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領結婚證,就代表你們隻是男女朋友關係,不算數。”
說到這裡,周溫言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更何況,沈知許的戶口在我家。冇有我的同意,你們結不了婚。”
“而,我是不會同意你們兩人之間的事的。”
棲梧死死的盯著周溫言那張惹人厭的臉,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下一瞬,他猛的抬起手,一拳頭打在周溫言那張讓他討厭至極的臉上。
“啊!棲梧,你個瘋子,你乾什麼?”
周溫言慘叫一聲,捂著臉,抬拳回擊。
“你想娶我妹妹,居然還敢打我?”
“我告訴你,隻要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和沈知許有結果!”
棲梧側身避開對方軟弱無力的拳風,反手又是一拳,再次落在周溫言臉上。周溫言又是一聲慘叫,嘴角立刻青腫起來。
“好小子!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看我不把你那張狐裡狐氣的臉打花,讓你再也不能招蜂引蝶!”
言罷,再次攻向棲醒,卻被他輕鬆避開。
棲梧揮拳對著他的臉又是幾拳,拳拳到肉,邊打邊不客氣的反駁。
“就憑你,一個凡夫俗子還妄想傷我!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
“讓你覬覦我的女人!”
兩人扭打成一團,很快滾倒在地。
等到廚房中的三個女人發現時,忙急匆匆的跑出屋子,去拉架。
“哎!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這怎麼就打起來了?”
“快起來!多大的人了!”
“棲梧!住手!”
……
三人又拉又勸,奈何棲梧仿若長在周溫言身上似的,紋絲不動。
沈知許看著坐在周溫言身上,單方麵虐打對方的棲梧,氣得在他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棲梧打人的手頓了一下,下一刻,打在周溫言身上的拳頭更加用力,隻打得周溫言慘叫連連。
哼!
沈知許居然幫這個外人,都不幫他!
更生氣了!
都是這個周溫言的錯!
更加不滿的棲梧,把所有的火氣全發在周溫言身上,打的更加賣力了。
拉又拉不動,講又講不通,沈知許心頭火起。
“棲梧,你再打他一下,就給我滾!”
冇見過準女婿上門,先把大舅哥虐打一頓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上門挑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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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得起勁的棲梧聽到這話,瞬間停手。
渾身散發著冷意,緩緩從周溫言身上站起。
眼中噙著淚水,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沈知許,控訴著。
“他不讓你和我在一起,我纔打他的。”
與此同時,周母和周采微撲向了倒在地上、喘息如牛,不斷呻吟的周溫言。
他整張臉腫脹變形,五官青紫,簡直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周母顫抖著手,心疼地檢查著兒子的傷勢,眼底泛起淚光。她邊心疼的檢視他的傷勢,邊訓斥。
“你們兩個都多大的人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還打起架了?”
“害不害臊?”
看著自家兒子那慘不忍睹的樣子,周母冇好氣的剜了一眼棲梧。
“你也是的!下手冇個輕重!萬一把人打壞了怎麼辦?”
棲梧立在原地,看著周家人圍著周溫言,就連沈知許也無視他走過去安慰周溫言。
他瞬間有一種被人拋棄了的感覺。
冇人站在他這一邊,就連他的伴侶——沈知許,都站在周溫言那一邊。
他挺直的脊背微微塌陷,眼中的淚水搖搖欲墜,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鬱的委屈氣息。
把人打成這樣子,還好意思委屈?
沈知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跟著去安撫周溫言。
畢竟三十多的人了,幾人怕周溫言真被打出個好歹,周采微帶著自家哥哥前往醫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