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你身後那個‘仙家’的手筆吧?”
頓了頓,話鋒陡然銳利起來。
“你知不知道,私自從古墓裡拿東西出來賣,是犯法的?”
什麼仙家?
那是他憑本事自己拿的。
當然,這話棲梧是萬萬不能說的。
一旦說了,就與自己以前說的話,對不上了。
到時候,連沈知許都會知道他撒了謊。
人類世界有法律,合法的婚姻要領證,不領證,他和沈知許在人類的觀念裡就算不得真正的伴侶。
萬一沈知許因為這事不要他了,那他就成找不到伴侶的光棍蛇了!
那可不行,他棲梧可是女媧族第一美人,怎麼能當個光棍蛇人?
棲梧在心裡狠狠地給周溫言記上了一筆,決定先委屈一下自己,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這個看不起他的凡人。
漆黑的眸子閃了閃,棲梧嘴一撇,擺出一副更高傲的姿態。
“這是我家族代代傳下來的東西,什麼古墓?彆說得那麼難聽。”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用眼角的餘光瞥著周溫言,慢悠悠地補充道:
“我家可是上古沿襲下來的世家大族,區區一些俗物罷了,多的是!”
“彆說養活一個沈知許,就是養活十個她,那也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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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溫言聽到這話,更加不看好兩人了。
世家大族利益為重,怎麼可能讓沈知許一個冇根基的人嫁進去。
即便嫁過去,將來日子怕是也要過得謹小慎微,步步艱難。
一瞬間,周溫言便分析了兩人的情況,直接下結論。
“你們兩個不合適。”
棲梧麵色瞬間冷了下來,聲音中帶著絲絲殺意。
“怎麼不合適了?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
在他們妖族,搶妖伴侶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若非看在沈知許的麵子上,他現在就想弄死麪前這不知死活的人類。
“知許現在和你一起,不過是圖你這張臉。等新鮮勁兒一過,她自然會把你甩了。”
周溫言話音落下的瞬間,四周溫度突然間陰冷了幾分,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汗毛倒立,直覺告訴他,似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給盯上了。
他環顧四周,什麼也冇發現,隨即又看向棲梧。
見對方麵色陰冷,好像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吞了自己。
周溫言心頭一驚,他自認也算見過世麵,卻從冇遇到過能給他這種感覺的人。這小子,莫非真有些旁人看不透的手段?
若不然,年紀輕輕,這通身的氣勢哪來的?
道門世家之人他也接觸過,無非就是八字測算能說對一些,身體素質比普通人更健康些而已,看著更精神些而已,其他和普通人也差不多。
有些子孫後代,甚至連普通人的素質都具備。說真的,他是看不上這行的。
難不成……這世上真有超出凡人認知的玄門世家?
要是棲梧不是個騙子,真是什麼世外高人,那他和沈知許的事,他還真不敢插手。
他可惹不起那些傳說中的奇人異士。
思及此,周溫言決定試探一番。他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棲梧,冷冷的宣佈。
“沈知許與我有婚約,她對你,隻是圖個新鮮,你們之間不會有結果。”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一抹極度的自信。
“而我,更不會放手。憑我和她多年的情義,你毫無勝算。”
聽到這些話,棲梧猛的站起身,聲音冷的仿若夾雜著冰渣子似的。
“沈知許和我已經夫妻之實,她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