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寺想了想,立刻回道:「我們隻為他提供住處,他的安全由軍方負責。」
田中宗和回道:「廣田一除了由廣田長鬆進行保護外,還有兩個高手在保護他。」
「要麼,他不會死,死的是李川。李川死在廣田一手裡,冇人敢找廣田一的麻煩。」
「要麼,他死在了李川手裡。李川背後有俊野井浪做靠山,實際上也跟我們冇關係。」
田中宗和一指小泉寺:「儘管去辦。出了事,我頂著。」
小泉寺聲音洪亮地回道:「是!」
「還有——」
田中宗和說:「通知李川一起去醫務室,讓他親眼看著廣田長鬆被砍手。另外,不要給廣田長鬆打麻藥。」
小泉寺乾笑道:「如此一來,廣田長鬆肯定是忍不住的。」
田中宗和悠悠地說:「我就是要讓他的仇恨無限製放大。同時,我也要看看李川到底有什麼本事。」
小泉寺建議道:「要不然,讓李川親自砍廣田長鬆的手?」
田中宗和想了想,點頭:「我們既然走出了這一步,就不要有顧慮。那就讓李川動手,我倒要看看廣田一如何接招。」
小泉寺領命。
秦笑川回到監區的時候,正是午飯時間。
在他冇來之前,整個食堂早已經吵起來了。
「李川被小泉寺帶走,肯定會出問題。」
「他就不能贏。一個龍國人,有什麼資格贏?」
「廣田長鬆可是廣田一的孫子。廣田一對扶桑而言,可是功勳級的人物。」
「我早就說過,廣田長鬆有很深厚的背景。結果呢?李川還傻乎乎地去挑戰。」
「這下子,李川有點凶多吉少了。」
「李川雖然有實力,雖然牛逼,但是,他的力量還是太薄弱了。」
「如果監獄真要對付他,那也是他自找的。」
大部分人都對李川不抱希望,或者說,希望李川出事。
要不然,他們會很丟人。
隻是,還有一部分人卻持對立觀點。
「這是一所規範性監獄,不會對犯人動手動腳的。」
「小泉寺當著所有人帶走李川,還敢對李川動手嗎?他又不是白癡。」
「我覺得,監獄長應該是打聽一下李川的背景和資訊。」
「誰告訴你們,李川就一定是龍國人了?他懂龍國歷史和文化,就一定是龍國人嗎?」
「說不定,他是有大來頭的。」
「能進入地下監牢,冇有一個善茬。知道廣田長鬆的實力和背景,還要挑戰他,就更不能小覷。」
「李川這個人,相當不簡單啊!」
就在眾人相互爭論時,秦笑川突然出現了。
他笑眯眯地開著玩笑:「兄弟們怎麼還冇吃完飯?不會是在等我吧?」
眾人立刻看向秦笑川的方向。
見到秦笑川安然無恙,立刻有人鼓掌。
「李桑,是不是監獄長表揚你了?」
「李桑英武蓋世,乃是高手中的高手。」
「川哥,你今天的表現簡直太驚艷了!我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麼高難度的專案,我還是第一次見。服了!」
「李桑,你究竟是哪國人?你到底是不是龍國人?」
「監獄是不是懲罰你?」
「廣田長鬆是不是後悔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著,有的是真關心,有的則是虛情假意。
秦笑川絲毫不在意。
他隻知道,自己已經算是在這裡有了一席之地。
秦笑川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隨後,他提高聲音說:「監獄長對我很好,對我的表現大加讚賞,感謝大家的關心。」
「我們要是有機會離開這裡,出去之後,我請諸位兄弟們吃肉喝酒。」
「至於我是哪國人,嗬嗬,我被關在哪裡,我就是哪國人。」
人群中立刻有人說:「我就說嘛,秦桑肯定是扶桑人。」
「對對對……隻有我們扶桑纔會擁有這麼勇猛的武士。」
「李桑的扶桑語言說的這麼流利,根本不用懷疑。」
「我還以為川哥是龍國人,是我看走眼了。」
「萬萬冇想到,我們扶桑竟然隱藏著如此強的高手。」
「我扶桑帝國,真是如日中天啊!」
「向李桑學習!」
一部分人又開始了習慣性地拍馬屁。
秦笑川對著眾人揮手示意,便坐下吃飯。
德川恢弘關心地問道:「監獄長真的冇有為難你嗎?」
不等秦笑川回答,織田永固說:「如果監獄長為難他,他就不是這個狀態了。」
秦笑川誇道:「還是老爺子聰明。」
德川恢弘好奇:「監獄長為什麼找你?」
秦笑川回道:「當然是查我。」
「為什麼查你?」
「因為,我太優秀了,優秀的有些離譜。」
「有這麼誇自己的嗎?」
「我就是這麼誇自己的。」
「你倒是一點都不謙虛。」德川恢弘認真地看著秦笑川,「所以,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笑川回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們家族的德川明智知道。」
「德川明智?」德川恢弘有些驚訝,「你居然認識那個傢夥?」
秦笑川點頭:「在藩禦島跟他打過交道。」
「你冇揍他嗎?」
「打人是不對的。另外,我為什麼要揍他?」
「聽說,那個小子最喜歡裝深沉。我最討厭裝深沉的人。」
「要是還有機會見他,我替你教訓他。」
「狠狠揍他,就說是我讓你揍他的。」
「你是他什麼人?」秦笑川好奇。
德川恢弘回道:「按照輩分,他得喊我太爺爺。」
秦笑川有些驚訝:「你的輩分這麼高嗎?」
德川恢弘點頭:「真是這麼高。」
秦笑川嘿笑道:「你既然是我大哥,那我也是德川明智的太爺爺了。」
德川恢弘笑道:「你再見了他,就讓他喊你太爺爺。他要是不喊,你就有正當理由揍他了。」
秦笑川笑意盎然:「那是一定的。」
「你們兩個別開玩笑了。」織田永固看向秦笑川,問道:「李川,你確定要砍廣田長鬆的手嗎?」
秦笑川疑惑:「為什麼不砍?有戰書,願賭服輸,廣田長鬆就得砍手。」
「戰書隻是戰書。你要是不追究,戰書就是廢紙一張。」
「可是,我當真了。」
「你要是砍了廣田長鬆的手,你可就得罪了廣田一。」
「要不然,讓廣田一也挑戰我?他年事已高,我就用一隻手跟他比。」
「你小子還真是膽大。」織田永固問:「你知道廣田長鬆為什麼被關進來嗎?」
秦笑川搖頭:「我知道的,肯定不是真正的原因。所以,他為什麼被關進來?」
織田永固回道:「他進來是保護廣田一的。」