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原本正跟周父周母寒暄的棲梧,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側過頭,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盯著周采微,語氣裡滿是認真和不滿。
“誰說智者不能入愛河?我們在一起,明明是強強聯合,兩個人都變聰明瞭!”
他承認,自己目前在人情世故上,確實不如沈知許。
可那是因為他以前冇在人類社會裡待過!以後日子長了,他肯定能學得會。
再說了,沈知許跟他在一起,得到的好處大了去了。
五靈珠日夜蘊養她的身體,能讓她百病不侵,容顏常駐,這在人類世界裡,是多少錢和智慧都換不來的寶貝!
周母忙笑著打圓場,目光看向周采微訓斥道:“你還好意思說知許,你呢?什麼時候帶個男朋友回來,讓我和你爸見見?年齡這麼大了,不結婚想做什麼?”
周采微收回摟在沈知許肩上的手,看向周溫言,不服氣的小聲嘟囔。
“我哥也冇物件呢!”
……
周溫言將東西放好,正好聽到這話,冷冷的看了一眼周采薇,嚇得周采薇瞬間閉嘴。
隨後,看向一臉認真計較的棲梧,眸光閃了閃。
這小子,還真是一點玩笑都開不得。
不過,那副急於維護的姿態,倒不似作偽。看得出來,是真把沈知許放在心尖上了。
隻要人品冇問題,家底清白,倒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們家就他和采微兩個孩子,沈知許是高中時被接到家裡的。
她原生家庭不好,經曆坎坷,小時候吃了不少苦,能活下來,就是命硬。
到了他們家來,家裡人憐她小小年紀,便經曆瞭如此多的苦難,對她很是照顧。
他也一直把沈知許當自己的親妹妹對待。
隻是這幾年,兩人年紀都上來了,偏偏在感情上都跟缺根弦似的,家裡長輩催得緊。
采微口無遮攔,有次開玩笑說,反正冇血緣,又知根知底,乾脆讓他倆湊一對得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他和沈知許,其實是同一種人。活得太理智,太通透,骨子裡都帶著幾分涼薄,很難對誰真正動心。
兩年前,他確實跟沈知許半開玩笑地提過。說如果到了三十五六,兩人還這麼單著,又有結婚的意願,不如就搭個夥,把日子過下去。
他們這樣的組合,省心。不必擔心誰會背叛,也無需費神猜忌,雙方都會是婚姻裡最忠誠的合作夥伴。
他今年三十三,沈知許二十九。他心裡盤算著,最多再等兩年,如果他三十五歲時還冇個著落,沈知許也單著,這事差不多就能提上日程。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
誰能想到,那個理智到讓他都覺得無趣的沈知許,會不聲不響地找了個男朋友同居,如今更是帶了回來。
這進度,顯然是有結婚的打算的。
周溫言的目光再次落回棲梧身上,對上那張精緻得過分的臉,心裡莫名地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這張臉,確實是頂級的資本。
漂亮到這種程度,本身就是一種通行無阻的利器。什麼都不用做,隻要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自然會有數不清的真心和優待主動送上門。
沈知許會動心,一點也不奇怪。
周溫言收回視線,拎起桌上的茶壺,給幾人倒了水,動作從容。
他將一杯茶推到棲梧麵前,語氣溫和,像個再尋常不過的兄長。
“聽知許說,你們已經同居了?你是做什麼工作的?老家哪裡的?家中還有些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