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
秦笑川笑道:「廣田長鬆已經輸給我了,他用什麼保護?用一隻手嗎?」
織田永固認真地說:「廣田長鬆隻是在專案上輸給你了,他隻是大意了。但是,你卻不能否認他是一名頂級忍者。」
秦笑川悠悠地說:「他輸不起,要報復我嗎?」
織田永固點了點頭:「輸了麵子,得找回來。你要是真砍他一隻手,他必會將你視為仇人。」
「我要是不砍他手,他就不把我當仇人了嗎?」
「至少……仇恨不會太深。」
「也就是說,他仍舊把我當仇人。」
「你贏了他,讓他很冇麵子,他肯定……」
「那我就不管了。」秦笑川輕哼一聲,「天底下冇有隻讓他贏的道理。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麼辦。」
織田永固悠悠地說:「如此,你可就上了廣田家的黑名單。」
秦笑川問道:「會死嗎?」
織田永固點頭。
秦笑川清了清嗓子,喊道:「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
不等秦笑川發表完感慨,小泉寺又出現了。
幾個獄警立刻讓所有犯人起立。
小泉寺對著眾人微微點頭,便對著秦笑川勾了勾手,喊道:「李川,你跟我走。」
聽到這句話,眾人又小聲熱議了起來。
「李桑剛回來,為什麼又被叫走了?」
「李川惹事了,惹大事了!」
「對對對……廣田一一定找了監獄長,讓監獄長重罰李川。」
「李川這次凶多吉少了。剛纔,他安然無恙回來。這次,可就不好說了。」
「你們都猜錯了,李川不會有事,一定還有其他事情。」
「剛纔我都說了,如果監獄要對付李川,肯定會偷偷帶走他,不會當眾帶走。」
「那到底是什麼事?」
在眾人議論之時,秦笑川苦笑道:「小泉副監獄長,又有什麼事?我剛回來,飯還冇開始吃呢。」
小泉寺冇隱瞞,如實說:「跟我到醫務室,我們要砍廣田長鬆的手,讓你當個見證人。」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全都驚呆了。
「讓李桑去見證?」
「我的天!這個待遇也太高了。」
「廣田長鬆輸了,監獄不但要砍他的手,還要讓川哥去見證?川哥牛逼啊!」
「我知道了。剛纔,監獄長一定是找川哥商量這件事的。」
「廣田長鬆的爺爺可是廣田一啊!監獄真的要砍廣田長鬆的手嗎?我有點不敢相信。」
「李川不太妙。如此一來,他得罪的不僅僅是廣田長鬆,還有廣田一,甚至是整個廣田家族。」
「你們都想多了,這是監獄在給李桑立威。」
眾人各有猜測,觀點不一。
秦笑川微笑道:「砍手太過於殘忍了,我就不去看了。你們直接砍就行了。」
小泉寺說:「你必須去。這是監獄長的吩咐。」
「我何德何能,竟然讓監獄長親自關照。」
「你想多了。隻是想做到公平公正而已。」
「監獄既然是公平公正的,為什麼非得讓我親自當場去看?」
「因為,賭約是你和廣田長鬆的。你得親眼見證。還有——」
小泉寺清了清嗓子,高聲說:「監獄長說了,不但讓你見證,還讓你親自動手。」
聽到這句話,現場立刻炸鍋。
「臥槽!牛逼大了!」
「竟然讓李桑親自動手?這個待遇可是絕無僅有啊!」
「為什麼讓李川動手?肯定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這下子李川跟廣田家族的矛盾真是無法調解了,得是死仇。」
「監獄這是讓李川站在了風口浪尖之上。不好不好,非常不好。」
「管他的!贏了就是贏了!」
在眾人議論之時,秦笑川滿臉笑意地問向小泉寺:「副監獄長,你剛纔說什麼?你能再說一遍嗎?」
小泉寺隻好再次提高聲音,喊道:「你不但要見證廣田長鬆被砍手,還要親自砍他的手。我說的夠明白嗎?」
「明白明白,相當明白,感謝監獄給我的這次機會。」秦笑川指了指餐桌,說:「問題是,我還冇吃完飯。」
小泉寺問:「多久能吃完?」
秦笑川笑眯眯地說:「本來是5分鐘。現在嘛,嘿嘿,3分鐘足夠了。」
「我等你3分鐘。」
小泉寺便站在一旁等著秦笑川。
食堂的獄警立刻命令眾人坐下,讓大家繼續吃飯。
秦笑川不緊不慢,按照自己的節奏吃著。
周圍的犯人算是開眼了。
「李川也太強了,一點麵子也不給小泉寺。」
「這纔是強者風範。」
「居然讓李桑親眼見證?這個麵子可是太大了。」
「不僅僅讓他見證,還讓他親自動手,意義深遠啊。」
「看來,廣田長鬆的手真的保不住了。廣田一不管了嗎?」
「管個屁!願賭服輸。必須認!」
「如此一來,李桑就算是徹底得罪廣田一了。」
「得罪就得罪,都說廣田一很牛逼,我倒是想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這是監獄,每個人都得遵守規矩。廣田一想報復李桑,也不敢胡來。」
「別忘了,他手下有人可以為他去死。他不敢動手,但是,他的手下卻可以肆無忌憚的動手。」
眾人邊吃邊議論著,又有了新的話題。
秦笑川都聽見了議論內容,他就是要逼迫廣田一出手。
要不然,他還找不到機會。
不到3分鐘,他吃飯結束。
他擦了擦嘴,對小泉寺致以歉意:「抱歉了,副監獄長。上午耗費了太多力氣,我必須吃飯補充一下能量,讓你久等了。」
小泉寺客氣一句:「理解。無妨。可以走了嗎?」
秦笑川點頭:「當然可以。需要我戴頭套嗎?」
「不需要。」
小泉寺走在前麵,幾個獄警跟在秦笑川身邊,一起前往醫務室。
此時,昏過去的廣田長鬆已經醒了。
他的雙腳也已經被醫生進行了治療,倒是冇什麼大礙。
對他影響最大的,是他體力透支嚴重,讓他有一種全身無力的感覺。
他知道,這種狀況隻能休養才能恢復。
而且,休養的時間絕對不短。
給他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那個混蛋李川。
他已經將李川列為頭號敵人。
等他好了之後,一定想儘一切辦法弄死李川。
就在他謀劃自己的復仇計劃時,鬆井源嘴角淺笑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