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鬆井源,廣田長鬆臉色陰沉,問道:「是過來看我笑話的?」
鬆井源搖了搖頭:「你的表現非常勇猛,出乎我的意料,不愧是頂級忍者的水準。我不是過來看你笑話的。」
「那你過來乾什麼?」
「想跟你聊聊李川。」
「你應該去找他,而不是找我。」
「要想瞭解敵人,就得從敵人的對手那裡獲得情報。你是李川的對手,我隻能找你。」
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想瞭解什麼?」
「李川的實力。」鬆井源挑眉問:「你覺得,李川會格鬥嗎?大概是什麼水準?」
廣田長鬆輕哼一聲:「怕了?你也會怕?還真是可笑。」
「我怕什麼?」
「你要跟你他格鬥,你自然是擔心他把你打敗。」
「我和他格鬥,誰贏誰輸還不一定。但是——」鬆井源笑道:「你反正是輸了。」
廣田長鬆哼道:「是我大意了,是我冇提前瞭解他的情報。等我休養好之後,我還會親手打敗他。」
鬆井源看向廣田長鬆的左手,說:「你斷了一隻手之後,你就更不是李川的對手了。」
廣田長鬆一臉不高興地說:「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我雖然斷了一隻手,但是,我卻從來冇認慫過。鬆井源,你呢?你會慫嗎?」
他擔心鬆井源會放棄與李川的比賽,故意用言語刺激鬆井源。
如果鬆井源贏了李川,李川的下場必然是慘烈的。
屆時,他就可以肆意挑戰、羞辱李川。
如果鬆井源輸給了李川,他也可以有針對性地研究李川。
至於鬆井源,下場也肯定是慘烈的。
屆時,他也可以好好羞辱一番鬆井源。
鬆井源嘴角微翹,帶有一絲陰笑:「你不用激我。我當眾答應挑戰李川,肯定不會後悔。否則,我鬆井家的顏麵何在?」
「廣田長鬆,你雖然是個人出戰,但你代表的是扶桑。但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李川也是扶桑人呢?」
「我已經聽到了一些聲音,好像在說李川是扶桑人。如果真是如此,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廣田長鬆斬釘截鐵地回道:「他絕對不是扶桑人!」
鬆井源搖頭:「如果他真的是扶桑人呢?」
「他不可能是!」
「我希望,你能正視我的假設。如果李川真的是扶桑人,你就應該想一想背後的深意。」
「深意?有個屁的深意!」
「他為什麼要挑戰你?」
「是我主動挑戰的他,不是他挑戰我。」
「他要不是言語激怒你……」
「我冇有憤怒!」廣田長鬆指著自己,鄭重地說:「我很理智、清醒。」
鬆井源輕笑道:「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就冇必要跟你談了。廣田長鬆,輸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接受現實。」
廣田長鬆嗤笑一聲:「那我隻能希望你要好好準備,最好別讓李川將你打敗。哪怕你敗了,也別敗的太慘。」
鬆井源同樣是嗤之以鼻:「都說你是頂級忍者,但是,從你的性格來看,你顯然不夠格。」
「忍者是靠實力說話的,不是靠性格。」
「穩定、低調的性格,纔是忍者必備的。」
「在實力強大的忍者麵前,根本冇必要穩定、低調。」
「廣田長鬆,你已經輸了,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是輸了,但是,我隻是輸了兩個專案。那麼,你呢?你會輸嗎?」
「我肯定不會輸,我一定會撕了李川。」
「嗬嗬……」廣田長鬆哼笑道:「那你為什麼還要過來找我?打聽李川的情報?為什麼要打聽?因為,你在害怕他。」
鬆井源收住笑容,微眯雙眼說:「廣田君,你自己輸了,也輸了你們廣田家的榮耀,你與其譏諷我,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麵對眾人吧。」
廣田長鬆輕喝一聲:「滾!」
鬆井源輕笑一聲:「等我贏了李川,我希望你還能如此。」
說完,鬆井源對著廣田長鬆豎了個小拇指。
隻是,他剛要走,小泉寺便帶著秦笑川來了病房。
看到鬆井源後,秦笑川主動揮手打招呼:「鬆井君原來也在,真是緣分。鬆井君是過來看望廣田君的嗎?」
鬆井源擠出一絲笑意,隻是對著小泉寺點了點頭,便要走人。
秦笑川說:「鬆井君為什麼走的這麼急?可以留下來一起看最精彩的部分。」
鬆井源好奇:「什麼是最精彩的?」
秦笑川晃了晃左手:「當然是砍手。不精彩嗎?我覺得精彩極了。」
鬆井源略有驚訝:「你要砍廣田長鬆的手?」
「戰書上寫的很清楚。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由你親自砍嗎?」
「本來我是不想的。但是,監獄長卻命令我自己來做,我就隻好勉為其難了。」
說著,秦笑川還看向病床上的廣田長鬆,致以歉意:「廣田君,對不住了。不是我一定要來,是監獄長命令我來的。可千萬別記恨我。」
廣田長鬆臉色陰沉地看向小泉寺。
小泉寺解釋道:「你輸了,就得按照戰書的約定執行。」
「我從不賴帳。但是,監獄長真的讓李川砍我的手嗎?」
「有什麼問題嗎?」
「他是犯人!他冇有資格……」
「你也是犯人。你難道忘了嗎?」
「……」
「廣田君,你輸給了李川,李川來砍你的手,合理合規。你總不會要賴帳吧?」
「我乃堂堂忍者,絕對不會賴帳!」廣田長鬆臉色冷清,「在哪裡砍?」
小泉寺看向秦笑川,說:「你是勝者,你說了算。」
秦笑川回道:「就在這裡吧。要是廣田君有個意外,還可以及時搶救。」
小泉寺點頭,又問向廣田長鬆:「你覺得呢?」
廣田長鬆心中窩火。
他輸了,他哪裡還有發言權?
他要是還敢提要求,李川一定不會手軟。
好在,打了麻藥就什麼感覺就冇有了。
隻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他爺爺廣田一為什麼不來救他?
難道,是對他失望了嗎?
可是,他畢竟是廣田一的親孫子。
爺爺不應該這麼冷血。
想不明白的廣田長鬆,已經冇有時間多想了。
他冷哼一聲:「在哪裡都一樣。願賭服輸,我認。但是,這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秦笑川笑眯眯地問:「廣田君是在威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