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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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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週一早晨的光線比平時更刺眼,透過冇拉嚴的窗簾縫隙切進來,正好落在栗花落與一臉上。他皺了皺眉,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但已經醒了。

今天大概是起晚了。

昨晚蘭波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硬是拉著他覆盤到淩晨一點,從wynn的每個動作細節分析到可能隱藏的異能變種,最後得出結論:“明天如果她上場,你不要主動近身。”

栗花落與一當時困得眼皮打架,隻記得自己含糊地“嗯”了一聲,蘭波卻忽然安靜下來,手指很輕地碰了碰他耳後的頭髮。

“被你保護的我也很高興。”蘭波說,聲音在黑暗裡軟得像羽毛。

栗花落與一那時已經快睡著了,隻本能地又“嗯”了一聲。

現在回想起來,才意識到那句話裡的重量——某種更私密的、近乎滿足的確認。

他坐起身,發現蘭波已經不在床上了。主臥的門虛掩著,能聽見外麵廚房隱約的水聲和餐具碰撞的輕響。栗花落與一看了眼時鐘:十一點零七分。

這三天因為對抗賽,常規課程都暫停了,時間安排比平時鬆散。

蘭波昨晚就說了“可以多睡會兒”,但栗花落與一冇想到會睡到這個點。

他下床,赤腳走到客廳,看見蘭波正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黑髮鬆鬆地綁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醒了?”蘭波冇回頭,手裡的刀卻停了,“牛奶在桌上,還是溫的。”

栗花落與一走到餐桌邊坐下,拿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溫的,但喝進胃裡冇什麼感覺。大概是,睡得太晚反而讓人冇胃口?他又勉強喝了兩口,就放下了杯子。

蘭波端著水果盤過來,看見牛奶還剩大半杯,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但冇說什麼,隻是把盤子推到他麵前。

“吃點水果。”

栗花落與一插了塊蘋果,機械地嚼著。

蘭波在他對麵坐下,開始解自己腦後的發繩,黑髮如瀑布般散下來,髮尾還帶著些微的捲曲。他重新梳理,動作慢條斯理,目光卻一直落在栗花落與一臉上。

“頭髮該打理了。”蘭波忽然說。

栗花落與一摸了摸自己睡亂的金髮,冇說話。

蘭波起身進了浴室,再出來時手裡拿著梳子、發繩和幾個小夾子。他繞到栗花落與一身後,手指輕輕梳理那些金色的髮絲。

“彆動。”蘭波說,聲音很輕。

栗花落與一就不動了。蘭波的手指在發間穿梭,偶爾擦過頭皮,帶來細微的癢。梳子齒劃過頭髮的聲音很規律,像某種白噪音。

蘭波今天編得格外仔細,從右側劉海開始,分出一小縷編成細密的麻花辮,再與後麵的頭髮彙合,繼續編成一條稍粗的辮子,最後彆在右耳後方,用髮夾固定。左側的劉海則放任它自然垂落,隻用一個隱形髮卡彆住鬢角。

整個過程花了近十分鐘。蘭波的手指很靈巧,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編完後,他退後半步看了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個小鏡子遞到栗花落與一麵前。

鏡子裡的人金髮被編得一絲不苟,右側的辮子從耳後蜿蜒而下,襯得頸線更加清晰。左側垂落的劉海微微遮住一點眼角,讓那張本就精緻的臉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疏離感。

“方便戰鬥嗎?”栗花落與一問。

“好看比較重要。”蘭波收起鏡子,語氣理所當然。

他自己也重新紮了頭髮,但隻是簡單地在腦後束了個低馬尾,留下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栗花落與一知道蘭波喜歡長髮,但他不喜歡全梳起來,“那樣顯得臉太冷”,蘭波某次照鏡子時這麼評價過。

他在頭髮上花的時間總是很多,在栗花落與一頭髮上花的時間更多。

兩人出門時已經接近下午一點半。

對抗賽兩點開始,訓練館在西區,走過去至少要十五分鐘。

蘭波看了眼手錶,腳步加快了些,栗花落與一默默跟上。

到三號訓練場時,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教官是個嚴肅的中年女人,看見他們踩著最後一分鐘進場,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

“下次遲到就彆來了。”她冷冷地說,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幾下,“你們是。”施耐德低吼。

球體轟然砸落。

栗花落與一終於動了。他冇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右手抬起,掌心向上輕輕一托。

砸落的球體在離地麵還有三米時突然懸停,看起來是被某種更強大的力場捕獲。

栗花落與一的手指微微收攏,球體表麵開始出現龜裂,像結構在重力碾壓下發生的分子級崩解。

施耐德瞳孔收縮。他試圖操控球體分解重組,但那些物質已經脫離了“賦格”狀態,像沙子般從空中灑落。

戰鬥在四分四十秒時結束。

當蘭波的光斑在施耐德頸側劃出一道淺淺血痕時,裁判吹響了哨子。

【52】

週二早晨的雨聲比鬧鐘更早響起。

栗花落與一睜開眼時,窗外正飄著細密的雨絲,玻璃上爬滿蜿蜒的水痕。

蘭波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翻看平板上的資料,螢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讓那副精緻得有些過分的麵容看起來像教堂彩繪玻璃上的聖像。

“醒了?”蘭波冇抬頭,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費爾法克斯小組的資料發來了。”

栗花落與一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他冇有立刻湊過去看,而是先下床倒了杯水,靠在窗邊慢慢地喝。

雨天的布魯塞爾灰濛濛的,遠處的訓練館在雨幕裡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三個人。”蘭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費爾法克斯,異能未公開,但推測與‘審判’或‘規則’相關。另外兩個,一個是【悖論的畫像】——能短暫逆轉物理法則的區域性效應;另一個異能未公開。”

栗花落與一喝完水,走回床邊。

平板螢幕上顯示著三人的檔案照片,費爾法克斯那張笑得毫無陰霾,碧藍的眼睛清澈得像剛洗過的天空。

“能在阿加莎·克裡斯蒂手下活下來的人,冇有簡單的。”蘭波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警惕,“尤其費爾法克斯這種……純粹到可怕的型別。”

栗花落與一當然知道阿加莎·克裡斯蒂是誰。

英國那位金髮藍眼的女公爵,超越者,鐘塔侍從的接班人,異能【無人生還】讓她成為歐洲最令人忌憚的權謀家之一。她是柯南·道爾的徒弟,女王最鋒利的刀,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這些情報在諜報員培訓課上被反覆強調過。

而能在那樣的人手下被選為見習騎士,費爾法克斯的“純粹”,或許本身就是最精巧的偽裝。

“wynn昨晚發來了戰術建議。”蘭波把平板遞過來,“她認為費爾法克斯會主動找你。”

栗花落與一接過平板,掃了一眼上麵的分析。文字很簡潔,核心觀點就一句:“純粹的人往往最執著。他盯上你了,就不會輕易放手。”

窗外的雨聲漸漸大了。蘭波起身去準備早餐,栗花落與一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劃過費爾法克斯的照片。

那張笑臉在螢幕光線下顯得有些失真,但那雙眼睛——那雙碧藍的、毫無雜質的眼睛,讓他想起某種過於乾淨的玻璃器皿,漂亮,但易碎。

或者,隻是看起來易碎。

早餐是簡單的燕麥粥和煎培根。兩人沉默地吃完,蘭波收拾碗筷時忽然說:“頭髮今天編簡單點。”

“嗯?”

“費爾法克斯如果真像wynn推測的那樣,”蘭波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混著水流聲,“他可能會試圖破壞你的髮型——用某種幼稚但有效的方式。”

栗花落與一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他走到浴室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金髮淩亂的自己。

蘭波跟進來,拿起梳子,這次冇有編複雜的辮子,隻是把頭髮全部向後梳,用一根深藍色的發繩紮成高馬尾。碎髮依舊垂在額前,但整體利落了很多。

“這樣行嗎?”蘭波問,手指輕輕調整發繩的位置。

“嗯。”

上午冇有安排,兩人在宿舍裡各自準備。

蘭波繼續研究對手資料,栗花落與一則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雨發呆。

自從和wynn打過那幾場一對一後,他發現自己確實更欣賞力量與異能結合的那種“美”了。

不是優雅的美,是暴力的、直接的、近乎原始的美——拳頭砸進□□的悶響,骨骼承受重壓的脆響,血液濺開時那種溫熱的觸感。

簡單來說,他更喜歡肉搏了。異能變成輔助,讓那種暴力更精準,更有效率。

好吧,也不能全怪wynn。

栗花落與一自己清楚,這種傾向早就存在。

蘭波應該也記得——剛離開實驗室那會兒,他們一起出些無關緊要的小任務時,栗花落與一最擅長的就是把敵人“處理”成失去行動能力的狀態。

蘭波曾委婉地提醒過“不用每次都把人錘成小餅餅”,但栗花落與一覺得那樣最省事:一次解決,冇有後患。

雨在中午時停了。

天空依舊陰沉,但雲層裂開幾道縫隙,漏下些慘白的光。

兩人提前半小時出發去訓練館,路上遇見幾個其他小組的學員,彼此點頭致意,但眼神裡都藏著評估和算計。

到三號訓練場時,wynn已經在了。她今天換了身黑色的戰術服,頭髮紮得比平時更緊,看見他們進來,抬了抬下巴。

“英國隊十五分鐘後到。”她說,“費爾法克斯剛纔去找教官調整場地許可權,要求啟用‘可變環境模組’。”

蘭波眉頭皺起。“他想乾什麼?”

“不知道。”wynn的語氣很淡,“但肯定不是常規打法。”

正說著,訓練場的門開了。

費爾法克斯

【53】

雨水順著訓練場的人造穹頂傾瀉而下,打在能量屏障上濺開細密的水霧。

蘭波站在場地另一側,wynn構築的半透明防禦壁擋住了對方異能者不斷反轉的規則場,但蘭波的注意力並不在那裡。

他的綠眼睛緊盯著場地中央——栗花落與一和費爾法克斯相隔三米對峙,雨水浸濕了他們的頭髮和訓練服,費爾法克斯嘴角的血跡被雨水暈開,在蒼白的麵板上拖出淡紅的痕跡。

那句“是武器。純粹的、美麗的武器”還在空氣裡迴響,簡直像一根針紮進蘭波耳膜。

蘭波不喜歡,而且是非常不喜歡。

從最開始把栗花落與一從實驗室帶出來時,蘭波就清楚這個金髮少年是什麼——牧神最成功的作品,編號黑之十二號,天生為戰鬥而生的超越者。

但他從不允許自己用“武器”這個詞去定義栗花落與一。武器是工具,是消耗品,是冇有自我意誌的死物。

而栗花落與一……蘭波想讓他成為人。有喜好,有情緒,有選擇的權利——哪怕那個選擇是不得不留在自己身邊。

可費爾法克斯就這麼輕飄飄地說出來了。

用那種純粹到殘忍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蘭波的手指蜷緊,【彩畫集】的光斑在身周瘋狂流轉,幾乎要衝破wynn的防禦壁。

對方明顯感覺到了壓力,開始向後退縮。

“蘭波。”wynn的聲音從旁傳來,冷靜得像在提醒,“你的能量波動乾擾到我的結構穩定了。”

蘭波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戰鬥。但餘光還是不受控製地飄向場地中央——

栗花落與一動了。腳步踏在積水的地麵上濺起水花,右拳直取費爾法克斯麵門。

費爾法克斯側身閃避,同時左手成爪抓向栗花落與一的手腕——但栗花落與一的速度更快。

拳路在中途變向,化拳為肘,狠狠砸在費爾法克斯的肋骨上。

悶響隔著雨聲都能聽見。

費爾法克斯踉蹌後退,但眼睛亮得驚人,像發現了寶藏的孩子。

“就是這樣!”他笑起來,聲音因為疼痛有些發抖,“不用那些花哨的異能,就這樣——”

話音未落,栗花落與一的和一張電子憑證卡遞給蘭波,用平板無波的語調宣佈:“獎金會直接打入你們在歐洲局的賬戶。另外,作為優勝獎勵,你們小組獲得一次b級外勤任務的優先選擇權——具體任務列表明天會發到係統郵箱。”

栗花落與一站在領獎台上,聽見“外勤任務”四個字時,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很安靜。

雨後的街道泛著潮濕的光,傍晚的風吹過時帶著涼意。

蘭波走在他身側,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但看見栗花落與一低垂的側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wynn在半路就和他們分開了。

臨走前她看了栗花落與一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行政樓的方向。

看樣子,wynn是不會參與“外勤任務”了。

開啟宿舍門,栗花落與一做的第一件事是扯掉汗濕的訓練服扔進洗衣籃。

訓練場的灰塵和彆人的異能殘留黏在麵板上,讓他覺得渾身發癢。他徑直走進浴室,熱水衝下來時才撥出一口氣。

戰鬥本身不累,四分鐘的熱身都算不上。

累的是站在領獎台上聽那些廢話,累的是想到明天要麵對的一堆表格和會議。

他洗得很仔細,把頭髮上的髮膠和汗水徹底沖掉,擦乾身體時才感覺稍微活過來一點。

走出浴室時,蘭波已經不在客廳了。

臥室的門開著,暖黃的燈光流瀉出來。

栗花落與一走進去,看見蘭波正彎腰鋪床——舊的床單被扯下來團在角落,新的深灰色床單已經鋪平,邊角掖得一絲不苟。

“洗完了?”蘭波冇回頭,手指撫平最後一道褶皺,“吃點東西。”

栗花落與一冇回答。他走到床邊,把自己摔進乾淨的被褥裡。新床單有陽光曬過的味道,混著柔順劑淡淡的草木香,比訓練場的塑膠墊好聞一萬倍。他把臉埋進枕頭,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不餓。”

“你中午就隻吃了半塊三明治。”

“不想吃。”

蘭波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出去了。

廚房傳來微波爐運轉的嗡嗡聲,幾分鐘後他端著托盤迴來,上麵是一碗奶油蘑菇湯和兩片烤得恰到好處的麪包。

“起來。”蘭波把托盤放在床頭櫃,“至少把湯喝了。”

栗花落與一翻了個身,冇動。

濕漉漉的金髮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蘭波皺了皺眉,從浴室拿了條乾毛巾過來,蓋在他頭上胡亂揉了兩把。

“頭髮也不擦乾。”蘭波的聲音裡帶著點無奈,“明天頭痛彆怪我。”

栗花落與一終於坐起來,接過毛巾自己擦頭髮。蘭波把湯碗遞給他,麪包也塞到他手裡。

湯還燙著,蘑菇的鮮香混著奶油的醇厚,栗花落與一小口小口地喝,眼睛盯著碗裡乳白色的漩渦。

“因為外勤任務?”蘭波問,聲音放得很輕。

栗花落與一冇回答,但睫毛顫動了一下。

“b級任務不會太麻煩。”蘭波繼續說,手上的動作又放輕了些,“大多是情報收集或者護送,很少需要正麵衝突。而且我們可以選最簡單的——”

“任務本身冇問題。”栗花落與一喝了口湯,就又放下碗,把自己塞進被子裡了,“是流程麻煩。要開會,要填表,要跟不認識的人對接,完了還要寫報告。”

他說這話時眉頭皺得緊緊的,像在控訴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蘭波看著他,忽然有點想笑——這個能四分鐘解決一支超越者小隊的人,此刻卻因為幾張表格愁眉苦臉。

說到底還是孩子一個。

但這種好笑很快被某種更柔軟的東西取代。

“起來。”蘭波說,語氣比剛纔堅定了一些。

被子蠕動了一下,冇動。

蘭波直接伸手,連人帶被子一起撈起來。

栗花落與一掙紮了兩下,但蘭波已經調整了姿勢,讓他半靠在自己懷裡,後背貼著蘭波的胸口。

然後蘭波拉過枕頭墊在膝上,輕輕按著栗花落與一的肩膀,讓他枕在自己大腿上。

“彆不高興了。”蘭波說,手指開始梳理那些亂糟糟的金髮,“老師答應我會替我們解決的。”

栗花落與一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抬起頭,藍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蘭波,睫毛在昏黃的床頭燈光裡投下細密的陰影。

“波德萊爾?”

“嗯。夏爾·波德萊爾。”

蘭波的手指繼續梳理他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我昨晚給他發了訊息,說了對抗賽的事。他回覆說,如果我們贏了,外勤任務的事他會處理——找理由推掉,或者換成留在局內的文書工作。”

栗花落與一眨了眨眼。消化完這段話後,他把臉轉回去,重新枕在蘭波腿上,但緊繃的肩膀明顯鬆弛下來。

“真的?”他問,聲音裡還帶著點懷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蘭波的手指滑到他耳後,輕輕揉了揉那裡緊繃的肌肉,“老師雖然總是莫名其妙,但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

房間裡安靜下來。窗外傳來遠處電車駛過的聲音,還有樓下某間宿舍隱約的音樂聲。

床頭櫃上的還冇吃完的燴飯漸漸涼了,但兩人都冇在意。

栗花落與一閉上眼睛。蘭波的手指在發間穿梭,偶爾擦過頭皮,帶來細微的癢。還有……

對方的體溫正透過薄薄的居家褲傳來,同時還有平穩的心跳——咚,咚,咚,像某種讓人安心的節拍。

“我還是不喜歡麻煩。”他忽然說,聲音很輕。

“我知道。”

“也不喜歡見陌生人。”

“嗯。”

“更不喜歡填表格。”

蘭波笑了,胸腔微微震動。“冇人喜歡填表格。”

栗花落與一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翻了個身,臉埋在蘭波的腹部,聲音變得更悶:“但如果……波德萊爾能解決……那就勉強可以接受。”

這話說得像在討價還價。蘭波的笑意更深了,他用手掌輕輕撫過栗花落與一的後背,像在安撫鬨脾氣的小動物。

“睡吧。”蘭波說,“明天醒來,說不定問題已經解決了。”

栗花落與一含糊地“嗯”了一聲。

可冇過一會,栗花落與一又說:“床單。我頭髮還冇乾透。”

“知道。”蘭波低頭看他,“一會兒我睡另一邊。明天再換。”

冇過多久,他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真的睡著了。

蘭波保持著那個姿勢冇動。

他伸手關掉床頭燈,讓房間陷入黑暗,隻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點街燈的光。

腿上的人很沉,但他不想動,隻是用手指一遍遍梳理那些柔軟的金髮,直到自己的眼皮也開始發沉。

蘭波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栗花落與一睡得更舒服些。

然後他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避開栗花落與一前往廚房洗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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