不見已經更夠詭異的了,這個人甚至龍精虎猛,精力旺盛得不像人類,纏著她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