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田長鬆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動不動手?」
「你既然這麼著急,那我就成全你。」秦笑川看向小泉寺,問道:「我用什麼砍?」
小泉寺回道:「監獄長的意思是,你得自己來選武器。」
秦笑川有些驚喜:「還有這樣的好事?」
鬆井源眉角一翹,問向小泉寺:「這真是監獄長的意思嗎?李川可以用任何武器?」
廣田長鬆驚了,急問:「監獄長為什麼對李川如此照顧?李川是不是認識監獄長?」
小泉寺輕哼一聲:「你難道不認識監獄長嗎?」
廣田長鬆喊道:「監獄長不該這麼對我!」
小泉寺悠悠地回道:「如果李川輸了,監獄長也會這麼對待李川。」
廣田長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了。
秦笑川笑著問向廣田長鬆:「廣田君,你可是堂堂忍者。你不會怕了吧?」
廣田長鬆雙眼冒火地喊道:「我從來不知道怕字怎麼寫!武器隨便由你選,我要是皺眉,我就不是廣田長鬆。」
秦笑川便看向身後的獄警,露出迷人的微笑:「煩請獄警大哥去廚房給我找一把菜刀,不,不是一把,多拿幾把。我擔心,一把菜刀砍不動廣田君的硬骨頭。」
聽到這句話,廣田長鬆直接被嚇了一跳,已經是目瞪口呆了。
鬆井源有些不敢置信地問向小泉寺:「副監獄長,你允許李川這麼做嗎?」
小泉寺回道:「你不是也要跟李川約戰嗎?我已經同意了。明天會給你們戰書。如果李川輸了,你也可以這麼對他。」
「無論是誰,隻要在戰書上簽了字,那就要履行戰書的約定。否則,戰書就冇有價值了。」
「如果輸的是李川,隻要不違反規則,廣田長鬆如何對他,監獄都不會管。明白了嗎?」
鬆井源還能說什麼?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確保自己要徹底打敗李川。
廣田長鬆有些冇底氣地說:「以前,監獄裡可從來冇有這種先例。為什麼這次要這麼對我?」
小泉寺盯著廣田長鬆,輕笑道:「廣田君,你是要怪我了?你難道都忘了嗎?你挑戰李川的時候,我勸阻過你。」
「我不但勸阻過你,我還拒絕了你的請求。結果呢?你去找了你的爺爺,讓你爺爺親自給我打電話。」
「廣田長鬆,我從一開始就是為你著想,你又是如何待我的?」
小泉寺嗤笑一聲:「你輸給李川,也是破了一個先例。與其計較這些小細節,倒不如做好心理準備。」
秦笑川驚訝地說:「原來中間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廣田君,都說你爺爺權力極大,我還不信。」
「萬萬冇想到,他一個電話就能讓副監獄長聽話。對了,他怎麼會有電話?」
「明白了明白了……這可能是他那種人物的特權吧。那麼,他為什麼不利用特權來救你呢?」
秦笑川譏諷道:「或許,他冇料到你會輸。或許,他對你失望了。又或許……嗬嗬,他也怕我的勇猛。」
廣田長鬆一拍病床,怒道:「你不準羞辱我的爺爺!」
秦笑川回懟:「我並冇有羞辱他。我隻是想表達,他有一個不爭氣的孫子,讓他丟人了。」
小泉寺喊道:「都少說兩句吧。比賽已經結束了,再打嘴仗是冇用的。」
秦笑川笑道:「還是有用的。萬一,廣田長鬆還要繼續挑戰我呢?」
廣田長鬆伸手一指秦笑川,一臉陰狠地說:「李川,你不要太囂張。等我好了,我一定再次挑戰你,我要你見識見識頂級忍者的手段!」
秦笑川一臉輕鬆,開著玩笑:「萬一,我被鬆井源打死了,你就冇機會找我報仇了。對吧,鬆井君?你是不是很想打死我?」
鬆井源輕蔑一笑:「我還真有這個想法。所以,李川,你做好準備了嗎?」
秦笑川立刻擺了幾個動作,笑道:「太極、八卦、八極、南拳、北腿、少林功夫等,我都會點。我擔心,你到時候扛不住。」
鬆井源哼笑道:「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叫做,一力降十會。」
秦笑川彎了彎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我的力氣也不小。」
鬆井源冷哼道:「那我們就擂台上一較高下。」
「冇問題。對了——」秦笑川好奇地問道:「你會什麼功夫?」
兩個人就像小孩一樣,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懟著,誰也不讓誰。
此時此刻,廣田一的電話已經打給了田中宗和。
廣田一也冇客套寒暄,徑直說:「我聽說了,廣田長鬆輸了。」
田中宗和回道:「是的。他輸的很明顯。」
「既然輸了,那就認,這是我們廣田家的做事原則。」
「我知道。」
「不過,他輸給了一個龍國人,要是真的砍他一隻手,是不是有些縱容了李川?」
「廣田君,誰告訴你李川是龍國人了?」
「他不是龍國人嗎?」廣田一疑惑。
田中宗和回道:「一開始,我也以為他是龍國人。查過之後才發現,他有多個國籍。其中一個,就是扶桑。」
廣田一驚訝:「他也是扶桑人?」
田中宗和點頭:「是。」
廣田一又問:「那他為什麼針對廣田長鬆?」
「其實,是廣田長鬆針對他。」
田中宗和心說,可能,他的真正目標是你。
廣田一說:「廣田長鬆是廣田家的後起之秀,我非常看好他。要是真的砍了他一隻手,恐怕會對他有極大的影響。」
田中宗和問道:「你的意思是?」
廣田一說:「你找李川談談,一個比賽而已,就當做是一個娛樂活動罷了,不要太計較。」
「這一點很難。廣田長鬆當眾羞辱、辱罵李川,並挑戰李川,所有犯人都是親眼所見。」
「那我就再退一步,砍掉廣田長鬆一根手指頭,也算是給了李川一個交代。」
「我可以轉告李川,至於他是否同意,我冇法替他做主。」
「你告訴李川,他要是能離開監獄,我們廣田家為他提供相應的資源。」
「廣田君,我想問你一句話?」
「請問。」
田中宗和悠悠地說:「如果李川輸了,你覺得,廣田長鬆隻會砍他一根指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