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璀璨歸來:我的逆襲人生 > 第78章 專訪之外

第78章 專訪之外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午後的陽光透過《都市風尚》雜誌社落地窗,在會客室的實木長桌上投下斑駁光影。林晚星坐在米白色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綠茶。牆上掛著的最新一期雜誌封麵,正是夏琳撰寫的《校園創業新勢力:當商業遇見溫度》專題報道——封麵上,“星辰”新年慈善係列的那隻“雪中送炭”帆布包被特意放大,背景是山區女童收到文具時綻放的笑臉。

這篇報道的影響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抱歉,久等了。”夏琳推門進來,一身幹練的深灰色西裝裙,手裏卻反常地端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奶茶,“編輯部剛開會,那群老古董非要討論‘慈善是不是營銷手段’這種偽命題。”

林晚星接過奶茶,溫熱從指尖傳來:“他們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夏琳在她對麵坐下,扯鬆了頸間的絲巾,“一半人認為你是在作秀,另一半人認為就算是作秀,這也是一次成功的品牌案例。最後主編拍板——我們做連續報道。”

“連續報道?”

“對。”夏琳從包裏抽出一份檔案,推到林晚星麵前,“這是下期專題策劃。我們想深入挖掘‘星辰’品牌的完整故事,從你最初在校園擺攤,到慈善係列的成功,再到……”她頓了頓,“你的個人故事。”

林晚星翻看著策劃案。前幾頁是常規的品牌發展時間線、產品設計理念分析,但翻到第五頁時,她的手指微微一頓。

“第三章:創始人的底色——母親與女兒的命運回響”

標題下方,是一段簡短的編者按:“據悉,‘星辰’創始人林晚星女士的母親沈清婉女士,生前曾是本市知名藝術讚助人,尤其關注女性藝術家的培養。這是否影響了林晚星的商業理念與慈善選擇?”

“這是我提議加上的。”夏琳的聲音平靜,但目光銳利,“上週采訪沈墨老師時,他無意中提起曾受你母親資助。我查了資料,沈清婉女士在十五年前發起過‘星光女性藝術基金’,資助了七位當時籍籍無名的女性藝術家,其中三人現在已是業內翹楚。”

林晚星合上策劃案,茶杯在桌麵上輕輕一磕:“夏琳姐,這是我的私事。”

“我知道。”夏琳身體前傾,“但晚星,你想過嗎?如果你母親的故事被更多人知道,‘星辰’品牌的精神核心會變得更加厚重。這不是消費逝者,這是傳承。”

窗外傳來城市的喧囂聲,會客室裏的空氣卻彷彿凝固了。林晚星看著策劃案封麵上母親的名字——沈清婉,這三個字在她心裏沉睡了太久,久到幾乎快要忘記它們曾經代表的溫度。

前世,她是在二十五歲那年的家族檔案室裏,才偶然發現母親留下的那些資助記錄。那時她正被周明軒和蘇雨薇聯手陷害,看到母親筆記裏寫著“真正的力量來自於照亮他人”時,在昏暗的檔案室裏哭到不能自已。

“我需要考慮。”林晚星最終說。

“當然。”夏琳點點頭,“不過在這之前,有個人想見你。”

“誰?”

“我的導師,也是雜誌社的創始人之一,秦老先生。”夏琳看了看手錶,“他正在樓上茶室等你。不是因為采訪,是私人會麵。”

茶室在雜誌社頂樓,推開木門,一股陳年普洱的醇厚香氣撲麵而來。一位滿頭銀發的老人坐在窗邊的茶台前,身穿深藍色中式對襟衫,正專注地沏茶。陽光透過竹簾,在他手背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秦老,林晚星來了。”夏琳輕聲說。

老人抬起頭,那雙眼睛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清亮:“林小姐,請坐。小夏,你去忙吧,我和林小姐單獨聊聊。”

夏琳點頭退出,輕輕帶上了門。

林晚星在茶台對麵坐下。秦老將一杯茶推到她麵前,茶湯澄澈如琥珀:“這是九十年代的易武古樹,嚐嚐。”

茶入口,回甘綿長。林晚星放下茶杯:“秦老找我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秦老笑了笑,“我隻是想見見沈清婉的女兒。”

林晚星握緊茶杯。

“我和你母親,有過幾麵之緣。”秦老望向窗外,目光悠遠,“那是二十年前了。當時我還在美術學院任教,你母親代表沈氏集團來洽談設立獎學金的事。我們坐在同一間茶室裏,喝的是同一款茶。”

他緩緩續茶:“她那時很年輕,和你現在差不多大,但說話做事已經有了超越年齡的格局。她說,沈氏集團每年捐很多錢,但那些錢像扔進海裏的石頭,聽不見回響。她想做點不一樣的——不是施捨,是點燃。”

“點燃?”林晚星重複。

“對,點燃那些有才華但缺機會的女性。”秦老從茶台抽屜裏取出一個老舊的相簿,翻開其中一頁,“你看這張。”

照片已經泛黃,但畫麵依然清晰:七八個年輕女性圍坐在畫室裏,中間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笑容溫婉的,正是年輕的沈清婉。她身邊站著的女孩們,麵容青澀但眼神熾熱。

“這是‘星光女性藝術基金’的第一批受助者。”秦老指著照片,“這個後來成了知名油畫家,這個成了雕塑家,這個……”他的手指停在最邊上那個紮著馬尾、麵容清冷的女孩臉上,“這個是沈墨。”

林晚星呼吸一滯。

“沈墨當時才十七歲,父親早逝,母親重病,她白天在畫廊打工,晚上偷偷學畫。”秦老的聲音低沉,“你母親在畫廊看到她的習作,當場決定資助她完成學業。但沈墨很倔強,不肯白拿錢,說算是借的。你母親就換了個說法——‘這不是資助,是投資。等你將來成功了,再幫助下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茶香嫋嫋中,林晚星彷彿看見了那個畫麵:年輕的母親站在畫室光影裏,對著倔強的少女微笑。那個畫麵如此鮮活,刺痛了她的眼睛。

“後來呢?”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啞。

“後來基金執行了三年,資助了七個人。”秦老合上相簿,“然後突然停止了。”

“為什麽?”

秦老沉默了片刻:“具體原因我不清楚。隻知道那段時間沈家內部出了些事情,你母親逐漸淡出了公眾視野。再後來……”他沒有說下去,隻是輕輕歎了口氣,“所以當我看到夏琳那篇報道,看到‘星辰’慈善係列,看到山區女童的那張照片——我就想,有些東西真的會遺傳。”

林晚星低下頭,看著茶杯裏自己的倒影。水麵晃動,那張十九歲的臉孔下,藏著一個二十八歲的靈魂,和一個從未真正瞭解過母親的女兒的愧疚。

“秦老,”她抬起頭,“您知道我母親為什麽會突然停止基金嗎?”

老人端起茶杯,卻沒有喝:“我聽到過一些傳言。有人說沈家內部反對,認為把錢投在那些‘沒前途的女畫家’身上是浪費。也有人說……和你父親的婚姻有關。”

“我父親?”

“林國華先生當時正在追求你母親。”秦老斟酌著用詞,“據說他對基金的運作方式很不認同,認為慈善應該‘高效務實’,而不是搞這種‘培養藝術家’的長期專案。”

林晚星想起父親那張永遠嚴肅的臉。前世直到最後,父親評價母親時都隻有一句:“她太理想主義,不適合做生意。”

“您今天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麽?”她問。

秦老放下茶杯,神色鄭重:“兩個原因。第一,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你母親是個怎樣的人。第二……”他從茶台下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林晚星麵前,“這是你母親當年留在基金辦公室的東西。基金解散時,工作人員整理遺物,把這個交給了我。我一直保管著,想著也許有一天,該交給合適的人。”

信封很薄,沒有封口。林晚星抽出裏麵的東西——是一張手繪的卡片。

卡片上用水彩畫著一片星空,星空下是幾個手拉手的女性剪影。背麵是一行娟秀的字跡:

“星光或許微弱,但連成一片,就能照亮夜行的路。願每一個被點亮的靈魂,都成為下一個點火的人。——清婉,1999年秋”

林晚星的手指撫過那行字。墨跡已經淡了,但筆觸裏的溫度,卻穿透了二十年的光陰,直抵心髒。

“你母親說過一句話,我記到現在。”秦老的聲音在茶香裏緩緩流淌,“她說,商業的終極意義不是積累財富,而是創造價值。財富會消散,但價值會傳遞下去。”

窗外傳來鴿群飛過的聲音。茶室裏的光影又偏移了一寸。

從茶室出來後,林晚星沒有立刻離開雜誌社。她在夏琳的辦公室裏坐了半小時,然後突然問:“夏琳姐,你們雜誌社的檔案室,能查到二十年前的舊報道嗎?”

夏琳抬起頭:“理論上可以,但我們幾年前搬過社址,很多老資料都打包存到地下室了。你想查什麽?”

“我想查所有關於‘星光女性藝術基金’的報道,還有……”林晚星頓了頓,“關於我母親沈清婉的所有公開資料。”

夏琳看著她,點了點頭:“跟我來。”

地下室在雜誌社大樓的負一層,需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感應燈隨著腳步聲次第亮起,照亮兩側堆滿的紙箱和舊傢俱。空氣裏有灰塵和舊紙張特有的氣味。

檔案室在最裏麵,鐵門半開著。夏琳推開門,按下牆上的開關,幾盞老式日光燈管閃爍了幾下才穩定亮起。

“左邊三個架子是1995年到2005年的社會版合訂本。”夏琳指著那些厚重的藍色硬皮冊,“按照年份排列。右邊是人物專訪的檔案箱,按姓氏拚音分類。你自己看,我上去處理點工作,有事打電話。”

夏琳離開後,林晚星走向左側的架子。她直接抽出1999年的合訂本——那是母親卡片上標注的年份。

厚重的冊子放在積灰的木桌上,翻開時揚起細小的塵埃。林晚星一頁頁翻過,目光在那些泛黃的新聞紙上遊走。關於慈善拍賣的報道,關於藝術展覽的簡訊,關於企業捐贈的公告……她翻得很慢,指尖撫過每一個可能與母親相關的字句。

然後她看到了。

在十月刊的社會版右下角,有一篇不到五百字的短訊:《“星光基金”舉辦首次受助者作品展》。配圖正是秦老相簿裏的那張照片——年輕的沈清婉和女孩們站在一起,笑得毫無陰霾。

短訊旁邊,還有一篇更小的評論,標題是《慈善的溫度》。作者署名“秦懷遠”——正是秦老。文章寫道:“沈清婉女士的‘星光基金’,與傳統慈善的最大區別在於,它關注的不僅是受助者當下的困境,更是她們未來的可能。這是一種有遠見的投資,投資於人的潛力,投資於美的創造。在急功近利的商業社會,這樣的堅持尤為可貴。”

林晚星繼續往後翻。2000年三月,有一篇對沈清婉的專訪,標題是《商業之外,生命的另一種可能》。她屏住呼吸,仔細閱讀。

訪談裏,母親談到創立基金的初衷:“我生長在商業世家,從小被教導如何計算利潤、評估風險。但當我站在畫廊裏,看到那些有才華卻因為性別、因為家境而無法繼續創作的女性時,我突然意識到,人生還有另一種計算方式——不是計算得失,而是計算你能為這個世界留下什麽。”

記者問:“但這樣的專案很難看到即時回報。”

母親回答:“有些回報不在賬本上。當你看到受助者的眼睛裏重新燃起光,當你看到她們的作品開始被看見、被認可——那種價值,比任何財務報表上的數字都更真實。”

林晚星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彷彿能聽見母親說話時的聲音。那聲音溫柔而堅定,穿過時光的帷幕,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她翻到下一頁。

2001年八月,“星光基金”宣佈暫停運作的啟事,隻有短短三行字。沒有解釋,沒有說明,像一個突兀的休止符。

林晚星合上合訂本,走向右側的檔案箱。她找到“S”開頭的箱子,抽出標有“沈”字的資料夾。

裏麵隻有寥寥幾份剪報。除了她已經看過的,還有兩份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一份是2002年初的八卦小報,標題聳人聽聞:《豪門千金下嫁寒門?沈氏獨女戀上林家次子》。文章極盡渲染之能事,猜測這段婚姻背後的商業算計。配圖是模糊的偷拍照——母親和父親並肩走進餐廳,父親的表情嚴肅,母親則微微側頭,看不清神色。

第二份是2003年夏的短訊:《沈清婉女士淡出公眾視野,疑因健康原因》。隻有兩句話,連一張配圖都沒有。

林晚星的手指停在“健康原因”四個字上。前世她一直以為母親是因病去世,但重生後仔細回想,父親和江月柔對母親的死因總是語焉不詳。家族裏也幾乎沒有人提起母親,彷彿她從未存在過。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她拿出手機,開啟相機,把這幾份報道一一拍下。閃光燈在昏暗的地下室裏短暫地亮起,照亮塵埃飛舞的軌跡。

正準備離開時,她的目光掃過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紙箱。箱子上用馬克筆寫著“1998-2002讀者來信(未處理)”,箱蓋半開,露出裏麵雜亂的信封。

鬼使神差地,林晚星走了過去。

她蹲下身,隨手翻動那些泛黃的信封。大部分是讀者對雜誌內容的反饋、投稿、求助信……然後,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個淺藍色的信封上。

信封上沒有郵票,沒有郵戳,顯然不是通過郵寄送達的。正麵用鋼筆寫著一行字:

“《都市風尚》社會版編輯收——關於星光基金的補充材料”

字跡娟秀,與母親卡片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林晚星的心跳驟然加速。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紙——隻有一張,上麵是幾行簡短的字:

“編輯您好:我是沈清婉。隨信附上星光基金第三年度報告,請查收。另有一事需說明:基金暫停運作係我個人決定,與沈氏集團經營狀況無關。具體原因不便詳述,但請相信,這絕非出於本意。星光不會永遠熄滅,它隻是需要換一種方式燃燒。感謝貴刊一直以來的關注。清婉,2001.8.15”

信紙下方,本該附有年度報告的位置,是空白的。

報告呢?被拿走了?還是根本沒有寄出?

林晚星翻過信紙,背麵空白。她又檢查信封,裏麵空空如也。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信封內側靠近封口處,有極淡的鉛筆痕跡。她舉起信封,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辨認——

那是一串數字:“S-7-23”

看起來像某種編號。

林晚星迅速用手機拍下信封正反麵和信紙,然後把信紙原樣摺好放回信封,將信封塞進那堆信件的最深處。做完這一切,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晚星?”夏琳探進頭來,“找到了嗎?我這邊處理完了,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林晚星站起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找到了些資料。晚飯……我可能得先回學校,團隊那邊還有事。”

“那好吧。”夏琳沒有懷疑,“需要我叫車送你嗎?”

“不用,我坐地鐵就好。”

走出雜誌社大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初冬的傍晚,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隻剩下光禿禿的枝椏,在漸起的寒風中搖曳。路燈次第亮起,在暮色中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

林晚星把圍巾裹緊,快步走向地鐵站。揹包裏裝著母親的手繪卡片和手機裏那些照片,沉甸甸的,像是承載著一段被刻意掩埋的過去。

她腦海裏反複回響著那串數字:S-7-23。

是檔案編號?保險箱密碼?還是別的什麽?

還有那封沒有附上年度報告的信——母親想通過雜誌社公開什麽?為什麽最終沒有附上?那句“絕非出於本意”又是什麽意思?

地鐵站入口的燈光白得刺眼。林晚星走下台階,隨著人流通過安檢閘機。站台上擠滿了下班的人群,她找了個相對空曠的角落,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列車進站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帶起一陣風。就在車門開啟、人群湧動的瞬間,林晚星忽然感到一道視線。

她猛地抬頭。

隔著湧動的人潮,在對麵站台的立柱旁,站著一個穿深灰色風衣的男人。他戴著一頂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但林晚星能感覺到——他在看她。

不是偶然的視線交錯,而是明確的、持續的注視。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握緊揹包帶子,快步走進車廂。車門關閉,列車啟動,透過車窗,她看見那個男人依然站在原地,帽簷下的臉轉向列車駛離的方向。

車廂裏擠滿了人,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林晚星找了個角落站穩,從揹包裏掏出手機,裝作刷訊息的樣子,實則開啟了前置攝像頭。

攝像頭悄悄對準身後。

幾站過後,她再次捕捉到了那個身影——深灰色風衣,鴨舌帽,站在兩節車廂連線處,背對著她。但車窗玻璃的反光裏,能看到他偶爾抬起的視線。

有人在跟蹤她。

這個認知讓林晚星的後背泛起涼意。是誰?周明軒派的人?蘇雨薇?還是……與母親那封信有關的人?

列車到站,她隨著人流下車,故意走得很慢。通過樓梯間的玻璃反光,她看到那個風衣男人也下了車,保持著二十米左右的距離。

林晚星沒有出站,而是轉乘了相反方向的列車。車門關閉的瞬間,她看見那個男人在站台上停下腳步,沒有跟上。

但她知道,這不會是結束。

回到學校時已經晚上八點。宿舍樓下,趙子航正在等她,手裏拎著一個紙袋。

“晚星!你去哪兒了?電話也打不通。”他快步迎上來,“我給你帶了晚飯,還有……蘇雨薇下午來找過你。”

林晚星接過紙袋:“她說什麽了?”

“沒說具體的事,就問你去哪兒了,什麽時候回來。”趙子航撓撓頭,“感覺怪怪的,她以前從來不會主動來我們工作室。哦對了,她還問我,你是不是在查什麽舊資料。”

林晚星動作一頓:“你怎麽回答的?”

“我說我不知道啊,你最近都在忙品牌升級的事。”趙子航壓低聲音,“不過晚星,你真沒覺得蘇雨薇最近有點不對勁嗎?她看你的眼神……我說不上來,反正很怪。”

“我知道了。”林晚星點點頭,“謝謝你,子航。晚飯我拿回宿舍吃,你也早點休息。”

回到宿舍,林晚星鎖好門,拉上窗簾。她開啟台燈,把母親的手繪卡片放在桌麵上,然後開啟手機相簿,一張張翻看今天拍下的資料。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信封內側那串數字的特寫上:S-7-23。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開啟膝上型電腦,在搜尋欄輸入“星光女性藝術基金 年度報告”,搜尋結果寥寥無幾,隻有幾條提及基金存在的簡訊。

她又輸入“沈清婉 2001”,跳出來的大多是沈氏集團的商業新聞,關於她個人的資訊少得可憐。

彷彿有一隻手,刻意抹去了母親存在過的痕跡。

林晚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裏閃過今天的一切:秦老講述的往事,地下室泛黃的報道,那封沒有附件的信,還有地鐵站裏那個穿風衣的男人。

這些碎片似乎能拚湊出什麽,但又缺少關鍵的連線。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內容隻有一句話:

“有些過去,最好不要深究。”

林晚星盯著那條簡訊,手指微微收緊。螢幕的光照亮了她沉靜的臉,那雙眼睛裏,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點變得堅定。

她回複:

“如果我非要深究呢?”

幾秒後,新訊息彈出:

“那麽你可能會發現,有些星光之所以熄滅,是因為有人害怕它們太亮。”

對話到此為止。對方沒有再回複。

林晚星放下手機,看向窗外。夜色濃重,宿舍樓的燈光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倒影。她想起母親卡片上的那句話——“星光或許微弱,但連成一片,就能照亮夜行的路。”

前世她獨自走了太久,在黑暗裏跌跌撞撞,最終摔得粉身碎骨。

這一世,她不僅要自己走出一條路,還要弄清楚——母親當年走過的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那些被掩埋的星光,她要把它們一顆顆重新點亮。

台燈下,她翻開筆記本,在新的一頁寫下標題:

“調查清單:

1. ‘S-7-23’的含義

2. 星光基金年度報告下落

3. 母親2001-2003年的行蹤

4. 跟蹤者的身份”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窗外的風更大了,吹得樹枝敲打著玻璃,像是某種催促,又像是警告。

林晚星寫完最後一個字,抬起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十九歲的容顏,二十八歲的眼神。

“媽媽,”她輕聲說,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裏幾乎聽不見,“無論當年發生了什麽……這一次,我都會弄清楚。”

台燈的光暈染開,將她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很長。

而窗外,夜色正濃。

(第78章 完)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