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斯文,有教養,有禮儀的蛇人,他要“以理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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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知許,周母,周采微三人把飯菜擺好之後,眾人默默的吃飯。
冇有了周溫言,周父的熱絡,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僵硬。
吃完飯,眾人坐在院內,氣氛依舊有些僵的聊了一會兒,沈知許便帶著棲梧離開了。
一路上,沈知許沈默的開著車,渾身散發著疏離的氣息。
棲梧坐立難安,手指在膝蓋上蜷縮又鬆開,偷偷用眼角去瞟沈知許的臉色
沈知許……不會真的把他掃地出門吧?
嗚嗚嗚!
他不要當光棍蛇!
一想到自己孤零零一條蛇,連個暖被窩的媳婦兒都冇有,淒淒慘慘的場景在腦中上演,棲梧眼底深處,一抹紅光稍縱即逝。
不行!
他不當光棍蛇!
沈知許要是敢扔下他,他就……他就……
棲梧悄悄摸出手機,把音量調到最低,螢幕光也調到最暗,鬼鬼祟祟地搜尋起來。
#伴侶生氣了怎麼哄,線上等,挺急的#
#打傷了伴侶的家人怎麼辦#
底下的回答五花八門。
道歉!滑跪!抱著大腿哭!冇有什麼是哭解決不了的!
樓上的,萬一對方是鐵石心腸呢?我建議,直接生米煮成熟飯,有了崽還怕她跑了?
送他名貴的包包,口紅,再來一頓燭光晚餐。
兩人睡一覺,讓對方爽了,啥事都冇了。
……
棲梧看到第二條,眼睛一亮。
對啊!
他怎麼忘了,他會咒術的啊!
先道歉,道歉不管用,就給她下個**咒,天天纏著她,讓她懷上自己的蛇寶寶。
到時候看她還怎麼跑!
至於什麼“一家之主”的尊嚴,那是什麼東西?能有媳婦兒重要嗎?
一路無話。
到了家門口,沈知許開啟門,率先進了屋。
棲梧跟在後麵,輕輕將門帶上,大氣都不敢出。
沈知許換好鞋,徑直走向沙發,背靠沙發背,整個人陷了進去,目光冷冷的看著棲梧。
來了!來了!
要和他算賬了!
萬不能讓沈知許開口說不要他。
想到此,棲梧雙眼噙著淚,‘噗通’一聲跪在沈知許麵前,聲音裡帶著十二分的委屈和顫抖。
“媳婦兒,我錯了!”
他突然來這麼一出,把半躺在沙發上的沈知許都給驚得坐直了身子。
棲梧見她有反應,哭得更來勁了,豆大的淚珠子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我不該動手打人,我真的知道錯了……”
“可是……可是那個周溫言,他當著我的麵說,你對我就是玩玩,新鮮勁一過就會踹了我,還說……還說他纔是最適合你的人……”
“我一聽就炸了,腦子一熱,手就不受控製,自己打人了!”
“我們是結了契的,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是冇人要的光棍了!”
“我不想當光棍!”
說到最後,他已經泣不成聲,抬起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可憐巴巴地望著沈知許,像一隻被主人遺棄在雨天的小狗。
沈知許:“……”
好一幅美人垂淚,當真是賞心悅目。
隻是,她好像……貌似冇說什麼吧?
沉默了一瞬之後,沈知許無奈的揉揉額頭,第一次談戀愛同居,居然碰到這麼一個愛哭的男人。
搞得她好像是個始亂終棄,無情無義的渣女似的。
到底是年齡小自己許多,曆練少,太過意氣用事。這若是換作任何一個成熟的男人,第一次去見女方父母被刁難,都會忍氣吞聲的先把媳婦兒娶到手再說。
罷了罷了!以後自己多教教他吧!
沈知許長歎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與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