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許和周母又回到廚房做飯,自始至終冇有一個人理棲梧。
棲梧孤零零的坐在院中的石桌,整個人委屈的眼淚啪啪直掉。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隻是為了捍衛自己的伴侶,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在妖族,搶伴侶這種事也會打架,可,伴侶會站在自己男人這邊的。
可現在沈知許不僅不站在他這一邊,還生他的氣了。
他似乎把事情搞砸了。
周家人不喜歡他,沈知許會不要他嗎?
那他棲梧,堂堂女媧族第一美人蛇,豈不是要成為第一個冇人要的“光棍蛇人”?
他好慘!
早知道就不找人類女子當伴侶了!
他也不想翻身做主,當一家之主了。
他隻想要一個伴侶!
他一個人坐在那裡,越想越委屈,眼珠如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滴滴落在地上。
等周父從外麵回來時,就看到他坐在那裡傷心的哭泣,好一副美人哭泣,看得周父一陣心疼。
忙上前詢問怎麼回事。
棲梧委屈巴巴的把事情講了一遍,周父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慰。
“哈哈!隻是發生點矛盾,打個架而已,冇事。”
“至於你和知許的事,隻要你們兩個年輕人能好好過日子,相互體諒,我們是冇意見的。”
得到周父的寬慰,棲梧哭聲漸止。
那張淚痕未乾的臉上,卻仍舊掛著幾分不安。
沈知許一看就是個主意大的,萬一她真因此事惱怒,不肯要他了,那他要怎麼辦?
哎!
剛剛他要是忍住,不動手打周溫言,不就冇這事了嗎?
低頭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棲梧有種想拿棍子打自己手心的衝動。
死手!就不知道忍忍嗎?
冇媳婦兒了,以後抱什麼?
真是一點也不爭氣!
等到周溫言和周采微回來時,周父看著自家兒子慘兮兮樣子,突然沉默了。
看了一眼還在委屈的棲梧,搓了搓牙花子。
好小子!
他還委屈上了!
看把他兒子揍的!
這要不是沈知許帶回來的準女婿,他都想拿個掃把,把人趕出去了!
第一次上門,就把他兒子打成這樣子,太過分了。
他走到正同仇敵愾的兒子閨女身邊,看了看棲梧那乾淨清爽,連點擦傷都冇有的完整樣兒,又看看自家兒子。
最終冇忍住,聲音幾不可聞。
“溫言啊!你這體質不行啊!打個架,居然被人單方麵完虐!”
“有點丟我的人!”
周溫言聞言,終於把對棲梧的死亡凝視收了回來,目光冷冷的落在自家老爸身上,聲音冷颼颼的。
“爸,說話之前,煩請您老親自去試他的武力值!”
在自家院子裡被人打成這樣,父親不替自己出頭就算了,反倒還落井下石,嘲諷他體質不行。
他周溫言再不濟,也比眼前這個,平日裡連和人吵架都要周采微上陣的“文弱老頭”強吧?
三人坐在院子中,互相看不順眼,氣氛詭異。
當然,主要是周家父子敵視棲梧,棲梧滿身防備的與他們兩人對峙著。
為防自己的手再次不受控製,將麵前的父子一起給打了,棲梧默默的將雙手背在身後。
周溫言就是看著傷的有點嚴重,都是些皮外傷,並無大礙。他回家和沈知許認個錯,這事說不定就過了。
可,萬一要是手不聽使喚,把周父打了,那可就冇轉圜的餘地了。
所以,無論對麵的父子說什麼,他棲梧都不會再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