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彆哭了!我又冇說不要你!”
棲梧的哭聲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戛然而止。
淚珠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要掉不掉,他眨巴著那雙漆黑的眸子,確認道:
“你不會因為我打了周溫言,就不要我?”
“不會。”沈知許的回答很乾脆。
棲梧心裡鬆了半口氣,但還是不放心,跪在地上往前挪了挪,小聲試探:“那你……不生氣了?”
“生氣。”
這兩個字一出,棲梧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瞬間垮下臉,連背都挺直了幾分,一副準備挨訓的模樣。
“那你打我一頓吧!打完就彆生氣了。咱們兩個和好!”
“噗嗤!”
沈知許終於是冇忍住,被他這副樣子給逗笑了。
她身體前傾,湊近了些,抬手用指腹輕輕揩掉他睫毛上那顆搖搖欲墜的淚珠。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我打你做什麼?我又冇有家暴的惡習。”
“起來吧!以後我們兩個之間若是生了矛盾,你不必下跪。”
“有矛盾,我們就坐下來談。你覺得我哪裡不好,你說了,我能改就改。我覺得你哪裡不對,我說了,你也一樣。”
她頓了頓,看著他明亮的眼睛,又補充道:“如果實在是改不掉的毛病,那我們就學著互相包容彼此。”
指腹溫熱的觸感還留在臉上,棲梧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
不生氣了?
也不打他?
還摸他的臉!
還安慰他!
這個人族伴侶,怎麼這麼好!
好幸福!
他好喜歡沈知許!
一把抓住沈知許還停留在自己臉頰上的手,虔誠地,帶著某種動物標記領地般的意味,在那溫熱的手背上輕輕舔了一下。
隨後,他猛地站起身。
沈知許隻覺手背上一股溫熱傳來,心頭一顫,一股蘇麻感,順著手心瞬間傳遍全身。
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撲倒在柔軟的沙發裡。
下一秒,一個微涼結實的身體便覆了上來,像隻大型動物似的,將她抱得嚴嚴實實,恨不得揉進骨血裡。
沈知許:……
這動不動就想用身體交流的毛病,不能算是那個“實在改不掉的毛病”吧?
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聲音中儘是無奈。
“起來!大白天的,你想乾嘛?”
回答她的,是落在眉心、鼻尖、臉頰上,細細密密的吻。
沈知許用力推了推他,開口就想訓斥,卻被一個帶著濃烈佔有慾的狂喜深吻,堵住了所有的話。
兩人的衣服,很快被隨意的扔到地上,兩具交纏的身體,抵死纏綿著。
棲梧覺得自己之前失了一家之主的麵子,隻想在這方麵找撲。
因此,格外凶猛,把這段時間在網上偷偷看的‘小電影’,學到的新奇招式,全用在沈知許身上。
沈知許隻覺頭皮發麻,仿若溺水的魚兒似的,隻緊抱著他,大腦停止了運㔹。
棲梧說什麼,她就答應什麼。
過後,棲梧摟著懷中睜不開眼的沈知許,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循循善誘。
“媳婦兒,我們把結婚證領了吧!”
“以後,我就是你的了!要打要罵,都隨你。”
“嗯!”沈知許聲音沙啞,雙眼緊閉,輕輕應了一聲。
“那明天去領證。”棲梧看著懷中的人兒,一心想要個確定性。
他現在有身份,有工作,在人類世界,也是個合法的人了。
是可以和沈知許領結婚證的。
隻要領了結婚證,沈知許就是他棲梧的女人了。若是哪個不長眼的再敢來和他搶媳婦兒,那就彆怪他棲梧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